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飛羽下手並不重,趁著他放松了心神,不在鉗製她的時候打了他一掌。
溫錦稍微調息了一下,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的表情一變,他又變成原來的那個溫和儒雅,氣質出塵的少年。
他看了看桌案上的水果,走過去拎著籃子來到上飛羽的房間。
他輕輕咳了一聲,然後敲了敲門。
上飛羽裝死,不想見他。
溫錦柔聲開口求她,“飛羽,讓我進去好不好?”
“不好。”裡面傳來她沒好氣的聲音。
溫錦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好,聽你的,”
又是這麽寵溺的口吻,上飛羽堵住了耳朵,不聽不聽。
等了一會兒,溫錦繼續開口,“飛羽,我把水果拿給你,你開下門,我不進去。”
他還是想看一看她,哪怕一眼。
“我不要了,你拿去喂狗吧,要不就扔了。”
反正不見你,上飛羽心裡說道,我哪知道你是這樣的溫錦,居然冒犯她,可惡。
喂狗?溫錦微微一愣,然後失笑,“好,我不打擾你了,你休息一會兒。”
溫錦拎著果籃再次來到前艙,一邊欣賞日落的美景,一邊吹著江風,一邊吃著水果。
在經過一處港口的時候,溫錦眼睛微微一眯,將手中的水果放下,招了招手,有人從一旁走了過來。
“主子,您有什麽吩咐?”
“注意那艘船,要是有人靠近。”他做了個殺的動作。
“是,屬下明白。”
男子領命離開,立刻召集人手,將樓船圍住,以防有人偷襲。
遠處有一艘大船,船上掛著紅色的飄帶,燈籠,貼著喜字,一看就是喜船,岸邊還有人吹吹打打的,人們陸陸續續的往船上搬東西。
等他們的船要經過的時候,對面的船突然一陣騷亂。
然後有人落水,接著不少人紛紛跳水救人。
港口處亂作一團。
溫錦目光清冷的看著,哪怕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身影離他們的船不遠,他也沒有管,反而讓人準備弓箭。
眼看紅色的身影要靠近樓船,溫錦眼眸一眯,剛要下令射擊,他耳朵動了一下,立馬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侍衛長領會帶人悄悄地撤退。
溫錦眨了下眼,臉上的冷漠消失,變成溫和的模樣,他悠哉的吃著水果,好似完全不在意江面發生了什麽。
“外面發生了什麽事?”這時上飛羽從船艙走了出來。
“飛羽你怎麽出來了,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一會兒過了這一段就安靜了。”
他攔著她,不想她靠近船邊。
上飛羽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也不說話,溫錦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我不是擔心對方也是刺客嗎,所以不想你管閑事。”
“還不確定的情況下,不能見死不救,等救上來再看,如果是對方故意安排的人,再扔下去不遲。”
外面發生了什麽她在房間內就看到了,本來她不打算出來的,可是溫錦這個家夥不救人就算了,他還要動手殺人,不得已,她才出了房門。
溫錦立馬反思,“飛羽說得對,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命人將下面那一團撈上來。”
一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新娘子。上飛羽腦門出現黑線,不過並沒有去糾正他。
很快將水中人救了上來,女子長相清純秀麗,讓人看上去很舒服,她穿著喜服,披散著頭髮,渾身濕漉漉的。
緩過勁來,女子跪在地上給兩人磕頭,“多謝兩位貴人救命之恩。”
上飛羽將她觀察了一番,然後擺手,“不過舉手之勞,談不上救命之恩,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到喜船上去。”
“姑娘,”女子一聽立馬慌了神,不停的搖頭,神色驚慌,“求您不要把我送過去,要是嫁給仇人,我,我寧願跳江而死。”
“既然是仇人為什麽還要嫁?”上飛羽不明的問道,
女子面露苦澀的表情,“我是被繼母所逼,若是不聽從她的安排,她就會害我二哥,所以我才答應了親事。
誰知,我剛剛得到消息,我二哥被那個女人賣了,賣身為奴一輩子就毀了,既然如此,我寧死不嫁。”
上飛羽看了一眼溫錦,這劇情怎麽有點熟悉。
她回憶了一下,不就是上午遇到的那個人嗎?現在看來,兩人長得還有五成相似。
她試著問了一下,“你二哥是不是叫白正元?”
女子聞言驚訝的看著她,“姑娘,您怎麽知道的,我二哥確實叫白正元,我是他的妹妹叫白芷鳶。您是不是見過我二哥,他怎麽樣了?”
說著女子激動的跪著往前挪了兩步,溫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上前一步擋在了上飛羽的前面。
“再靠近一步就將你扔下去。”
白芷鳶愣了一下,然後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靠近,“對不起,我只是聽到哥哥的消息有些激動,還請二位告知我哥哥的消息,芷鳶感激不盡。”
“你哥的消息?你不是說你剛剛已經得知了嗎?那還問我們做什麽?”
上飛羽反問她,已經可以確定這也是一場戲了。
“我、、”
白芷鳶還沒說什麽,對面傳來了呐喊聲,
“白芷鳶,你既然要逃婚,那麽婚事就作罷,我也不想我爹娶個比我還小的妻子回去。 ”
對面站著一個男子,因為離著遠看不清對方的相貌。
聽了他的話,白芷鳶松了口氣,她扶著欄杆站了起來,衝著對面大聲回話,“多謝彭少爺成全。”
上飛羽一聽,合著也不打架也不要人了,直接將人送給他們了這是?
“別急,白芷鳶你逃婚就是侮辱我們彭家,這個仇不能不報,來人,將人押上來。”
隨著男子話落,一名小丫鬟被兩名大漢押了上來。
“小桃?”白芷鳶看到小丫鬟,失聲喊著她的名字,眼淚流了下來,“都是我不好,我沒想到他們會為難你。”
“小姐,救我。”名小桃的丫鬟嚇得渾身哆嗦,哭著向自家小姐求救。
“彭少爺,你要做什麽衝著我來,她只是個丫鬟,她什麽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白芷鳶衝著對面的人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