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神秘男子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便黑了下來。
緊張的氣氛逐漸蔓延開來。
劉禹男總是不由自主的往張翔天跟前湊,潛意識裡,這樣會安全;
李江明也是一次次的望向窗外。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是希望女鬼能來,還是希望她不要出現;
王叔看上去像是不緊張,但是,他的眼睛卻總是看向張翔天。
這次的任務難度四星半,而且也是李江明,劉禹男和王叔等人第一次捉拿鬼怪。
“放輕松~”張翔天咬了一口蘋果淡然道。
張翔天典型的表面淡定內心慌的一匹,四星半啊,比蔣正的任務高出一星半啊!
其實,他早就注意到了三人的緊張狀態,只是裝作沒看見而已。
他心中很清楚,不經過實戰,他們的能力永遠也不會得到提升。
緊張,也是一個必須經歷的過程。
他讓人把燈點亮,這樣一來,大家的緊張情緒可能會減輕一些。
他接著說了句:“鬼怕陽光不怕燈光,該來的遲早會來。”
“我喜歡吃草莓,但是草莓汁不行,草莓蛋糕不行,不是草莓也不行;我喜歡你,長的像你不行,性格像你也不行,不是你就是不行;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多完美,你有多優秀,只是因為,你是你。”
就在大家有些焦慮的等待的時候,陳禍突然用右手抬起胖丫的下顎,柔情似水的傾訴了一番。
“我去你麽的,我晚飯都要吐出來了!陳禍,你調情分個時候不行麽???”張翔天一臉吃了屎的表情。
他感到奇怪,這陳禍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出?而且還是在這種場合,另外,他的表白聽起來怎麽那麽別扭,這有悖常理呀!
眾人也是一臉懵,這還是那個,被女鬼嚇得要死,膽子小的可憐的年青人嗎?
“陳禍,你…你要幹什麽?”胖丫的喊聲中有一絲顫抖,聲音不僅變了腔調,而且還結巴起來。
張翔天回頭看去,陳禍正在脫衣服……
“ 這貨怎的了???”張翔天和眾人都是滿頭的問號,不至於吧?差這一晚上了??
“陳禍!你冷靜一下!有人在呢!你住手!啊!”胖丫開始反抗上前對她動手動腳的陳禍。
不對勁了……
張翔天起身,上前兩步,一腳踹在陳禍的腰上,把陳禍踹出去二米多遠。
陳禍就像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站起身,奔著胖丫又衝了過來。
“你還特麽還來勁了!”張翔天又是一腳,踹中陳禍的肚子。
陳禍跪倒在地,哇哇吐了起來。
“老觀,你來處理一下,看看這小子是被附身了還是吃了春藥了。”張翔天嫌棄的擺了擺手。
“老板,被附身了啊,傲梓,你來試試吧,我的辦法太費勁了。”老觀蹲在陳禍邊上看了又看,搖了搖頭。
灰傲梓聽到觀雲飛的呼喚,走到陳禍身邊看了看道:“大人,您來吧,我來,他會元氣大傷。”
其實,張翔天只會一種驅逐附身鬼怪的辦法,是和白奶奶學的,以防萬一。
“唉,懶啊,老觀,拿銀針來!”張翔天搖了搖頭,伸出手,接過觀雲飛遞過來的銀針。
鬼門十三針(具體法決和穴位,會有專門的知識章,本文隻簡單說其一二。)
“來吧,看看你丫能挺幾針!”張翔天咧嘴一笑。
一針鬼宮,
即人中,入三分; 二針鬼信,即少商,入三分;
三針鬼壘,即隱白,入二分;
四針鬼心,即大陵,入五分;
五針鬼路,即申脈(火針),三下;
六針鬼枕,即風府,入二分。
“何妖何鬼為禍?”張翔天滿臉笑意的看著陳禍道。
“我…不…甘心。”陳禍的嘴裡,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我特麽管你甘心不甘心,你不甘心關他屁事!問你啥就說啥!”
張翔天罵罵咧咧的又拿出兩根銀針扎了上去。
七針鬼牀,即頰車,入五分;
八針鬼市,即承漿,入三分。
“啊……”陳禍的嘴裡又發出了女人的淒厲嘶吼。
“叫!繼續叫!給你十個數,不說繼續扎!十三針完了,你也就什麽都不用說了。”張翔天用左手堵住耳朵,嘴上開始數數。
“1…3…5…7…”
“我說,我說!”女鬼萬萬沒有想到,張翔天數數竟然跳著數,忍著疼痛道。
就在這時忽聽,“唔!”的一聲,張翔天立即警覺起來,他猛的回頭,便見劉禹男,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身後捂著她的嘴,並且倒著向外拖去。
只見她的身體向後傾斜,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正試圖擺脫某種力量對她的控制。
她拚命的反抗著。
“瑪德,兄弟們,乾丫的!傲馳,看住陳禍!”張翔天不再磨嘰,拿出西瓜刀衝了上去。
看來,不止一隻鬼。
衝向劉禹男的張翔天,還沒等揮起刀,劉禹男後傾的身體,突然站直,然後前傾,就像被誰從後面用力推了一把一樣,奔著張翔天衝了過來,只見她踉踉蹌蹌,一下子沒站住,身體向地面栽去,雙手本能的抓住了,面前張翔天的短褲,隨之跪倒在地。
張翔天就覺下體一涼,低頭一看。
我滴媽媽啊!這麽用力幹什麽!褲衩子都拽掉了。
張翔天來不及多想,趕快提起短褲,也顧不上滿臉驚慌的劉禹男,手拿西瓜刀,繼續衝了出去。
“嘿,老板的不小啊!”李江明哈哈大笑道。
剛才那尷尬的一幕,被大家看了個真真切切。
老板丟醜,不笑才怪,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卻忽略了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劉禹男。
此刻的她,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剛才的動作也太驚豔了~直撲而去,拽下褲頭,跪在面前……
真是羞死人了。
這個小插曲很快便過去了,大家想起了衝出門的張翔天,剛要去追,屋內突然陰風陣陣,窗戶被吹的嘩嘩做響。
一位女子,出現在了屋子中央。
看這女子的長相,如何形容呢,只能用一句話概括:一想之美。
何為一想之美?你就想,可勁的想,你能想象到的,最美的人什麽樣,她就什麽樣。
雖然不知道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是什麽樣,但這女子絕對夠此一說。
柳葉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瓜子臉水嫩的像是能捏出水,紅豔的朱唇微啟,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真是三千青絲盤成美人鬢,一襲白裙束就嬌娥腰。美得跟畫上的仙女一樣。
李江明和觀雲飛看的都呆住了。
王叔見多識廣,而且年齡在那呢,並沒有他倆的八戒相。
“你個浪蹄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灰傲馳白了一眼女子道。
“妹妹,許久不見,怎麽能這麽說姐姐呢?”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如有傾城之姿。
“不知胡小姐來此所為何事?”灰傲梓上前一步抱拳道。
他知道這位胡小姐的背景,這個時候沒有必要樹敵。所以,就很有禮貌的上前打了招呼。
“小弟弟,上次就讓你跑了,這次姐姐說什麽也吃了你~”白衣女子舔了下舌頭嫵媚道。
“哥,我忍不了了,我要砸死這個老浪蹄子,千萬不能讓大人看到她!”灰傲馳說著在裙子下掏出了狼牙棒。
“胡小姐,我們當家的在這裡處理要事,如果和您無關,還請避讓。否則,讓胡當家知道了也不好處理。”灰傲梓攔下灰傲馳道。
白衣女子見灰傲梓說話不上路,有些氣惱道:“
“哼~不解風情。姐姐只是路過,順手想幫你們一把而已。”白衣女子說完,玉指輕彈,一個全身散發著黑煙的東西飛到了灰傲梓的腳下。
定睛觀瞧,一尊九口饕餮像。
灰傲梓大驚:“姐姐,你這裡怎麽會有這種東西?聽家裡長輩說,不是應該……”
“別說家裡長輩了,讓你家當家的和那幾位當家的研究研究吧,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咱們能說上話的了。”白衣女子打斷了灰傲梓的話,搖了搖頭。
“傲馳,又漂亮了。”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在灰傲馳耳邊響起,但是卻看不到人影。
“我們走了,你們繼續。”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一縷青煙消散了。
“混蛋!又來調戲我妹妹!讓我抓到一定剁了你!”灰傲梓憤怒的對著空氣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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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張翔天出了門後,被一道黑影引著跑下了樓。
“灰當家,終於見面了。”黑影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張翔天說道。
“你誰啊。”張翔天停下腳步眯起了眼睛。
“灰當家,你的命很值錢的,不要這樣浪費了,回去吧,今天先不殺你了。”黑影嘿嘿的笑道。
他把殺不殺張翔天說的輕描淡寫,好像張翔天在他的眼裡,就跟螻蟻一般,根本就不需要當回事。
這下可惹惱了張翔天。
自從出馬以來,他屢屢得勝,從未有過敗績,何曾被人這樣小覷過。
“我去你嗎的。”張翔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向西瓜刀,對著黑影便砍。
“這麽著急去死麽?”黑影沒有回頭,不過語氣中的不屑表現的淋漓盡致。
“怎麽可能!”張翔天驚呆了!自己無往不利,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西瓜刀,竟然停在了離黑影半米處,不管如何用力,分厘不進。
“滾吧,今天只是和你打個招呼而已。”黑影的滾字出口,張翔天便倒飛出去,撞在了牆上,他立刻感覺,全身的骨頭仿佛都碎了一樣,疼痛萬分。
噗,喉嚨一甜,張翔天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早的很呢,灰當家,臉皮真厚啊,就這樣還當家呢。”黑影哈哈大笑,越走越遠。
“瑪德……”張翔天搖搖晃晃站起了身子。
剛才這一下子,差一點沒讓他背過氣去。
他忍著身體的疼痛,揉了揉發花的眼睛喊道:“有能耐,報下號,留個萬!”
“你!不!配!”聲音遠遠傳來,張翔天感覺每個字都讓自己全身一振,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灰…傲梓。”張翔天眼前越來越模糊,呼喚了一聲灰傲梓,便暈倒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翔天咬牙睜開了眼睛。
“大人,您終於醒了。”白任手看著醒來的張翔天躬身抱拳道。
“我這是?”
“你那天昏倒在樓下,還吐了好多的血,是大家把你抬到樓上的。”
“最近經常辛苦你,非常感謝。你要是沒啥事,就上我這工作吧。”張翔天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他其實是想變種方式,好好的感謝一下她。
“這個嘛,日後再說。”白任手微微一笑,她拒絕了張翔天的好意。
“既然大人沒事了,小人就先告退了。”白任手躬身抱拳,還沒等張翔天發話,便慢慢消散了。
“大人,您終於醒了。”灰傲梓聽到了白任手的說話聲,走進了臥室。
“終於?我睡了多久?”張翔天揉了揉頭道。
“您睡了3天,要不是任手再三保證,我都去請白奶奶了。”灰傲梓苦笑道。
“臥槽,三天了,對了,事情解決好了?”
“一切順利,一會大人吃點東西,然後還有一件事需要大人定奪。”灰傲梓想要攙扶張翔天,不過被張翔天拒絕了。
走下樓,看到眾人竟然都在。
“都在啊。”張翔天看著眾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不用說,大家這是一直在擔心自己。心裡微微感動。
“老板啊,你沒事了?你嚇死我們了。”劉禹男衝過來,也不管眾人在不在場,一下子抱住了張翔天,還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咳咳咳咳,沒事,沒事。”張翔天既感動又尷尬,不知道把手放在哪裡是好。他知道,這是劉禹男的真情流露。
“大人,這些天,誰都沒有離開過別墅。”灰傲梓在張翔天耳邊道。
張翔天雙手微微用力,掙脫開了劉禹男的擁抱,說道:“哭啥,這不好好的嗎?大家都看著你呢。”
劉禹男一聽,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實在是太激動了,竟然沒有注意這些。現在經張翔天一提醒,立即感覺有點難為情,臉一紅,還把身子往後挪了挪。
雖然王叔,李江明和老觀什麽話都沒說,只是關心地看著張翔天,但是表情就代表了一切。
“晚上,世貿萬錦!”張翔天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