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為一聽連忙解釋,“沒有什麽四妃之首,從來沒有。”那是白籽妍自封的,與他無關。
“先放過你,事後若是不能讓我滿意,看我怎麽收拾你。”他的到來讓上飛羽氣消了不少,她是信他的。
莫不為看到上飛羽和四人碰面時,他的心就提起來了。好在飛羽沒有生氣走人,她的避而不戰也讓他知道,事情沒自己想的那麽糟糕。
他輕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好,我發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他抱著人飛身而下,底下的侍衛跪倒一片,和親王也趕了過來。
“怎麽樣,沒受傷吧?”他關切的詢問。
面對著上飛羽以外的人,莫不為的臉色陰沉下來,渾身散發著陰冷的寒意。
三妃第一次看到莫不為如此嚴肅令人害怕的一面,嚇得花容失色,哪還有剛剛的幸災樂禍,與張揚。
要說有誰不怕,那就是白籽妍了,她開始還真愣住了,什麽時候莫不為這麽厲害了,還有那駭人的氣息,讓她心裡打鼓。
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她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別說他是個傻子,就算不是他能奈她何?
就像母親說的那樣,只要白家屹立不倒,誰也不敢動她,連王族的莫家都不可以。
“莫不為,你什麽意思,這個賤人打了我,你不但不問罪還幫她,你,,”
“啪”莫不為抬手隔空扇了她一巴掌,他雙目微眯,透著一股殺氣。
“白籽妍,再敢亂說我割了你的舌頭。”
這夫妻倆一樣的護短,連威脅人的話說的都一樣。
白籽妍捂著紅腫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莫不為,這個傻子居然打她。
她很想鬧,無視他的警告,可是莫不為那森寒的語氣,要殺了她的目光讓她不得不妥協。
暫時先放過他們,等舅舅和父親來了,她要報仇雪恨,將這個狐狸精大卸八塊方卸她心頭之恨。
“莫不為,你給我等著。”她放下狠話,帶人離開。
另外三人見白籽妍都敗下陣來,趕忙跟著閃人。
莫不為出聲,“永思慧,東門鳶違反命令,撤去妃位,暫居西巷宮。”
“表哥,我們不是有意要違背您的命令,是妍妃姐姐請我們來賞花,我們哪敢不聽。”
東門鳶為自己辯解,一邊說著就要上前去拉他的胳膊,想要撒嬌。
莫不為摟著上飛羽往旁邊一躲,嫌棄的遠離兩步。
東門鳶感覺自己受傷了,“表哥,你不是最喜歡我的嗎,為什麽突然開始討厭我了?是鳶兒哪做的不好嗎?”
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的望著她,小臉掛著委屈可憐的神情。
迎著飛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莫不為求生欲暴漲,同時恨東門鳶亂說話,
“東門鳶你別亂說,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你別冤枉我。”
你張口就來是痛快了,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表哥,小時候不都是我和你玩嗎,他們都不喜歡你,就我對你最好了。你忘了嗎?”
“打住,你對我好不過是做給別人看的,為了彰顯你的善良罷了。
我以前只是不愛說話,不是真的傻。”
“不是的,表哥,,”
莫不為擺了下手不想聽她在解釋,“既然你們兩個這麽聽白籽妍的,那你們去白家吧。”
“啊,表哥你什麽意思?”
她們是他的妃子,送去白家是個什麽意思。
“王,奴婢錯了,請您不要趕奴婢走。”永思慧花容失色,立馬跪下認錯。
“奴婢是您的人,若您不要奴婢了,就將奴婢賜死吧。”
她小聲地哭泣,也不鬧,卻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寧願死也不會離開王。
莫不為淡漠的看著她,冷笑了一聲,“那我成全你,來人,將永思慧推出去斬首。”
“啊,”永思慧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忘記了哭泣,沒想到王居然不顧多年的情分,真的要她死。
這時侍衛過來抓人,永思慧心有不甘,她連滾帶爬的來到上飛羽近前,朝她磕了個頭。
“姑娘求您慈悲放了我吧,我不做王的妃子了,我願意永遠做您的侍女,伺候您與王。”
上飛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既然認定是我不容人才讓不為將你殺了,那,你為什麽還向我求饒,這不是矛盾嗎?
還是你想讓某人看到我的不善良,不慈悲,從而認清我的真面目,將我給殺了?”
說著,她玩味的看了莫不為一眼,衝他揚了揚下巴。
“飛羽,我沒有。”莫不為趕緊解釋。
上飛羽抬了下手,不聽他說,“解釋什麽,不用解釋,我就是心狠手懶,不慈悲善良。現在換成是我想要處置她, 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以後咱家都是你做主,你說了算。”莫不為立馬應著,天大地大不如娘子最大。
“王上,您真的不在意思慧這麽多年的陪伴了嗎?您真的要用我的性命來討好您的心上人嗎?
既然如此,奴婢願意成全您,只要是您想的,奴婢都會去做,萬死不辭。”
“別說的這麽大義凜然,好像你多麽了不起似的。”上飛羽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不是想舍身為情嗎?不好意思,我偏不成全你。”
她歪著頭看了看在場的人,將目光停留在一名男子身上,抬手食指一點,
“你,剛剛是你射的第一支箭對吧,為了獎勵你,把這個女人賜給你了。”
“額?”男子愣住了,這是什麽操作,她不怪罪自己,反而還賜他一個女人?
“不要,”永思慧難以接受的搖頭,她愛的是王,怎麽可以賜給別人,不可以。
她爬到莫不為腳邊抓著他的衣角,哭求著,“王,您還是殺了我吧。”
將她給別人還不如殺了她,起碼她是為了王死的,再怎麽樣也會在王的心裡留下痕跡,可若是將她送人就不一樣了。
莫不為一腳將她踹開,神色冷漠無情,“還等什麽,王后的賞賜還不趕緊接下來。”
“屬下謝王后的恩賜。”被呵斥的人趕忙下跪謝恩。
木已成舟,永思慧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精氣神的布娃娃,雙目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