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三天,青年拾荒之余,了解到這樣一條消息:宋長將於今日前往市體育館。
終於等到機會了,青年目露凶光。
當青年計劃清楚,將自己收拾打扮妥當之後,發布會已經開始多時了。
他匆忙趕往發布會,出示了自己偽造的身份證明之後,匆匆的進入會場等待機會。
很快,發布會結束了,他的機會來了。
宋長離開發布會時,青年借歌詞一事,將宋長騙到了市體育館後面的公廁處,那裡幾乎沒什麽人。
就這樣,光天化日之下,青年從公廁拿出錘子。
起初宋長還在反抗,但是心中滿是惡念的人,手上的力氣也不覺間變大。
一錘子,宋長被擊暈在地。
青年將宋長拉進公廁,等候時機拋屍。
小小的公廁裡,宋長竟然和死屍待了整整一下午。如此可怕的事情,竟然在青年臉上找不出一絲懼色。
夜深人靜,青年將宋長背到了爛尾樓。
這時青年驚訝的發現,原本躺在這裡的龍菲菲屍體消失不見了。
他感到了恐懼,他慌了。
此後他開始揣揣不安,但是屍體又能運到哪裡呢?
等到第二天深夜,青年再次趕到爛尾樓查看屍體的時候,他發現宋長的屍體也消失了。
青年多方打聽,終於知道了開發區爛尾樓被一個開發商接盤了。
他覺得屍體一定是施工隊發現的,警察可能已經在暗中調查此事了。
他想過要逃,但是他缺少逃亡最基本的要素——錢。青年萌生了一個念頭...
接下來的兩天,青年一直在銀行附近拾荒,名為拾荒,實則是在觀察最近取錢的人。他準備實施搶劫,然後亡命天涯。
第三天,青年被警員在提款機旁逮捕。
獵罪組在娃娃河的一處下水管道裡,找到了李龍的作案工具,錘子。
“證詞凶器證據等都交上去了,後續就是檢察院和法院的任務了。”,李立扭了扭脖子。
四人走在辦公室外面的街道上,邊走邊聊。
“喪心病狂啊!”,武展縮著脖子,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就因為幾個破字,接連兩條人命。”,武展搖頭咂舌,想不明白。
“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大師拿出手機。
三人湊過來,武展嘀咕,“作詞人...宋長...這算什麽原因?”
李立接過話茬,“這很正常啊,不光是他們這個行業,就連在學校裡面,某些學生寫出的論文,最後發表出來,署名可能就是他的導師。”
“很多行業都是這樣的。”,李立看著大師。
“所以啊...極小一部分權威,當他摘下權威的帽子之後,你會發現其實他什麽都不是。”
“唉,常態嘛,某圈的潛規則比這厲害多了。”,李立撇嘴。
大師站定,呆呆看著天空,“常態,一定會是事物應該具有的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