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所有的仇恨都在這顆倔強的心中平息。——儒勒·凡爾納
暴雨突至,黑暗穹頂中無數雨塊直衝大地。
忽現天雷,一張慘白的人臉映入夜空。他直直的立在城市最高處,俯瞰著城市的一切,整整一夜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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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獵罪組就接到了老人打來的電話。
老人稱,自己有事實在是脫不開身,隻好電話通知大家。
ZZ市金融大廈的天台上發現一具男屍,雙手被人砍了下來不知去向,目前正在尋找。老人讓獵罪組全員先到大廈天台查看情況。
收到消息,獵罪組四人即刻出發。
金融大廈是ZZ市最高的建築,一共六十八層,足有兩百余米。它位於ZZ市中心,是當時最早開發建設的一批建築。
艱難的爬上天台,四人看到了天台石邊的一具男屍。
男屍是跪在地上的,雙手被砍掉。背後有一根竹棍支撐著身體,竹棍系在男屍的小腿上,斜立著撐起身體。
湊近之後發現,竹棍頂端也連著一根白色細線,細線的另一端系在男屍頭髮上,扯著頭髮絲,所以男屍的頭部處於半低頭狀態。
整體看上去,男屍跪在天台石邊,贖罪一般。
“不難看出,凶手心思縝密。”,大師回頭,”還有,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強。”
“看體型,這人少說得有一百六十斤,即使去掉雙手,體重仍然不輕。能將死者運到天台,凶手應該是壯年男性,或者說是團夥作案。”,李立說道。
武展點頭,“確實,剛才我們什麽東西都沒拿,爬上來還有些費勁。”
接著武展眉頭一皺,“但是,為什麽拋屍地點會選在市中心天台?這可不是個好地方。”
“三種可能。”,大師豎起三根手指。
“一,凶手心理變態,這是他的挑釁舉動。”
“二,可能凶手有什麽迫不得已的原因,也就是說,拋屍地點可能由不得他。”
“三,看死者姿勢,凶手可能是在報復死者,為了讓世人知道,死者該死。也就是說,凶手是在主持他所謂的正義。”
“那您更傾向於哪種?”,李立望著大師。
“都有可能。但是我個人更希望是第一種。”,大師面無表情。
“為什麽?”
“如果凶手是變態心理,那麽他一定會有一種衝動,或者說是一種矛盾,就是迫切的想讓我們抓到他,又不想讓我們抓住他。”
“所以...”,大師手撫下巴,“只要我們一段時間內沒有回應,他就一定會再次作案。”
“那豈不是又要有無辜的人死去?”,李立追問。
大師搖頭,“不給凶手回應,並不代表我們不采取行動。二者並不矛盾。”
“所以接下來....”,武展問道。
“先從死者入手吧。三種可能都存在,所以我並不敢和凶手對賭,畢竟我們目前處於被動。”,大師掃向四周,緊接著走到一處地方停下。
三人跟過去,發現地上扔著一個煙頭。
“煙頭上面有明顯的雨水衝刷痕跡。”大師蹲下身子,“也就是說,煙頭至少是昨晚就存在的了。”
“凶手留下的?”,李立看著煙頭,武展準備伸手去撿,卻被李立喝止。
李立回頭喊了一聲,馬上有兩個警員過來,李立指著煙頭,“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