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上飛羽還來了句,“永思慧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別把人弄丟了。”
“是,屬下明白。”男子明白對方這句話是警告的意思。
他拖著人下去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上飛羽將莫不為的一名妃子給弄沒了。
這下東門鳶不敢再說什麽了,去白家好歹身份還在,要是走上永思慧的道路,她就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她老老實實的退下去了。
白籽妍走了,永思慧送人了,東門鳶也弄出王宮,現在只剩下傑菱華。
她神色複雜的看著莫不為,眼中有著不明的光。
莫不為還沒說什麽,一直旁觀的和親王上前兩步,小聲提醒他,“對這位要悠著點。”
其實不用他說,莫不為也知道,要不是看到傑元升,他也不會這麽快趕回來處理,結果還是讓飛羽看到了。
“算了,回你的地方老老實實的待著吧。”他擺了擺手,“這次三王子來你就跟他回去吧。”
他沒碰過她,也知道她不喜歡自己,嫁來這裡是為了聯姻,“我會跟三王子說清楚的,不會影響兩國的邦交。”
“等下,莫王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傑菱華開口,清冷的目光中帶著一抹亮光。
“說。”
“兩年前,你可曾救過一名少年?”說完她的目光有著隱隱的期待,藏在衣袖下的手緊張的捏在一起。
“沒有。”莫不為直接否定。
“沒有?您再想想,東華山,劫匪,銀面男子,白衣少年。”傑菱華有些激動,怎麽會沒有,從他顯露武功那一刻起,她就好像再次看到了那名銀面男子,她芳心暗許兩年之久的人。
“你別太高看自己,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弄壞了我的雕像。”
莫不為的話已經很是無情了,也摧毀了一個少女的心。
傑菱華捂著嘴,無聲哭著,不信兩年來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莫不為,我對你冷淡是因為我芳心暗許,可是我不知道那個人就是你,見到我後你為什麽不說?”
“呵,”莫不為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我管你喜歡誰,與我無關,留下你只是因為你是玄武帝國的小公主僅此而已。
行了,退下吧。”
他懶得在跟她多說什麽,這次三王子來,他就將人打包扔回去。
莫不為的無情深深刺痛了傑菱華脆弱又孤傲的心,看著他將溫柔寵溺全給了另一個女人,這就是差距嗎?
她實在接受不了自己暗戀的人近在眼前,她卻沒有好好珍惜,讓對方愛上別人。她一甩衣袖,掩面離開。
四人都打發了,莫不為將和親王也打發了,整個亭子只有上飛羽他們兩人。
眼前是大片開著黃色花朵的絲絨花,迎著冬日的冷風傲然挺立。
莫不為試著去抱她,果然被她給推開了。
“先別抱我,還是講講你這四個妃子怎麽回事?難不成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她雖是質問,不過語氣和神色卻自然,並沒有真的生氣。
“不是,我讓王叔去處理了,誰知道沒處理好。”
“處理什麽?你以為處理了,就不存在了?”上飛羽挑眉,這還不如直接送給她當見面禮呢。
“我告訴你,你以前怎麽樣,我能理解也會原諒,但是不要騙我,也不要隨便殺人,否則我就會生氣了,知道嗎?”
她處理永思慧就是不想她因為是莫不為的妃子而喪命,倒不是因為她從小伺候莫不為,與他有感情。
莫不明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現在說說你與她們的事吧,若是你、、那咱們的婚事就停止吧。”她無法接受不為與她們歡好過,即使是以前也不行。
因為在她的內心深處,不為就是她一個人的。
“沒有,我沒碰過她們,我的第一個女人是你,我發誓。”莫不為趕忙解釋,急紅了眼,“我曾說過,我一直夢到一個女人,所以才會雕刻出她的模樣,
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有一個最愛的人,所以,我不會對別的女子動情,更不會碰她們。
遇到你的那一刻我才明白,你就是我夢中的女孩,是我最愛的那個人,我只會對你動情。”
“就會說好聽的話,你這嘴巴是越來越甜了。”上飛羽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這說情話的技能依舊杠杠的。
“不是哄你開心,這是我的真心話,天地可鑒。”他是瞞了她一些事,可是在感情的上絕對不會騙她。
“好啦,這一關過了,那說說怎麽處理她們吧,我可不想以後多個姐妹什麽的,即使你不喜歡她們也不行。”
“其實其他三個都好處理,傑菱華我會讓她回她自己的國家,東門鳶有把柄在我手上,隨便指門婚事就行,永思慧也打發了。
這裡面最難處理的是白家,而不是白籽妍,沒了一個白籽妍,還能有下一個,只要白家不滅,我的身邊就必須有一個白家的女人。”
說道白家,莫不為眉心微皺,目光凌厲帶著一抹殺氣,沒人喜歡被威脅,尤其是他。
“為什麽?”上飛羽不解,“你不是這個國家的王嗎?”
“雖然在這裡,莫家是王族,可是青龍王朝的兵權大部分掌握在白家手中,還有三分之二的造船與港口也被白家把持。
父王死後,我的幾名兄長出事也是拜白家所賜,若不是我裝傻,也活不到十三歲。
其實,我登基也是白家扶持的,被架空也是白家授予,要不是我後來展現出凌厲的手段,現在說不定早就見閻王去了。現在身邊能用的只有王叔和他的孩子。”
說道這裡,他苦笑了一聲,“王叔和堂兄能活下來也是暫避鋒芒,懂得藏拙。其實王叔在年輕時是皇城有名的紈絝。
也正是這個稱號成了他的保護傘,沒有被白家禍害或者弄死。
我現在需要時間和一個時機,飛羽你明白嗎?”
“呼,”上飛羽深呼了口氣,心疼的抱了抱他,沒想到他居然過得這麽不容易,可以說隨時面臨著死亡。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莫不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轉瞬間他換上渴求與期待的目光,望著她,“飛羽,我現在需要你,只要你能在我身邊陪著我,就會給我莫大的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