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裡?如果執念已消不如留下來。”怒來怕他真的消散了,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去另一個世界。師父,不管將來發生什麽都不用擔心一萬年前的事會再次發生。”
說完最後一句話,白色的光團消失不見。
怒來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默念了一段心經,讓自己靜心凝神。
同時腦海中回憶徒弟離開前的那句話,不會發生嗎?是新的淨世者會出現?還是修魔者不會卷土重來?
不管是哪一種,淨世者消失,修魔者那邊一定能感知到,他要上報給掌門,接下來要保持高度警惕了,同時加強深淵地獄的看管。
深淵地獄,如同一處天坑,周圍的土地寸草不生,下面是一處望不到底的深淵。
站在坑邊往下看,給人一種眩暈的感覺。
上飛羽往後退了兩步,玄火已經收回了翅膀,變成了一隻普通的大黑狗。
“這就是深淵地獄?”
“嗯,傳說它連接魔界,算是一個通道吧。”玄火解釋了一下,
“魔界?那我需要怎麽做?”
“將佛舍利放在上空,當初上任淨世者燃燒了靈魂,其中有一些殘留在這裡,需要用佛舍利,將那抹殘留的靈魂喚醒。”
“不需要身體嗎?”為什麽和緣空說的不一樣,不過不動身體就好,她擔心封印出問題。
“不需要,”玄火很肯定的說道。“子修是靈魂出問題了,他需要的是將靈魂補全,而不是身體。”
上飛羽沉默了片刻,選擇相信玄火。“小火,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能幫我解惑嗎?”
“嗯,你說,只要我知道的。”
小火坐在地上,差不多和上飛羽一般高,它比上一次見面,又長大了一些。
上飛羽摸了摸它的頭,還是以前的手感,誰能想到它一下就長大了,還會說話,更主要的是跟墨子修關系這麽好。
“算了,不問了。”
問了又能怎樣,她有了一些猜測,沒必要追根究底,既然選擇相信墨子修,那麽就信到底,不管他隱瞞自己做了什麽。
只要他愛自己,那麽她願意等他復活後,親自問他,而不是從別人口中得知所謂的真相。
“飛羽,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和子修在一起的?”
上飛羽點了下頭,她確實疑惑不解。
“抱歉,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玄火低下了頭。
“沒關系,我不問了,咱們開始吧。”
看來自己跟他分開的兩年發生了很多事,單憑在秘境的自爆,就能發現他已經不同了,不再是以前的墨子修。
收回思緒,上飛羽將墨子修的靈魂和佛舍利都拿了出來。
墨子修的靈魂沒有什麽變化,閉著眼睛像睡著一樣,他的容貌依舊讓她眼前一亮為之著迷,見過那麽多的人,尤其是修真界,就沒有長得難看的人。
可是很少有人能比得過他,即使莫奈與他不相上下,他也沒有他身上那股吸引人的氣質。
上飛羽摸了摸臉,善千倩和自己長得很像,這麽多年,原主身上的婉約氣質被她消磨的沒多少了,可以說,現在的身體樣貌和氣質與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非常相像。
她到不醜,不過要是再好看一些就好了。
哎呀,她在想什麽,上飛羽敲了敲腦袋,收回目光,讓自己專心。
她看了看幽黑的深淵,裡面沒有一絲亮光,黑的讓人覺得可怕,在上面並沒有感覺到能量的波動。
如果不說這裡是魔界與修真界的通道,她根本就猜不到。
她攤開手,手心的佛舍利飛了起來,像是被感召似的,飛到了天坑的正中央。
接著天坑上方的空間出現了能量的波動,由最開始的和緩到劇烈。
“不會有事吧?”上飛羽提著心,看著半空中的佛舍利,上面的液體流動加快,並由紫紅色變成了深紅色。
玄火睜著大眼睛盯著波動的中心,並沒有回答她。
突然上飛羽猛地扭頭看向右側。
只見沐晴妍乘坐飛劍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她穿著一件紅白相間的仙裙,美目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走上前,盯著半空中的佛舍利。
“你怎麽在這裡?”上飛羽疑惑的看著她,眼中帶著一抹警惕。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裡?”沐晴妍反問,目光卻一直盯著前方。
“你為什麽能在這裡?誰告訴你的?”
上飛羽眉梢一挑,伸手想將佛舍利收回來。
“你幹什麽?”
沐晴妍抬手一鞭子打過來,將她的動作打斷,一雙美目怒視著她,“你要害了子修嗎?”
果然,
“哈哈哈”上飛羽突然仰天大笑,笑聲由氣憤轉為悲涼。
“墨子修,你又騙我,“
“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甚至想要殺了我,我都可以原諒,可是為什麽要讓我去拿佛舍利,為什麽要讓我去騙緣空。”
上飛羽氣的咬牙切齒,一次又一次,她怎麽就不長記性呢。
她太傻了,他一個假死,一個玉佩,就讓她再次死心塌地,哈哈,真是可笑至極。
“緣空?你心疼了,還是愛上他了?”
墨子修的聲音突然出現,接著一個白色的發光體出現在半空中,正是墨子修。
看著他的靈體出現,上飛羽並沒有高興,反而內心升起一股子怒氣,“你果然騙我,什麽失了靈體不能復活,這又是你的騙局?”
她已經不想再恨了,她累了。
上飛羽用力擦了一下眼睛,讓自己堅強,哭是最懦弱的表現。
她伸手想要將佛舍利召喚回來,她要將東西還給緣空。
“嘭”一道冰能量打過來,沐晴妍的攻擊,她根本抗不下來,只能躲。
沐晴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上飛羽,佛舍利是不可能讓你拿回去的。”
“既然你的靈魂沒有問題,那麽你們要佛舍利做什麽?是上任淨世者的身體?”
“嘁,子修才不會用別人的身體呢。”沐晴妍不屑的哼了一聲。
“既然不稀罕,那就將佛舍利還給我。”
面對著遠高於自己修為的人,上飛羽感覺到了無能為力,可是卻不能這麽離開。
“你就這麽在乎他?”一直沉默不語的人,目光陰冷的盯著她,神色不悅。
“墨子修,問這句話的時候你就不會內疚不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