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文科七八班的同學還好,只是在晨讀或上課見到不苟言笑的他,可苦了理科一班的孩子們,傳說中他們班主任不準他們在學校教室和寢室玩手機,抓到一次砸一次,還曾勸戒他帶的班上的同學不要把手機帶到學校來,他說“你只要帶了,我就會知道,你只要敢拿出來玩,我看見了就敢砸!”也不準他們班的同學談戀愛,見到有同學有苗頭就會把萌芽扼殺在搖籃裡。
雖然他的做法很簡單粗暴,偏偏沒有一個家長反對,他帶的班級學風也是非常好的。
聽李莉說:“有一次,他還帶高二的時候,一個女生喜歡班上的男生,每天下午包老師都陪那女孩子去食堂吃飯,和她的聊一路的人生規劃,學習對未來的影響,聽說沒幾天,那女生就跟班主任主動說,老師我不想談戀愛了,我覺得現階段還是學習重要。”
程蘇當時聽了也是對包老師的手段極其佩服,為了阻止學生們早戀都快成精了。
程蘇對包老師感覺怕怕的,他是這學期才帶的她們七班,以前是教七班的是一個女老師,因為懷孕回家休產假了。
包老師雖然嚴厲,但七班何嘗不是撿了個大便宜,本來包老師隻帶兩個尖子班一班和八班,正好因為七班以前老師休了產假而其他的老師也沒空再帶班,他才接手了七班的語文教學工作。
雖然包公臉癱,但授課也是十分有趣,讀詩讀文言文都很愛模仿作者當時的心境語氣,惟妙惟肖的模仿秀經常也會逗的同學們哈哈大笑。
程蘇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次包老師模仿李清照後期作品聲聲慢那副國恥家愁的優傷面容,將李清照對國家滅亡,丈夫死亡的愁緒悲憤表現的淋漓盡致!像是罝身處地的體會了李清照那孤涼沉鬱的感受,所以程蘇覺得聽包老師的語文課經常會有一種滿足感。
程蘇一聽下課鈴響起,就飛快的起身拉起躲在一摞高高的書後面昏昏欲睡的白墨。
“吃飯了,墨墨,走了,去晚了你的紅燒肉排骨還有牛肉四季豆都沒有了哦!”“走,跑快一點!”聽到吃放立馬清醒的白墨反手拉起程蘇的手就跑的飛快朝食堂奔去。
“唉!你倆等等我和露露。”徐星在後面拚命追著她倆,心想這倆餓死鬼是去投胎麽?跑這麽快。
程蘇心滿意足地打到想吃的菜,然後趕緊找座位坐了下來,向她們招手。目光不經意一瞥,赫然看見徐星打飯排隊的那一條隊伍裡有林南強和那個那天去一班找林南強時幫了忙的高個子男生。察覺到有那邊的目光看來,程蘇趕緊低下頭,心中默念大家都穿著校服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蘇蘇你怎麽不叫我,我們找你好久,食堂這麽多人找你真不容易,低著頭幹嘛?”徐星端著餐盤走過來坐下,陳露白墨也跟著在程蘇旁邊找位置坐了下來。“哇,那不是林南強和陳景時麽?”陳露有一次去李莉班上找她,就看到有個男生在修一班講台桌上的電腦,後來李莉告訴他那是陳景時,林南強唯一玩的好的哥們。
徐星一聽到林南強的名字便從餐盤裡抬起了頭,循著陳露望的方向看去。低聲說:“真的哎!”不是說林南強從來不出現在食堂的嘛,想著就朝那邊喊:“林校草,這裡還有位置,過來坐啊!”
六人就餐的桌子,程蘇和徐星是在中間相對而坐的,陳露和白墨靠裡相對而坐,她們兩對靠在一起,現在只有程蘇外邊有一個位置,徐星外邊有一個位置了。
林南強聽到有人叫她,
見是陳蘇和她的同學們,便朝她所在的區域走去,陳景時見他朝那邊走也跟了過去,很有眼力見的在徐星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林南強朝程蘇開口問:“我可以在這坐下來麽?” “好啊好啊!”程蘇阻止的眼神還沒來得及遞給徐星,徐星她就豪氣的開口了。
程蘇內心的小人在流淚,好不容易才刪掉了帖子,撇開關系。不想這麽快又招來風言風語。
林南強在程蘇的旁邊坐了下來,見她的餐盤裡打了木耳炒雞、雪花雞肉丸和清炒的蘭包,便問:“程蘇你很喜歡吃雞嗎?”
徐星搶著回答道:“是啊,蘇蘇可愛吃雞了,不僅吃雞遊戲玩的好,還愛吃雞肉!”
“吃雞我也玩,有時間一起啊!”陳景時也笑著說。
“好,但是我們要周末放假才有時間。到時候加你。”徐星一想到遊戲眼睛就發光。
林南強把自己剛打的雞米花都夾到程蘇的餐盤裡“既然你這麽喜歡吃,我的也給你啊!”
徐星看他把菜夾到程蘇的餐盤裡便腆著臉說:“哇哇哇,男神你對蘇蘇好好啊,你不會喜歡我們蘇蘇吧!”
“是啊,蘇蘇這麽可愛誰不喜歡?是吧”林南強朝陳景時眨了下眼睛,陳景時趕忙接過話“沒錯!大家還不認識我吧,我介紹下我自己。我是理科一班陳景時,愛玩電腦和打籃球。”
徐星陳露白墨也輪流依次介紹了自己。
“我是徐星,可以叫我星星,我和程蘇一樣,我是七班的。”
“我是陳露,叫我露露吧,我也是七班的。”
“我是白墨,大家一般叫我墨墨,我也是七班的。”
見她們說完了,程蘇才吱吱嗚嗚的說“你好,陳景時,今天上午謝謝你了!”
“甭客氣,嫂...不...用客氣,程蘇!”收到林南強一記白眼的陳景時無辜道。
“趕快吃吧,多吃點,你這麽瘦!”林南強轉頭對程蘇說。
程蘇隻覺得四周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已,低頭默默吃飯不再出聲。雞米花明明溫度不高,吃到嘴裡怎麽覺得的這麽燙呢?
從食堂回教室的路上徐星就忍不住說“蘇蘇,我覺得林校草肯定是喜歡你,你可別說我瞎說。你一找他他馬上就貼子刪了,他還給你的的雞米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