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冷笑了一聲,“無辜?我家難道不無辜,你逃婚的事要是傳出去,我家就成了笑柄,今日就讓你知道,得罪彭家是什麽下場。”
“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有人推上來一個籠子,籠子裡面有一隻狼,它目光凶狠的盯著周圍的人,呲著牙發出怒吼聲,好似隨時會撲上前將人撕碎一般。
小桃看到如此凶殘的野獸,嚇得腿一軟,臉色慘白的癱坐在地上,不停的搖著頭往後挪,想要遠離野獸。
她已經猜到自己的命運是什麽了,她不想成為野獸的食物,不想。
“小姐,嗚嗚。”小桃此時除了哭別無他法。
男子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
只見有人拿出一個小瓶子,他將瓶子中的藥粉倒在一塊血淋淋的野豬肉上,然後扔進籠子。
野狼看到生肉立馬撲了上去大口大口的撕咬著,吞吃入腹。
吃完了沒一會兒,野狼忽然變得有些暴躁,接著開始撞擊籠子。
小桃坐在地上,一直關注著野狼,當發現它不正常時,偶然瞄到它某個位置的不正常,小桃大驚失色,如果這匹狼被喂了催情藥,那麽比殺了她還讓人難以接受。
小桃瘋了一般的掙扎著,大喊著,殺了我吧,讓我去死。
兩個大漢都有些控制不住發瘋的小桃,她又抓又咬的,想要逃離,對於未來的恐懼讓她生出無限的力量。
有個人的手被她要的鮮血淋漓,下意識的放手,小桃趁機擺脫束縛,拔腿往船邊跑,想要跳河自殺。
男子冷哼了一聲,一腳將她踹開。
“廢物,將人扒光了扔進去。”男子有些不耐煩。
“是,”
兩人趕緊上前將控制住,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你們殺了我吧,我不要被野獸侵犯,求你們發發慈悲直接殺了我吧。”小桃歇斯底裡的喊著。
可是不管她怎麽呐喊掙扎,都沒有任何用處。
對面的白芷鳶也終於明白他要做什麽了,她雙手緊緊地捏著欄杆,神色掙扎的看著對面。
當看到小桃要被扔進去的時候,她實在不能再無動於衷了。
“住手,”白芷鳶大喊了一聲,她深吸了口氣,做出了決定,“我嫁,你們放了小桃。”
“你嫁沒問題,但是放人的話,要看你自己了。”
“你什麽意思,我都同意嫁了,你還不放人?”白芷鳶怒視著對面的男子,居然說話不算話。
男子搖了搖手指,“人是要放的,但是什麽時候放由你決定。
我數到三,就會將人扔進去,你什麽時候回到這艘船上,她什麽時候可以放出來,所以說,決定權在你手上。”
“可惡,”白芷鳶一拳重重打在欄杆之上。
“一、”
聽到對面的人開始數數,她不敢耽擱,噗通一聲跳了下去,拚命地往對面遊。
“二、三、”
數到三時,小桃被人強行推進了籠子裡,她剛一進去就被野狼撲倒。
上飛羽將神知關閉,不忍的撇開頭。
“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溫錦體貼的將她的視線遮擋住。
上飛羽揪著他的衣袖,不忍的仰頭望著他,“溫錦,幫幫她吧。”
“飛羽,你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對方設計的,還要插手嗎?”
她垂眸,深吸了口氣,“我知道,可是我不忍,你把白芷鳶放到船上就好,咱們立刻離開,不跟他們牽扯就是了。那畢竟是一條無辜的生命。”
“好,聽你的。”對於她的要求,溫錦無法拒絕。
他低頭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然後飛身而下。
這時的白芷鳶遊到了兩艘船的中間,她正在拚命地往回遊。
突然感覺到脖頸被人拎著,接著整個人飛出水面,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落在了喜船上。
白芷鳶回頭看向溫錦想要道謝,誰知對方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飛身離開,瀟灑的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她收回目光看向彭少爺。
“我回來了,趕緊放了小桃。”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船,然後揮了一下手。
下人牽了一匹母狼過來,放進去後,才將已經遍體鱗傷,渾身是血的人拖了出來。
“小桃。”白芷鳶看著如此慘狀的人,嚇得渾身顫抖不敢上前。
小桃虛弱的睜開眼睛,輕聲喚了她一聲小姐。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將你害成這樣,對不起。”白芷鳶跪在地上哭著懺悔,“小桃,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很好的,將你當成我的親姐妹對待。”
“謝謝小姐,”小桃虛弱的笑了笑。
白芷鳶拿衣服給她披上,然後看向一直冷眼旁觀的人,“勞煩彭少爺找個大夫過來。”
她扶著小桃站起來,她的下身已經疼得麻木了,雙腿抖動著,根本站不穩,可是小桃強迫自己站著,感受著血順流而下。
走了還沒兩步,小桃突然推開白芷鳶,毫不猶豫的從船上跳了下去。
“小姐,咱們來生再見。”
落水前她用力喊出最後一句話,然後沉入了水底。
“小桃。”白芷鳶驚喊了一聲,就要跳水救人,被彭少爺一把給拽住了胳膊,將她攔住了。
“你放開我,我要去救小桃。”她用力掙扎著,想要甩開他。
“一個丫鬟而已,不要在浪費時間了,要是耽誤了行程,我就將她的屍體撈出來大卸八塊喂狗。”
“你、、”白芷鳶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為什麽要這麽殘忍,他還是不是人。
男子不理會她,將她交給下人,“帶走看好了,若是再出什麽差錯,唯你們是問。 ”
“是,少爺。”
下人們強行將白芷鳶帶走。
上飛羽他們的船已經行駛過去。
她於心不忍的目睹一切的發生,何不乾脆點真刀真槍的來殺她呢,用這種手段有什麽意思,賭她心軟,心善嗎?
她是心善,可是前提是對方不會算計她。
哎,上飛羽歎了口氣。
溫錦還是挺高興她沒有說救人,救人沒關系,就怕她救了之後將危險放在身邊。他只在意她的安危。
一段插曲就這麽過去了,樓船繼續東行北上。
一路上風平浪靜的,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很平靜。
終於在二天后的中午,他們停船靠岸,到了塔黎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