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道?你這個大騙子,你明明是送死,我肯定會告訴師父,說你貪戀女色,枉費他老人家教導你,你個不孝徒,你等著,我一定要師父狠狠的揍你。”
緣空的師兄說著說著眼眶紅了,他抹了一把眼睛,眼淚反而越來越多。
“我才不會為你哭呢?你個重色輕友的家夥,你等著,我一定給你找個醜不拉幾的身體,看看有哪個女人會要你。”
他知道緣空是死腦筋,歇了勸他的想法,既然帶上飛羽的靈魂這個方法行不通,那就帶師弟的靈魂回去,都一樣,不過是沒了一具絕佳的修煉身體罷了。
他們又不在乎,再說沒了那淨化之火,說不定是好事呢。
“謝謝師兄,”緣空嘴角的笑容加深。
只見他腳下突然出現一縷乳白色的火焰,火焰越來越大。
當火焰一出,前面四隻雪怪立馬嚇得後退,離緣空遠遠的,就這樣它們還很不舒服,一副痛苦的模樣。
已經被附身的修魔者同樣不好受,緣空身上的火焰,就是他們要弄死他的原因。
他拽著上飛羽後退了十幾步,還將她擋在自己面前。
而上飛羽和朝佛院的弟子則感覺到了溫暖與純淨,這就是淨化之火的力量,對黑暗的驅逐,對光明的增持。
淨化之火,淨化世間一切汙濁黑暗,所以緣空才被修魔者稱為淨世者,也是修魔者的克星。
上飛羽呆呆的看著火焰中的人,明明只見過兩次,可是他卻為了自己而死,說不震撼是假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她不是愛哭的人,因為知道哭解決不了問題,真到了這一刻,才明白,她除了哭別無他法,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緣空,”上飛羽輕聲喚他。
緣空抬頭望向她,嘴角始終帶著溫暖而開心的笑,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卻能從他身上讀到愉悅的氣息,他並不悲傷,也不難過。
上飛羽深吸了口氣,目光變的堅定有神,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許諾,“如果人真的有來世,我願、、”
“嘭,”冰宮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巨響。
上飛羽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外面,心裡不由得帶著一抹期盼,隨即苦笑,她還在期盼什麽?從頭到尾,他都在利用自己,哪怕對她有對沐晴妍一半的好呢,她就知足了。
“飛羽,你願什麽?”緣空再次問她,帶著一絲期盼,是他想的那樣嗎?
上飛羽收回目光,看著被火焰包裹的緣空,衝他抿嘴一笑,“我願來生、、”
“嘭,”她話還沒說完,外面又是一聲巨響,修魔者給手下下達命令,一定要將外面的人攔住,絕對不能救了這個淨世者。
四隻雪怪繞著緣空往外挪,只是還沒走兩步,外面的結界徹底破裂,只見一隻長著白色翅膀的大狗飛了進來,它的背上坐著一名黑衣人,他神色嚴峻,目光冰冷,正是墨子修。
“我的女人不需要別人來救。”
墨子修霸道的宣布,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手一揮,緣空身上的火瞬間熄滅。
“小火?子修?你們怎麽來了?”
上飛羽驚喜的看著他們,沒想到他還是來了,而且小火居然來到了修真界,不對,是秘境,她完全沒想到還能見到它。
“汪,”玄火朝著上飛羽叫喚了一聲,
“啊、、你個混蛋,你誰啊?居然壞,我的大事。”看著緣空被打斷,修魔者抓狂,恨不能上去將這個闖入者撕個粉碎。
“你抓的那個人的男人。”
墨子修完全不在避諱自己的感情問題,上飛羽臉微微一紅,他還是第一次這麽霸氣的宣言呢,他終於承認喜歡自己了嗎?
緣空則神色平靜,抬頭面對著半空中的人,“你就是飛羽喜歡兩世的人嗎?既然愛她,那就好好守護她,不要再傷她的心。”
“我怎麽樣,不需要你來多事,出去。”
墨子修一揮手,朝佛院的十幾人朝著門外飛了出去。
“金丹?你怎麽能在秘境打破修為壓製?不可能。”
緣空的師兄發現自己沒有還手之力時,才意識到整個人的修為有問題,一查看,居然是金丹初期。
哪怕只有初期,在修為壓製的秘境,就是無敵的存在。
墨子修根本不會為他解答,將他們送出去之後,他揮了下手,小火飛到了門口處,背對著裡面。
接著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修魔者皺了皺眉,提醒他,“雖然你,是金丹期,但自爆也不,能傷我分毫,除非煉體期。”
“是嗎?”墨子修不為所動,周身的能量迅速暴漲形成了能量漩渦。
“子修,你要幹什麽,趕緊停手。”
上飛羽沒想到他要自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她掙扎著想要跑過去。
身邊的人死死地拽著她,這是砝碼,可不能跑了。
“看到我手中,的人了嗎?你要是亂來,我肯定沒事,她就嘭的一聲,被你炸個粉碎。”
這個人從一開始出現就給了他危機感,比面對緣空時還要危險,哪怕知道自己不怕金丹期的自爆,他也不得不防。
墨子修微微眯了眯眼睛,上飛羽使勁衝他搖頭,突然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滾燙,她下意識的低下頭,看著脖子上一直佩戴的玉佩。
上飛羽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她猛地睜大了眼睛,衝著半空中的人用進全力的呐喊,“不、要”
可惜她想到的太晚了,胸前的玉佩啪的碎成兩塊,上飛羽朝前抓了一把,想要抓住他,抓到手的卻是小火身上的毛。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小火翅膀一動,已經出現在千裡之外。
“嘭”一聲響徹天際的巨響,整個空間都出現了波動,她看著冰宮的位置,那裡出現了短暫的黑洞,
是空間碎裂了, 不過空間很快在自動修複,僅兩個呼吸之間,黑洞就消失不見。
上飛羽捧著空蕩蕩的紅繩,原本它的一端掛著一塊非常不起眼的玉佩,現在玉佩不見了。
她的腦海中回想起當時墨子修的話。
“這個戴好。”
“你送我的,我一定會保管好。”
“不,這是命。”
當時她還不理解,為什麽說是命,明明就是一塊二品法器,跟命沾不上邊吧。
不過因為是他給的,上飛羽一直貼身帶著,哪怕後來離開,加上他的欺騙,想要遠離他,她都沒有將玉佩摘下來放進空間戒指。
現在她才明白,這是命,是他的命。
他早就將他的命交給了自己,而她還在懷疑他的不喜歡與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