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另外一番天地。周圍草木與之前的地方極其相近,畢竟這距離也相差不遠。
莫然收斂了心神,開始仔細觀察起四周來。
但是莫然卻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可是按照那張地圖走的!這匹馬識路算是意外之喜。
這地方自然是不可能錯的。
而如果按照地圖上所說,那麽這片森林是直接與趙恬的那座城相接的,這意味著這裡與那座城已經非常近了。
不對啊!如果早知道那麽近,他完全沒有在那座鬼客棧裡面休息一晚上的必要啊!再多熬幾小時不就行了嗎。
莫然搖了搖頭,自己應該是沒有看錯的,自己對那張地圖位置的估計不可能相差那麽誇張。
莫然的比例推算是由村子到那邊城的距離估算的,兩城之間的距離至少是有數倍之多,按照之前的速度,理論上應該奔波一天半才會到這片森林。
看來那張地圖也是有問題的,莫然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這位信使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如此。
一天半的馬力,在整條路上唯一的客棧休息也就成了必須。
故意如此,那邊是將看到這張地圖的外人引到客棧裡去。
但若是真的是確確實實只有地圖沒有親身前往,那趙恬許敏兩位城主的關系可就值得推敲了。
假裝成信使反而弄巧成拙了!
莫然苦笑了一番,催緊了馬,他需要趕緊拿下那個人!
不出莫然所料,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在了莫然面前,想必這就是趙恬的城池了,但這不是莫然的目的地,他只看了眼便繼續了自己的路程。
一座小巧的寨子出現在莫然眼前。
在沒見識過那邊的堡壘之前,莫然並沒有什麽感覺,但這一對比,差距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這時許敏搭的台,這技術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邊的守衛雖然松懈,但也絕沒有到自己騎馬到了門口都沒反應的地步。
作為從大戰中逃出來的信使,身上沒傷是不行的,之前的傷口正好來佐證自己經歷的大戰。
差不多了,莫然心裡暗暗想,佯裝虛弱地趴在了馬上,萬一他們看到自己精神抖擻的樣子,來問自己一些私事,那自己可不就露餡了。
不過嘛,如果那位信使連這裡都沒來過就被送去那裡“坐牢”,那確實應該什麽都不知道才對。
土匪們發現莫然發現得相當的後知後覺,但無論怎麽說,不一會就有人排起了陣開始了警戒。
“喂喂喂!”
莫然有氣無力地說。
土匪們警惕莫然的時候,莫然也在偷偷用余光打量著他們。
果然,莫然看到了自己預料中的東西。
高檔的製式裝備……有錢啊……你們真得是土匪嗎?
土匪們陷入了沉寂,沒有人敢回他的話。剛剛已經有人匆匆趕了回去,看來是喊了什麽人。
“發生了什麽?”
幾個身著不同服飾的男子走了過來,雖說是不同服飾,但實際上不一樣的也就是衣服帶子的顏色罷了。
“那邊已經被人打下來了!現在我們需要轉移那樣東西!”
“那邊?莫非!”
幾人驚疑地對視了一眼,自家城主扣押人的事他們是知道的,自然,他們自然也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但完全沒有必要啊!剿滅官家土匪唯一的後果就是把兩邊城的人都得罪死。
“證物呢?”
幾人回過神的速度非常快,
現在當務之急是確認這件事的真偽然後趕緊做決定。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干涉的事了! 莫然緩緩脫下了整件衣服遞了過去。我怎麽知道證物在哪?有本事你們自己找出來!莫然到了此時自然也不可能再退縮了。
相比其他地方,信使的衣服更加容易藏東西,但自己剛剛搜查了整件衣服都沒有發現,這確實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幾人倒也一愣,接過滿是血跡的衣服真就開始翻找起來。
壓抑的空氣頓時蔓延開來。
“你不拿給我們嗎?”
有個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莫然揮了揮手,沒有說話,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見此情況那幾個人也不好繼續催問。
此時與這幾個人的衣服相比,莫然也終於看到了那些土匪們鎧甲的相似之處,在相同的地方,他們也有類似的顏色標識,每個人都只有一種顏色而且有大有小,如此才子剛開始的時候被莫然忽視。
終於,一卷褶皺破爛的羊皮紙被不知從哪個角落裡翻了出來,幾人點了點頭,轉向了莫然。
“呵呵,那東西給他也就給他了……就只有他……當做寶貝”
幾人低聲地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麽, 不時發出嘲諷的笑聲。
片刻功夫,一個人便被帶了出來。
這位就是許敏的“證物”嗎?
莫然精神一振。
那人雖然走了過來,走近了。卻不動了,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就這樣冷漠地注視著周圍。
幹嘛呢?莫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開口說話,也許這是什麽習俗吧。
“不行。城主沒給我指示。”
那人先開了口。
“嘿嘿,這可就由不得你了,把東西交出來吧!”
身上有著黑色帶子的男子怪笑著伸出了手。像是要求那人把什麽東西交給他。
這證物……不是人?那這東西對城主的意義相比不輕才會被拿來作為證物!
“趙城主很希望你們能去他那裡。”
說完這句話,那人倒也沒有糾纏下去,直接把東西遞了過來。
黑帶男子接過東西直接甩向了莫然,莫然手足無措下竟是差點讓東西摔在了地上。
此時,莫然才有機會一睹這東西的全貌,這時一塊玉。
玉?
玉!
倒也不是說玉不好,但把這東西作為質子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萬一人家不要這塊玉了可怎辦。哦,仔細一想,能把兒子放到那種鬼地方,怎麽看也不像愛惜子嗣的表現吧。
這兩位城主都挺敷衍啊!
其實本來莫然還以為會是半塊虎符或是璽子什麽的,但想想這也就是小小的城主罷了,又怎麽會有真的有價值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