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悶響外加一條深深的溝壑的出現,整架信鴿勉強可以說是安穩的著陸在了一個城鎮的邊緣。 “咳咳,飛行員,還活著麽?”確認懷中的秦夢琴沒有任何事情之後,張舞轉頭詢問駕駛艙中的飛行員。
隨即他看到了一個同樣身著飛行員納米裝的家夥搬開了已經有點損壞的連接駕駛艙和艙室的們,然後和張舞他們打了一個招呼說:“呵呵軍士長,信鴿的駕駛艙的防護可比乘員艙好多了。”
確實,駕駛艙覆蓋有一層吸能裝甲,而乘員艙只有底下和側面一些地方覆蓋著,原因是機動步兵本身動力鎧甲的防護就相當逆天。
見飛行員很精神的端著把NB-22-0單兵自衛武器衝了出來之後,張舞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申請了一下星環和衛星的偵查連接,結果發現已經出現了干擾。
但是依然有不少的圖像和訊息傳遞了過來。
“小琴,幫我分析一下,可能感染體已經登陸了。”
專業的東西就應該交給專業的做,雖然機動步兵絕逼不是只會喝著酒大喊烏拉端著NB-22向前衝的家夥,但是有真正的專家在,那麽也沒必要殺死自己的腦細胞了不是。
在秦夢琴正在快速掃視訊息然後整理的同時,現場的兩個大男人也交談了起來:“你好士官長,看來我們的運氣有點糟糕啊。”
那個飛行員看著遠處從軌道上墜落的兩艘感染體母巢繼續說道:“我們這裡距離墜落的地點也差不多只有數公裡罷了,而感染體母巢墜落必然會帶來大量的感染體,而他們到我們這地方則...”
“只需要數分鍾罷了,或許數分鍾都不用。”
張舞話音剛落一把把秦夢琴拉在了他身後,然後端起了NB-22進行了一次急促的點射,數十枚微型核彈在330米外爆炸開來轟飛了幾架以超過70碼的速度衝過來的重型感染體。
“飛行員,信鴿中肯定有單兵火箭筒之類的玩意,快點去拿出來,我們要轉移。”
“了解,還有,長官,我叫達森,達森馬卡洛夫,中尉。”說完達森就屁顛屁顛的衝進的還保持這完好的信鴿中,從裡面扛出一票外掛單元以及單兵反裝甲武器。
“小舞,地面已經出現至少30萬的感染體,星環依然在抵抗,距離我們這裡最近的陣地在21公裡之外。”
許久沒有說話的秦夢琴開口提示了一些現在所必須知道的消息,然後傳了一份最新的衛星地圖交給了張舞。
張舞嗯了一聲,隨後撿起一些外掛裝備套在自己的納米服上,而秦夢琴也拿起了一些適合的外掛裝備以及反載具類和aoe類的裝備。
“可惜沒有動力鎧甲。”張舞嘟囔著,“這個時候這個觀點我讚同。”達森把自毀裝置啟動之後來到了張舞面前說:“這個家夥會在兩分鍾後給那群感染體蟲子來一個大的。”說完他拍了拍已經自動脫落下來的吸能裝甲。
於是,三個人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全力的衝向了距離這裡最近的一個陣地。
“友軍能接受到我們的訊號麽?”張舞回頭問了一下拉著他手的秦夢琴說道,“毫無問題,因為我這裡可是有聯邦海軍艦長的移動終端喲。”
“希望這裝備靠譜一點吧,我可不太希望自己人的炮彈和導彈砸在我們的頭上,這一次可沒有可愛的動力鎧甲幫我們擋槍。”
“安心安心。”然後秦夢琴擺了擺手表示沒有問題。
這個時候,
許久不見的通訊再度響起,是阿塔瑪星球指揮部的。 “軍士長,你的動力鎧甲我們將在三分鍾後投送,由火箭,以下是預計坐標,請注意。”
“了解。”
同時,阿塔瑪指揮部也傳輸了相當多現在整體的情況。雖然在在蹦跑中,但是憑借著納米作戰服相當給力的輔助功能,因此總的來說無論是張舞秦夢琴還是達森都能非常“舒適”的不受“干擾”的去接受這一部分的訊息。
而運載火箭的坐標也和他們跑路的方向相差不大,至少根據剛才的衛星地圖來看,那塊地方還是非常的“乾淨”。
“達森,注意一下周圍,天知道有沒有影子什麽的出現。”
“了解。”作為一名飛行員,雖然能夠坦然面對無數的防空炮火,但是在陸地上他們依然比不上一名陸軍士兵,哪怕他們的軍事素養和戰術素養什麽的普遍高於陸軍士兵,因此,他現在的聲音還是有點緊張的。
這點哪怕是在無線電中都能夠聽出來....
“放松點,當然也別過於放松。”雖然知道自己傳授經驗什麽的完全不在行,但是依然張舞覺得與其不提醒還是提醒一下好吧。
“小舞,距離到達還有一分鍾,已經可以看到飛來的火箭了。”
秦夢琴很盡責的起到了一個輔助的作用,適時的提醒了一下張舞,而天空中也能看到一到必然不是防空炮火或者感染體母巢炮擊的東西,那是正在向這裡飛來的運載火箭,相對來說比較小,但是相對於人來說大概和小汽車差不多。
這是一種緊急戰地投送工具,通常用來送彈藥和補給什麽的,這一次倒是送了一次動力鎧甲。
“達森,給你一個任務,把上校安全的護送到前方陣地,他們也已經派遣重裝甲單位來接了,快去,我去搞定我的動力鎧甲。”
“了解!”
秦夢琴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聲的對張舞說了一聲小心後,端起張舞給她的NB-22突擊步槍跟著前方的達森前往引擎轟鳴聲所在的地方。
距離火箭與地面解除還有10秒左右,張舞在心中默默的估算這,然後撒開了腿丫子衝向預計降落點。
火箭在距離地面五十米的地方破開,外殼自動銷毀,然後裡面一個呈現人體形狀的東西就自動展開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當然這個時候,感染體也是很啥風景的出現,數以百計的人形感染體從一個接一個的彈坑當中衝向這片小區域當中唯一一個活著的家夥就是張舞。
彈出納米作戰服袖口的短劍, 如同遊戲中的刺客一般,當張舞每次掠過一個人形感染體的時候,感染體的脖子就會一軟然後倒下去,雖然不會那麽容易被殺死,但是依然暫且的讓他們失去了戰鬥力。
張舞迅速的跑向已經展開的動力鎧甲,縱然前方有數十個感染體圍追堵截,但是機動步兵不是只有穿上了動力鎧甲才算是機動步兵,袖口短劍一次次的從納米作戰服袖口處彈出,在刺倒了第十三個感染體之後,張舞的腳率先觸摸到了動力鎧甲的腿部部分。
在一秒不到的時間內,整個腿部部分就完美的契合在了張舞的兩條腿上,為張舞的腿部和下肢提供了保護。
隨後腿部備用能源在同樣一秒不到的時間內啟動,一個回旋踢擊飛了數個感染體。
在擊飛感染體之後,張舞靠向了軀幹部分的動力鎧甲,而這個時候三個重型感染體碾壓著人形感染體的同時也碾壓向張舞。
遠處,五輛坦克也就是現在號稱重型懸浮式移動要塞的載具以七十碼的速度向這個地方飆過來。
“已經觀察到了軍士長,等等軍士長他!”
一輛坦克上的觀察手看到張舞被三個重型感染體“碾過”,但是又因為那仨的體積所以依然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臥槽,不愧是機動步兵。”
然而在一瞬間,他突然又改口了,因為在屏幕上,三個重型感染體幾乎在同一時間被轟飛了出去,而隨著他們飛出去的還有超過三枚的戰術核彈。
在火光之下,一名機動步兵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