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程何迅速舉起槍指著其中一人道。
其他和程何一隊的士兵也被程何隊長的這一行為嚇了一跳:“隊長,他們不是救援的嗎,你怎麽......?”
程何冷笑道:“他們是假的,是冒牌貨。”
“你在胡說什麽?我們得到消息,敵人中有可以模仿聲音的怪物,誰知道那個和你說話的是不是真的白成據長。”那個人嚴肅的說道。
這下,眾人就徹底有點懵了,一旁是他們信任的隊長程何,一邊是一支剛把他們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的隊伍,二者似乎都是對的,該如何選擇......
高殤發動了攻擊,一把巨大的黑刃橫空出世,縱劈向棕發男子。
男子身子微微一側,十分輕松的躲開了高殤的攻擊。
“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伊克。”他的動作優雅而又流暢,若不是此刻他的身份是敵人,是“模仿者”,他絕對是一個高貴的皇室貴族。
而且他身下的那隻巨型蟑螂也異常奇怪,黑刃以往的一往無前,所向披靡,在這也再一次失去了作用。
這是......黑刃的材質!不對,只是近似,否則不會留下痕跡。高殤心中大驚。
伊克也動了,沒有瞬移的他,卻有著近似瞬移的極致速度,他的雙手變成了一對鋒利的前肢,只是一瞬,就在高殤身上留下了一條血痕,然後迅速撤回,高殤的反擊根本沒有碰到他。
高殤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沒有擋住的攻擊。
“你的一些特殊之處令我十分感興趣。”伊克手重新恢復了正常,然後舔了舔手指尖上的血液。
“你沒事吧。”凌琳跑到高殤身旁。
高殤擺了擺手阻止她走過來,然後強忍痛著站起來,將外衣撕成條包住了傷。
“這樣吧,我大概看了看,你們當中似乎戰鬥力最強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伊克微微一笑道:“你和我單挑吧,贏了,我就放你們出去,輸了,你自己也知道。”
“切,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高殤對伊克的話嗤之以鼻。
伊克放聲大笑道:“我這人很講道理,從不反悔......況且你們有選擇嗎?”
說著周圍,大量蟑螂圍了過來,甚至還有兩個和伊克一樣的完全形態“模仿者”。
頓時壓力從三個方向撲來,擠壓著高殤,使他動彈不得。
“怎麽樣?你接受嗎?”伊克充滿玩味的看著高殤。
高殤沉默的看了看伊克。
“我接受!但是你要放他們出去。”
“沒問題。”
“砰砰!!”槍聲過後,救援隊的眾人全倒在了地上。
程何松了口氣,說道:“還好你們是相信我的。”
士兵們都去翻了翻那些救援隊的包裹,都沒有找到任何一張可以證明身份的物品後,都相信了程何的話。
“我都說過了,我不可能騙你們。”程何哈哈一笑,眼中透露出了些許神情,但無人看見。
在避難所中,白成突然聽到了什麽聲響,於是命令手下道:“那個房間好像有動靜,快去看看。”
“是。”
“砰。”士兵們一腳踹開門,看到的是一個被困住的人。
“你是......程何隊長!?”認出面孔後,所有的士兵都表示驚奇。
“程何,你不是說你跟著大部隊走了嗎,那些大部隊是假的!”白成一把抓起程何道:“不對,
那這麽說,現在跟著大部隊的應該是你的士兵!” “啊啊,你說什麽!?我怎麽什麽都沒聽懂?”程何感覺此時白成的話和繞圈子一樣,讓他很懵。
白成見狀,隻得將事情的大概告訴了程何。
“捋一捋,現在我的士兵,跟著假的救援隊和假的我走了,不知道去哪,是吧。”程何思索一番後,終於明白了個大概。
“那你們怎麽證明你們不是他們一夥的?”程何警覺道。
白成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印有全球超自然聯盟標志的深藍色小本,並打開說道:“看看,這個是只有總部才發的證件,絕無虛假性。”
說著手指在一個顯示屏上一按,就有一張白成的資料顯示了出來。
“好吧,我相信了白成長官。”程何敬了個軍禮道:“長官你們把這裡的蟑螂都清剿了嗎?”
“沒有,我們來的時候這裡就空無一物。”白成說道:“走吧,下一步就是去接應你的士兵們。”
“噗!”高殤口吐鮮血,連連後退了數步,拄著黑刃才勉強穩住身形。
“你確實很強,但是還是差了些。”伊克再次將手由長劍變回正常的樣子,此時的他身上的西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一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戰鬥裝。
真的不科學,明明只是肉身所化,硬度卻出奇的高!而且他的武器,防禦似乎萬物皆可變。 高殤百思不得其解,黑刃仿佛到了他這裡就變得脆弱了一般。
“賭局就結束了,我贏了。”伊克說道,這句話似乎已經給高殤判下死刑。
“你不能殺他。”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聲音吸引了注意力。
聲音的源頭是一名年齡三十出頭,黑發,藍眼,皮膚成黝黑色的阿拉伯裔男性。他的上肢、下肢、脊椎及肩胛骨被人工的未知物質及未知金屬替代,身高約185cm。
“很抱歉,你阻止不了我。”伊克殘忍一笑,雙手變成了一對鋸齒狀的物體隨後閃到高殤面前。
“鐺!”原本即將落在高殤身上的鋸齒被擋下了。
“我說過你殺不了他。”男子話音一落,伊克的的武器瞬間碎成了一片,散落一地。
“......”伊克連忙撤了回來,看著自己的雙手,缺失了幾根手指。
伊克攔下了也想衝過去的另外兩人,說道:“算我們認了,你帶他走吧。”
男子扶起高殤離開了這裡。
“首領,你為什麽不讓我們上?”被攔下的兩人顯然有些不滿。
“他的能力是反彈,很克制我們。”伊克摸了摸那斷口整齊的手指,表情有些猙獰。
“該隱,我不是亞伯,你為什麽要救我?”高殤虛弱的問道,此時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之前的他一直憑借著一口氣死撐著。
“我知道,你也有這個標志,有這個標志,就證明我們至少是同類。”該隱指了指高殤的額頭,那是一個蘇美爾文化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