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高殤也顧不得什麽反噬了,黑刃迅速入手,時刻做著準備。
“這不是......!”凌琳也同樣認出了高殤手上的這柄武器,若不是眼前的這名男子和那個收容物之間有許多無法聯系在一起的特征,凌琳還真的以為高殤就是076了。
然而高殤可沒管那麽多,注意力極度的緊繃,一步步靠近那扇門。
就在高殤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突然換成了黑刃一刀刺穿大門。
整扇門都被拆卸了下來,高殤用力一甩,將門摔了下來。
原來在門後,一隻蟑螂人就躲在後方,門是向他們這個方向拉開的,只要開門就會中埋伏。
蟑螂人鋒利的前肢和蓄勢待發的腿部,都昭示著開門的人無論是誰,都會被猝不及防的殺死。
“可惜了,我似乎有預感。”高殤喃喃道,重新收起了黑刃,不敢多放出來一刻。
走進了大廳,高殤發現,這裡的景象和他想象的不太相同。
他們所站的是一個走廊,走廊的左方是一個空洞,一直到一樓的空地,就像是一個口字。
而此時一樓的空地上,並不是像高殤所想的那樣擠滿了蟑螂,反而是沒有多少蟑螂,更多的是蟑螂的殘肢與屍體,還有一些淡黃色的囊狀物在做著蠕動。
“難道它們的大部分兵力都去攻擊我們了,現在內部兵力空虛?”一個士兵小聲說道。
高殤點了點頭,但也沒肯定他的說法。
“走吧,反正是個好事,對我們來說。”凌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趕緊找到藥劑配方才是最關鍵的。”
只有高殤知道,之前的感覺沒有減輕。
此時此刻,程何他們,正在面臨目前最大的危機。
他們沒有後路了,在退到中心控制室後,他們就沒有後路了。
“砰!砰!”在外面,是那隻巨型蟑螂在瘋狂的撞門,中心控制室的牆壁用料,即使是巨型蟑螂的口齒,也無法輕易打開。
“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們只不過是在負隅頑抗罷了。”程何點燃了一根煙,然後也遞給了他身邊的幾名士兵一根。
“滋~滋~是程何嗎?滋~”程何身上的步話機突然響了起來。
程何連忙拿起回應道:“是我是我,我們還活著,就在避難所的中心控制室!”
“滋~援軍已經到了,滋~滋~我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滋~”步話機的另一頭信號十分不好,電流聲一直都有,勉強才能聽出他們說的話。
“好好!”程何放下步話機,心中的希望被重新點燃。
而在程何身邊的士兵們的眼中,也冒出了火花。
沒有人願意死亡,有時候只不過是不可避免。
“轟嘣!”外面突然傳來了爆炸聲,還有密集並且不斷靠近的衝鋒槍聲。
“砰砰砰!”敲門聲隨之響起,一個聲音喊道:“我們堅持不了多久,那隻大家夥的防禦我們的火力滲透不了!”
程何連忙開門,看到了外面的場景:數十個人拿著重型武器對巨型蟑螂發動火力壓製,而爆炸的余波也殺死了許多較弱的蟑螂,血液飛濺,屍橫遍野。
“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那個人開始帶著所有人往外面跑去......
“就是這個了!”凌琳在一堆實驗數據紙中,找到了幾張和其他的沒什麽差距的紙。
而高殤的眼神被另外幾張紙所吸引。
他將這幾張紙拿了起來,開始翻閱:
我們發現,這根本就不是蟑螂!他們的基因組和地球上的任何動物都無法配對......它們甚至不是碳基,他們擁有超強的模仿力和隱忍性。
我們給這種生物起了個名字“模仿者”,並且推斷他們的最終模仿對象就是我們人類,這是一起sk級末日災難!
這張紙上的剩下內容是我們的最後研究資料,他們已經在外面了,我們當中只剩下我了,希望這張紙會被發現。
“這應該是上一屆研究員留下的,十三屆,我是十四屆的。”凌琳說道:“其實這張紙我也看到了,但是沒有注意,上頭給出的也只是部分研究員實驗時失誤死亡。”
“而我那時也沒來得及把資料送出去,就遭遇了異變。”凌琳眼神有些暗淡道。
高殤搖了搖頭,說道:“不,這不怪你,而且你的上級也許已經不是你的上級了。”
sk級末日災難的意思就是人類被趕下食物鏈頂端或地球支配者,被某種生物統治的災難。
而“模仿者”能做到的可能遠遠不止如此。
“本想則放你們這麽輕易的進來,你們也許就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在眾人身後,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但是很可惜,你們找到了那張紙, 你們就不會活著出去。”
高殤轉身一看,一名大概三十多歲的棕發男子,身穿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坐在一群蟑螂的中央一隻巨型蟑螂的身上。
表情悠然自得,還翹著二郎腿,似乎根本沒有把眼前的所有人放在眼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就是‘模仿者’的最終形態了吧。”高殤冷冷的說道。
“看來你們還是有些執迷不悟啊。”男子笑了笑道:“我們的出現,將會替代你們,從而毀滅你們,以後,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是模仿出來的。”
“歷史永遠都是勝利者書寫的,不是麽?”男子的嘴角翹出了詭異的弧度。
“但是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高殤也同樣一笑。
兩人的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感謝你們的救援如此及時。”程何笑著說道。
那個人哈哈一笑道:“無妨無妨。”
這時步話機再次響起,程何有些詫異的拿起,然後對那個人道:“抱歉,失陪了。”
“請問你是程何隊長嗎?我們已經到你們避難所門口了,怎麽沒有人?”
“你們是誰?我已經接到組織的救援了啊!”
“我是白成!程何,你連你上級都忘了?”步話機的另一頭傳來熟悉聲音,白成確實是程何的上級沒錯。
程何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將他們所在地的坐標發送了出去,並打上了“SOS”。
“看來你已經發覺什麽了。”前方的那些救援隊員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