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後的一天,心靈酒吧。
沒有喧鬧的駐唱,沒有肆意的喧嘩。只有祥和的音樂,只有溫馨的訴說。
這是心靈酒吧的特色,讓忙碌一天的人們、工作不順的人們、感情遇到挫折的人們,在這裡享受心靈的松弛。酒吧不大,但總能吸引那些想要安安靜靜品上一杯美酒的客人。
“天哥,謝謝你!”服務生小張看著自己心愛的手機被修好,裡面的東西完好無損,開心的直跳。那日她的手機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被過路的轎車壓的粉碎,拿到手機維修點去,就連修理師也說修不好了。裡面有好多珍貴的照片和資料,她原本已經絕望了,但想起酒吧裡無所不能的‘天哥’,抱著試一試地心思求天哥幫她修一下,本也沒抱太大希望。可沒過半天,自己的手機就完好如初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沒什麽,小事一樁。”何戰天笑著搖搖頭道。
半年前從山上下來,何戰天便來到了這心靈酒吧當起了調酒師。雖然自己有一身本領,但山上的十六年時光,每天都在緊張和疲憊中度過。他隻想找一個地方,安靜輕松地生活一段時間。
“天哥,”小張突然臉一紅,有些扭捏地說道:“聽說你還沒有女朋友是不是?”
何戰天一愣,木然地點頭道:“是啊,怎麽了?”
小張心裡一喜,但臉色更紅了,“那,我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好不好?”
何戰天笑道:“謝謝了,不過,我不喜歡別人介紹的,我還是希望能通過自己接觸,慢慢培養感情。”
他這是拒絕我了嗎?小張黯然地低下頭,‘哦’了一聲就忙自己的去了。
“奇怪,這有什麽失望的?”何戰天敏銳地捕捉到了小張神色變化,但心裡卻暗自疑惑。
這時,一位衣著清涼、膚白貌美的短發美女走進了酒吧,徑直坐到了吧台上,一副心事忡忡地雙手托著腮,望著空地發呆。
“喝點什麽?”“隨便調點吧。”
何戰天看著她,一邊調酒一邊問道:“怎麽了?有心事?”
美女深深地看了何戰天一眼,沉默片刻後,搖搖頭沒有回答。
酒吧角落裡的一位客人,在美女進來時,便注意到了她,越看心裡越癢。此刻見她坐下後,端著酒杯走過來,笑眯眯地說道:“美女,不知我是否有幸請你喝一杯?”
美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自顧自地發呆起來。
那人見美女不理她,竟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她面前,詭秘地笑道:“裡面有十萬,如家8421,晚上見。”
美女一巴掌把銀行卡拍飛,冷冷地回道:“滾!”
那人見買春不成,頓時大怒:“我告訴你,我在這附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身後不知從何處來了幾個小弟模樣的人,個個面帶淫笑看著她。
美女目光一冷,剛要發作,余光卻看到何戰天跟沒事人一樣自顧自地調酒,沒好氣地說道:“喂,這可是你的地盤,你也不說管管?”
何戰天抬起頭見她有些發脾氣,不禁搖頭笑道:“你還用得著我管嗎?”
“情商低的家夥。”美女嗔道,隨後竟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指著那人,冷冰冰地說道:“滾!”
何戰天看她直接把手槍拿了出來,無奈地搖了搖頭。而那人見她拿著槍,頓時目瞪口呆。但想到國家槍支管理這麽嚴格,就算警察不出任務也不能隨便動槍,
心神大定,輕蔑地笑道:“美女,你以為拿個玩具槍就能嚇住我?” ‘砰’的一聲,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那人手裡的酒杯被打的粉碎,顧不得自己被濺了一身的酒,扔下杯托就跑了。酒吧裡其他客人也不敢多呆,紛紛大叫著逃離了這裡。
小張在槍聲響起時便躲到了桌子底下,過了許久沒見動靜,才怯生生地探出腦袋看去,卻發現整個酒吧除了她以外,就只剩了何戰天和美女兩人。而他們兩個,竟然小聲聊了起來。
“你還真開槍啊,至於不?”“誰讓你不管的,活該。”“那你也用不著開槍啊,趕走不就得了。你這一開槍,客人都被嚇跑了,回頭警察問起來還得解釋好半天。”“心煩,懶得動手。”
“怎麽了?”何戰天奇怪地問道。
小張在遠處見兩人聊得火熱,暗道何戰天不是沒有女朋友麽,心裡一酸,鼓起勇氣問道:“天哥,她是誰?”
“她叫韓幽茹,是我朋友。我倆有點事要說,麻煩你把酒吧收拾一下。”
小張淡淡地‘哦’了一聲,便悻悻地離開了。
韓幽茹沉默許久後,沉聲說道:“昨天出了一件大事。頂級核彈專家張先生,在科研所離奇失蹤,一起丟失的還有控制核彈發射的黑匣子。警方全力尋找,但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今天早上,控制核彈發射的樞紐中心,被黑客入侵,篡改了密碼和核心文件。據網絡安全部門的人說,黑客很有可能已經控制了核彈的發射權。現在整個軍方都亂成一鍋粥,核武的人在緊急拆出核彈發射裝置,網絡部的人在想辦法奪回中樞控制權。但黑客發來通告,讓我們終止一切動作,否則就將隨機發射核彈。”
“什麽?”何戰天大吃一驚,腦子裡飛速消化著整件事。
韓幽茹繼續說道:“軍方已經定位到了黑客的所在地,並確認了張先生就在裡面。但那裡易守難攻,四面八方都被持槍的恐怖分子包圍,軍方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也設想過用導彈直接將那裡炸平,但一是張先生是我國最寶貴的核彈專家,二是擔心敵人有先進的雷達系統。一旦貿然開火被發現,恐怕會魚死網破。”
何戰天面色陰沉地說道:“所以, 必須得我們想辦法出手了?”
韓幽茹咬著嘴唇點頭道:“是,軍方無奈之下聯系了我師父,師父也聯系了其他守龍人。我本來想去的,但被師父拒絕了,說我們玄道士去的話把握不大。最後各守龍人流派的當家商量之後,說是救人這種事,還是你們賭命師成功的概率最高。你的師父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所以師父就派我來找你了。”
何戰天沉默片刻後,歎了口氣,點頭道:“我知道了。事關千百萬人的性命,我作為守龍人,義不容辭。但麻煩你幫我回去轉告你師父,如果這次我成功了,以後請不要再用輕蔑的眼光看我們。”
韓幽茹一驚,急忙說道:“阿天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們賭命師過,是他們。。。”
“我知道,”何戰天笑著拍拍她的肩膀,“所以眾多守龍人裡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
“啊?”韓幽茹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的臉色一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何戰天也察覺到了自己話中的歧義,連忙解釋道:“那個,我不是在表白,我只是在說守龍人裡面我最。。。”
“你!!!”韓幽茹頓時又羞又氣,拳頭緊緊握住,身子顫抖許久後,無奈地歎了口氣,“你這個笨蛋,氣死我算了。”
何戰天不明所以,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韓幽茹想到此次任務的危險,目光一柔,看著何戰天溫情地說道:“我等你回來。”
“放心,”何戰天眼中露出自信的笑容,“我賭我這次,會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