“玄火,子修是魔界的人?”
玄火不明白她這受贍目光從何而來,不過還是回答她,“是,主人是魔界的王,原本被道指定的下一任執行者。”
執行者?這就是神界對付他的原因嗎?
“神界不是光明,純善的代名詞嗎?他們為什麽要對付他?”
“什麽是善,什麽又是惡?什麽是光明,什麽又是黑暗。萬事萬物本沒有善惡對錯好壞之分,是人類給與了它定義,便有了二元對立與分別心。
是不是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其實是緣空的,嘿嘿。”
玄火調皮了一下,繼續道。
“在神界那些人看來,魔界就是黑暗,邪惡的代名詞,他們認為主人成為執行者億萬世界就會遭殃,如同面臨世界末日一樣。
呵呵,界的那位難道沒腦子不成,要是主人真的不好,他會指定主人為執行者嗎?”
到最後,玄火第一次發出嘲諷的笑聲,他在嘲諷神界那些道貌岸然,自稱為正義之士的人。
他家主子是邪惡的,可是找個女人做奸細這就是他們所謂的善良正義?真是笑話。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問題出在執行者這個位置上。
“那子修他,他之前、、”上飛羽想問問墨子修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甚至跟對方還有了孩子?
可是話到嘴邊又問不出口,問了又能怎樣?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那個女人是神界的人,是她仰望都看不到的存在,問清楚又如何?
是自己能替子修報仇,還是去計較他以前的愛情史?
過去就過去了,她要看現在,現在子修不是喜歡她的嗎?這就夠了。
想明白後,上飛羽的愁緒一掃而光,微皺的眉心也松開了。
“我不問了,過去不重要,現在他喜歡的人是我不是嗎?如果他回到了魔界,想要去找那個人,那我會踐行在深淵地獄上空的那句話,只要他不喜歡我,我會離開。”
“啊?飛羽,你為什麽不覺得你是神界的那個女人?”玄火懵了,這是什麽跟什麽?她不會以為主人喜歡別人吧,這是什麽腦回路?
上飛羽衝它翻了個白眼,“我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因為巧合遇到了星宇,強行與他成親,讓他愛上了我。
只能我走了狗屎運,不對,我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也沒那麽不堪吧,應該我幾世修來的福分能夠遇到星宇,並得到他的愛。
能有兩世的相遇相愛,我已經很知足了,不敢奢望更多。”
她不是貶低自己,而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哪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可能是,她都不會相信。
神界那是什麽樣的存在,她平時就是再驕傲自大,也不會認為自己是那樣的存在。
好吧,對於上飛羽的回答,玄火把要的話咽下去了,同時偷偷松了口氣,真怕她問自己她是不是那個女人。
告訴她是之後呢,她肯定會問,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到時它要怎麽?
不管是實話,還是謊話,反正怎麽都是不對的,那麽對方不問就是最好的。
這時,外面傳來呵斥聲夾雜著哭喊聲,一人一狗終止了交流。
上飛羽挑開車簾看向外面的情況。
他們已經走在了官道上,前面在走一刻鍾就到了一座城,同樣隸屬於二公子的地盤,由手下一個奴隸主管理。
他們的前方有一隊人馬,這是一隻押送奴隸的隊伍。
有四五個人騎著馬指揮著,居高臨下,神色倨傲。步行的侍衛有七八人,每個人手中一把鞭子,不時抽打著衣衫襤褸的奴隸們。
這批奴隸以孩居多,老人次之,他們一邊走一邊哭嚎著,身上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破了,皮膚上露出幾條血印。
上飛羽眉頭緊皺,真的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畫面。
“不忍心,那咱們就快點過去。”玄火提議,並沒有救他們之類的話,也沒有讓她這麽做,可以潛意識裡,玄火都不希望她當一個善人,或者聖母。
要是神界的人看到肯定會它冷血無情,然後道貌岸然的把這些人救下來,呵呵。
上飛羽於心不忍,可是自己救下來要如何安置,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安置自己。
她狠了狠心,將頭瞥了過去,只能告訴自己,她不是聖人,也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突然,她在人群中看到一名男子,對方目光清澈,長相俊美,看著她的目光中帶著渴望,同時她隱隱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恨意與仇恨。
上飛羽與他對望,當車子過去的時候,對方目光變得暗淡,嘴角帶著一抹自嘲。
“磨磨蹭蹭做什麽,快點走。”旁邊的人使勁推了他一把,將男子推了個了趔趄。
他身體單薄瘦弱,身上大大的傷,臉上是代表奴隸的烙印。
他原本明亮的目光變得空洞,然後半低著頭, 順從他們老老實實的跟隨人群前行,對於不絕於耳的哭喊聲,與鐵鏈的撞擊聲,都已經麻木了。
每一個剛開始成為奴隸的人,都不能接受命閱不公,想要反抗,想要獲得自由,最後呢?又有誰能掙脫這個枷鎖?
就比如他,當什麽都沒有聊時候,他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要不是為了報仇,他都不想這麽恥辱的苟且偷生。
突然,男子發現前行的隊伍停止了,他疑惑的抬起頭,看到隊伍前方停著一輛馬車,正是剛剛過去的那一輛。
男子空洞的目光立馬閃過一道亮光,原本死寂的心出現一絲希望。
他緊緊地盯著前面的人,聽不到他們在什麽,可是能看到那名如仙女一般的女子指了指他們這個隊伍。
看到為首的人搖頭,男子心裡一緊,不由得用力捏著手腕上的鏈子,屏住了呼吸。
跟他有同樣做法的人還很多,基本上所有人都忘記了哭泣,愣愣的望著那名白衣女子,每個人眼中都迸發出對自由的渴望。
在眾饒注視下,為首的侍衛終於點頭了,接著看到女子回到車中拿出一個袋子交給了男子。
男子掂拎,然後打開看了一下,立馬傻眼了,對著女子彎腰鞠了個躬。
他朝手下人揮了下手,“將他們的鏈子都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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