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有垂韁之義,狗有濕草之恩,羊羔跪乳報母恩,猿偷仙桃自奔。蛛織羅網護體,鼠盜余糧防身,梅鹿見食等成群,無義之人可恨。
自然之中的動物大部分都懂得恩情,像古代的楊生愛犬濕草救主,符堅之馬垂韁救主等等等說明畜牲尚且有義,人要是沒有了義那就連畜牲都不如了。像咱們故事之中吳義就是一個無義之人,對自己的救命恩人老頭安良,不僅霸佔了老頭的家業還非打即罵。弄得老頭要投湖自盡。
狗蛋安穩住老頭之後繼續說道:“老人家,這事交給我,不出十天就讓吳義跪在您的面前認錯。”老頭點點頭:“好吧,那孩子,我可就指望你了。”“不過呢,老爺子,您得先給我在茶樓裡安排個活兒乾。”老頭有些為難了:“這個,要是平時自然沒有什麽問題,只是現在是吳義當家,我不管事了。”狗蛋笑了笑:“老掌櫃,您是不是忘了我是誰介紹來的,您的面子不給,蕭財神的面子他敢不給嗎?”老頭如夢方醒:“對呀,你是蕭老哥介紹來的,這自然是沒問題了,孩兒呀,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我姓廖,我叫廖仙賜,字是述之。”
說這話二人進了天京城,到了最熱鬧的北獅子大街,十字路口頭一家就是廣潤茶樓,跟著安良安國棟小狗蛋進了茶樓,就百八十個夥計一看老掌櫃來了,都十分熱情,“掌櫃的您來啦。”“老掌櫃好”各種問候的聲音,狗蛋一看老頭這人緣不錯,這時從櫃房裡出來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大白胖子,這胖子看見安良之後很不自然:“呀,老頭兒,你怎麽來了,不在家帶著。”安良也習慣了,不在意這稱呼:“吳義呀,這是蕭祿安蕭財神介紹來的廖仙賜,你給安排個職務吧。”胖子眉頭就皺起來了,可一聽到蕭祿安,吳義的眉頭舒展開了,油膩的臉上滿是堆笑:“哦哦,蕭老爺子安排來的人,好吧,交給我了。”隨後對著小狗蛋說道:“廖仙賜,你雖然是蕭老爺子介紹來的,但也要按規矩來,你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力巴,沒有資格接待客人,做一些零七八碎的活兒,管吃管住沒工錢。初一,十五這兩天可以跟著大家吃點好東西改善生活,知道嘛?”狗蛋點點頭:“知道了。”胖子滿意的點點頭:“順兒!這孩子交給你了,你好好帶帶他。”那個叫順兒叫蘇順,的太合飯莊的一個夥計,現在廣潤茶樓和太合飯莊是親家,所以就把蘇順也派來了算是吳義的親信,蘇順拉著狗蛋的小手往後屋走,狗蛋衝著安良眨眨眼,意思是你的事包在我的身上,安良被吳義罵罵咧咧罵回家不提,單說蘇順把狗蛋領到自己那屋,拉了把椅子坐下滿臉傲色的對狗蛋說:“你就是廖仙賜?”狗蛋點點頭:“是,我叫廖仙賜字述之。”“哎呦,你一個小力巴還襯表字?知道我的字叫什麽嘛?”“不知道。”“好,我就告訴告訴你,我叫蘇順,表字玄德,蘇玄德,知道嘛?知道為什麽叫這個字嗎?”狗蛋搖搖頭:“不知道。”“聽說過漢昭烈帝劉備劉玄德嗎。”狗蛋點點頭:“我聽說書先生說過,劉備劉玄德那是了不起的人物,在亂世之中分去三分之一的天下。”蘇順滿意的點點頭:“沒錯,起這個字的意思就是說明我有朝一日也能成就一番事業。”狗蛋點點頭,心裡直惡心,心說你也不看看你什麽德行,還成就一番事業,活脫就是吳義的狗腿子,不過狗蛋臉上還是滿臉應承,是是是,那您成了一方大人物之後可別忘了我。這一捧蘇順更美了,說完把狗蛋領到小力巴住的地方小屋不大裡面有六張床,
算上狗蛋正好六個人,此時那五個人都在屋,蘇順挺著胸脯介紹道:“我說各位,這是咱們廣潤茶樓新來的,叫廖仙賜廖述之,你們認識認識吧。”說完他走了,另外五個人都是小孩,有兩個十一二歲, 一個八九歲跟狗蛋差不多,還有一個十歲,另一個只有六七歲其中一個個兒比較高的挺和氣給狗蛋介紹:“小兄弟,我叫徐德林,看樣子比你大兩歲,你叫我一聲徐大哥就行了,咱們以後在一起生活,有什麽問題就來找我。”其他幾個人也都做了自我介紹,那倆十一二歲的一個是徐德林,另一個叫孟非因為他說話有點禿舌頭,大夥都管他叫孟大舌頭,跟狗蛋差不多大的叫楊子懷,十歲的叫趙瑞,這個趙瑞是小哥兒幾個裡頭腦最好的一個,是小兄弟裡的軍師最小的叫劉七亮。 由於今天狗蛋剛來,吳義給小哥兒六個放了天假,大家坐在一起把狗蛋圍在中間問東問西,狗蛋一一答覆,到了最後狗蛋運用起多年聽書的積累,給大家講故事,惹得大家捧腹大笑,這一來二去小哥幾個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到了晚上小哥兒六個躺在床上,大哥徐德林就說:“述之,別看你聽書多見識廣,但是我們這的事你估計還真沒聽過。”狗蛋就問:“徐大哥您給講講莫非廣潤茶樓裡還有什麽貓膩不成嘛?”其余五人都笑了,徐德林就把老掌櫃安良的經歷講述了一遍:“述之,你說這個吳義算是人嗎,我們哥兒五個背地裡都煩那個吳義,真是無義之人。”其余幾人也頻頻點頭,孟大舌頭接著說:“其四(實),介(這)個吳義還算可以,要索(說)最不細(是)東西的就細(是)他媳婦,據我介(這)幾天偷聽,全細(是)那個娘們出的主意。”狗蛋一看都是自己人了,沒外人呀,自己還得接住這幾個兄弟幫忙才能替老掌櫃奪回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