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去那邊等你。”程蘇看了看周圍都是同學們投過來地目光,此地實在不宜談話,硬著頭皮抬手指了指樓梯盡頭那邊的安全出口,便繼續朝那邊走去。
“好,我收拾完東西馬上過來。”林南強走回教室收拾完就朝安全出口那走去。
季佳儀出了教室門口便看到盡頭那處林南強正在和一個女生說些什麽,還看到他摸了下那個女生的頭。
和季佳儀玩的好的一個女生陳琪站在她旁邊自然也看到了,忍不住開口道:“那女的誰啊?林南強不是對女生都愛搭不理的?怎麽辦,佳儀?”
季佳儀想到前幾天的告白被拒絕,林南強這幾天也不跟她說話了。
季佳儀心裡的憤怒壓抑不住,“我這麽優秀憑什麽一直往上湊”,剛到一班門口,看到有個帥氣高個子男生抱著籃球走出來,程蘇拉住他問:“同學,我想找下林南強,你能幫我叫一下他嗎?哦,我是三年七班程蘇。”
陳景時看著面前拘謹不安的程蘇,她看起來不知道我是誰啊,這麽久了!林南強看來你行動力夠差勁的啊,“程…,哈哈,同學,你等著,我幫你去叫他。”差點就暴露了,程蘇都沒見過我,我怎麽能表現出我認識她呢!陳景時在心裡暗暗想著。
陳景時走進教室推了推坐在窗邊座位上的林南強:“誒,某個人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下個課來找了,結果某人居然在寫卷子。某人真是不解風情啊不解風情。”
林南強從卷子中抬起頭,推開陳景時快步走了出去,看到外面正在跺腳搖著頭的程蘇,又在發呆,也不知道她那團砸了下手,拆開一看:“蘇蘇,怎麽樣,解決了麽?”
程蘇從她那可愛的流氓兔文具袋裡拿出新買的粉嫩小豬佩奇便簽寫到:“嗯嗯,林南強說他會處理的。”
她把紙揉成一團趁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朝徐星扔了過去。
又把手機遞給慶慶,麻煩她遞給徐星。
徐星接過手機把它墊到書的下面,又把課桌前頭的書摞得更高了些,好擋住老師的視線。
徐星打開學校論壇,看到有層新的樓留言是:“看這摸頭殺的眼神,嘖嘖,這不是溫柔而是殺氣吧,肯定是這女的纏著林校草,然後被林校草警告了。”
作為一個了解實情,還聽了程蘇全程不漏細節的描述,看到這種評論簡直但是字後面這個醜萌的人兒不會是畫的自已吧,小人兒低頭抱著書包坐在長凳上,臉上也掛著醜醜的笑容,兩條粗粗短短的線掛在眼睛下面,看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程蘇在內心誹腹:“哼,把我畫這麽醜,給我等著!”
看到周老師正在講考試考察重點定語從句,程蘇趕緊甩掉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正了正神看著黑板,時不時的低頭在書上做些筆記。
很快就熬到了下課,徐星從位置上起身向程蘇走來,手掌朝桌上用力一拍“好氣啊!蘇蘇。”
程蘇見她一副憤怒至極的模樣,但是字後面這個醜萌的人兒不會是畫的自已吧,小人兒低頭抱著書包坐在長凳上,臉上也掛著醜醜的笑容,兩條粗粗短短的線掛在眼睛下面,看起來委屈巴巴的樣子。程蘇在內心誹腹:“哼,把我畫這麽醜,給我等著!”
看到周老師正在講考試考察重點定語從句,程蘇趕緊甩掉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正了正神看著黑板,時不時的低頭在書上做些筆記。
很快就熬到了下課,徐星從位置上起身向程蘇走來,
手掌朝桌上用力一拍“好氣啊!蘇蘇。” 程蘇見她一副憤怒至極的模樣,的模樣,像是要去找人打架一樣。便問她:“怎麽啦?”
“我剛剛在那個貼子下面爬樓,發現有人誣蔑你,剛想開懟,結果那貼就給林校草刪了。沒給懟回去真的好氣!”星擼著袖子道。
程蘇心裡一陣感動,能夠擁有徐星這種處處維護自己的朋友真的是好幸福!
她眼睛亮亮的看著徐星:“星星,沒事的,反正貼子都刪了,林南強說了他會處理好的。等會四節課下課,我們叫上陳露白墨一塊去吃飯吧。”
坐在程蘇後面的白墨聽到吃飯,無神的眼睛瞬間亮了,興奮的朝前面說“吃飯呀,太好了,昨天晚上熬夜太久了,今天早上又沒胃口,我現在真的真好餓了!想吃一食堂的紅燒肉,粉蒸排骨,酸牛肉,還有乾煸四季豆炒肉,我一定要快點跑去食堂,不然就沒了。”
程蘇聽到白墨在那數著吃的,吞咽了好幾下口水,本來不覺得餓的肚子卻感覺咕咕叫了起來,可是還要再上一節課才能去吃飯。剛想開口說她也好想吃
一食堂的木耳炒雞還有酸菜魚和甜甜的蘭包,卻被徐星打斷“吃吃吃,墨墨,你整天除了吃,還能不能有點別的追求了?寢室裡囤一箱子的零食不怕招老鼠啊!”
程蘇默默咽下了剛剛想出口的話,不想被徐星懟,怕會被說的無地自容。
“嘿!不怕,我就是那只在半夜裡偷偷啃食的老鼠。”白墨笑嘻嘻的回懟徐星。
下課的十分鍾休息時間在嬉鬧之中很快就過去了。
四節課上課的語文老師,是學校特聘的特級教師,二十年教學經驗,高考語文寫作猜題王,在三中很是出名,他不僅教七班八班語文,還是一班的新班主任,也教一班語文,但也是出了名的嚴厲。
因為他皮膚黑又不愛笑,又姓包,所以同學們都愛戲稱他為“包公”,他聽到了也不生氣,還愛和同學們開開玩笑:“不管你們怎麽的不認真背古詩文,每次月考都是我主持出卷,不好好背的話你們就只能瞎蒙,考前我是絕對不會劃重點篇章的。”
包公就是包公,鐵面無私。
他自己教的班級也絕對不會放水。
對文科七八班的同學還好,只是在晨讀或上課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