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筱筱主導的策劃方案很快就定下來,傅斌對細化過的方案很滿意,還帶著她去跟相關合作方吃了飯,趙筱筱沒忍住又放倒了幾個人。
“傅斌,你這個校友厲害哦,你們兩個郎才女貌,乾脆在一起得了。”
“哈哈哈……”
傅斌這是真正的打哈哈,他們可不會知道他現在是她的備胎。
“別光顧著笑,跟人家姑娘表個態……”
趙筱筱斷不會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無疑酒杯又湊了上去。
應酬結束,傅斌叫了代駕,兩個人一起坐在後排座位,窄窄的空間彌漫著酒精的味道。
微醺的傅斌似乎有點熱,不住地扯領帶,手不知道該往哪放,而趙筱筱就清醒多了,靠在車窗吹著風。
借著酒膽,傅斌終於沒忍住,寬大的右手蹭蹭蹭就搭上了趙筱筱的毛手。趙筱筱毛骨悚然,但她沒有拒絕,就像一個敬業的人體模特一樣始終保持著不變的姿勢。
代駕師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想他們是在搞行為藝術嗎?兩個人怎麽都像僵硬的雕塑一樣?!
“老板,xx小區近一點,不先到這裡嗎?”代駕師傅終於忍不住說話。
“先送這位女孩回去。”
“女孩?”趙筱筱“撲哧”一聲笑了,這稱呼也太做作了吧?
“笑什麽啊?”
“沒什麽啊。不用先送我的,還是先到你家吧,待會司機再單獨送我回也沒關系。”
“這是我的車啊……”
“啊!我忘了……還以為這是出租車呢……”
代駕師傅感歎道:“我可沒有錢開這麽好的車哦,奮鬥幾十年都買不起。”
“這款車很便宜的。”傅斌發自肺腑地說。
代價師傅:“……”
趙筱筱:“……”
見氣壓突然變低,傅斌開玩笑道:“不過,如果你會開車,今晚先停在你家樓下也可以,你明天再開過來給我。”
“唔,那你過個戶,送給我好了。”趙筱筱眨巴著眼睛說。
“好啊,沒問題。”傅斌爽快地回答。
代駕師傅聽了,心裡冷笑一聲:喝醉了酒啥話都敢說,裝逼。
“算了,我要了也沒用,不喜歡開車。”趙筱筱還是挺清醒的。
“你駕照拿到手了沒?”
“沒有。”
“……”
“開車麻煩,我寧願坐公車。”
“下雨怎麽辦?”
“打的啊,方便。”
“要不以後我來接你上班吧。”
“額,不用,再說了你也不順道啊,害你繞那麽大個彎就不好了。”
“沒事呢。”
“不行,太麻煩了。我媽以前也說給我派個司機,我果斷拒絕了,低碳出行,人人有責。”
代駕師傅覺得這個女的也挺能裝的。
車子在老舊的小區門前停下,趙筱筱輕輕挪開了自己的手,兩個人戀戀不舍地告了別。
才剛往前走了一段路,傅斌就下車匆匆忙忙從後面追了上來:“那個,我不想回去那麽快,要不我們去吃冰淇凌吧,解解酒。”
趙筱筱想了想,仗著酒膽,試探地問道:“你,不會想趁機住在我家吧?”
傅斌漲紅了臉,好像心思被猜透了似的,哈哈哈地乾笑了幾聲,然後拔腿就往回跑。趙筱筱愣了,這都什麽鬼啊,也趕緊追了上去,製止住剛打開車門的傅斌。
“心裡有鬼跑了?”
“沒沒沒……”
望著支支吾吾的傅斌,趙筱筱突然覺得他特別可愛,忍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臉蛋,傅斌當場石化……
他定定地盯著一臉天真無邪開心地笑著的趙筱筱,趁著酒勁,突然上前一把摟住她,薄唇白齒就這樣貼了上去。
跟趙筱筱一樣感到懵逼的還有那個坐在駕駛座上的老司機,他目睹了男的追上去女的追回來掐了男的臉然後深情接吻的場景——應該是這女的主動索吻沒錯了。
“現在的女孩呦,嘖嘖。”代駕師傅在心裡默默歎道。
“唔唔唔……”趙筱筱雙手使勁搬住傅斌的臉,要把自己的嘴從吮吸中解放出來。無奈對方太投入,嘴唇硬生生被拉成了有彈性的泡泡糖,接著聽到“嘣”的一聲,敢情是終於彈回來了……
“啊——”目睹上嘴唇被肆意拉長又縮小的趙筱筱叫著逃離了現場,頭也不帶回的。
看著倉皇逃去的小學妹,傅斌摸摸頭,露出了老實人般憨厚的笑容。
……
第二天趙筱筱被一個噩夢給驚醒了,她夢見自己的嘴被拉得好長好長,能繞地球好幾圈!
待迷迷糊糊起床洗漱,看到被唆紅的嘴,她一臉黑線:“天啊,我們竟然一共親密接觸了兩次,並且都是在喝醉的情況下。莫非他昨晚是在報復我?掐了他一下他覺得吃虧,就一定要親回來?真是小氣吧唧的。”
趙筱筱回憶了接吻的場景,小說裡描寫的天旋地轉也忒誇張了一些,心裡也沒有多大的觸動啊,就是四瓣嘴唇互相問候了一下,軟軟滑滑的,萬沒有想象的那麽天雷勾地火。
“我已經不是十歲那年聽說吞了男生的口水就會懷孕的貞潔的我了!”趙筱筱悲愴地對自己說道。
吸著酸奶,玩著手機,被強吻的趙筱筱又要去上班了。快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透過鐵柵的縫隙,她突然發現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戴墨鏡的傅斌就背靠在車身,一副紈絝子弟的形象。
做賊心虛的趙筱筱猶豫了幾秒鍾,放棄了逃跑的打算,磨磨蹭蹭走上前去:“嗨,早上好。”
看到趙筱筱傅斌就笑了。昨晚那個吻他記得真真切切的,如花瓣般柔軟的嘴唇覆蓋在他的嘴上,有些許酒氣,但還是清新的,他接收到了讓他顫抖的觸電感。
這個吻讓他一個晚上都睡不著覺,他迫不及待得想要見到她,即便只是說說話也好。
“早上好。”
“你怎麽來了呀?”
“昨晚說的來接你上班啊。”
“太折騰了吧?我說了不用。”
“上車吧。”
車子平穩地駕駛,趙筱筱還在想著怎麽調侃一下以讓昨晚的事情快點過去,沒想到傅斌先開口了:“過段時間等我搬到你附近住,這樣以後我們就可以一起上班了。”
“啥,啥玩意兒?”趙筱筱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在你家附近有一套房子,等裝修完再通通風就住進去。”
“以前怎麽沒聽說?”
“去杭州前買的,當作投資了。”
趙筱筱震驚了!這是什麽風騷的操作?!
“投資不應該是去新區那一邊才對嗎?”
“那邊也有啊,關鍵是你住這裡麽,我想離你近一點。”傅斌毫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
“你!也!太!壕!了!吧!”趙筱筱怎舌,為了泡她就一擲千金買了一套房子,這讓陳恆情何以堪?趙筱筱有點不敢相信。
其實,即便住在附近,兩個人也不是完全順路,只能說一半一半,這樣仍舊是他遷就她,難免要多繞一段路程才能到他的公司。
“這廝不會是想忽悠我跟他同居吧?呵呵,男人。”趙筱筱腦子裡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別太有壓力,即便住得近,我也不會經常騷擾你的,大家保留獨立的空間。”
“我不會多想,安啦!”
說實話,平靜的生活即將闖進一個人,趙筱筱怎麽可能不多想?她既忐忑又期待,同時又心有不安。
並不是她不想享受這種待遇,只是擔心他真的能這樣一直接送她嗎?畢竟她的花銷都是固定的,如果他真來接她,她就會把公車費花在買糯米雞上,要是哪一天他不再來了,她就真的覺得上班是一件很悲涼的事了。
所以,很多時候她寧願自己一個人,畢竟她不想再分別。無論人還是糯米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