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昊吧,你說道石乃是曲妮和我懸空寺戒律堂首座寶樹所生,你可有證據,如果沒有,你如此誹謗我佛門,你和你墨池苑必然要給我佛門一個交代!”
講經首座一臉平靜的看著林昊,沒有沒有其他表情,但是當事人林昊卻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刺入骨髓的寒意,如果不是其他大勢力都在,也許林昊此時已經死在了這股寒意之下了吧!
“這個還請大師放心,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小子也自然不敢無的放矢了。只是如果證據確鑿,還請大師秉公處理,也給我大河國被欺辱的百姓一個公道!”林昊此時只能硬著頭皮頂上,不可丟了大河國和墨池苑的臉面。
“大師,還請把道石還有寶樹大師叫出來吧,我只有辦法證據此事!”林昊說道。
“好,叫道石和寶樹到大殿上來吧。”講經首座對著一旁的僧人說道。
很快寶樹帶著一個和林昊一般大小的小孩來到了大殿。
寶樹來到眾人先是同講經首座行禮,然後與合大勢力打了招呼,隨即狠狠看了一眼林昊,更是露出了幾分驚慌之色。
當他目光同曲妮二人想碰時,露出了一分悔意,但很快恢復正常,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大家都知道,親子鑒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合血法—從血液的凝合程度鑒定血緣關系。其原理是:如果兩人有血緣關系,將手同時刺破,血滴入清水中,血即合一,否則不合。今日我們同樣可以采用此辦法來鑒定。“林昊說道。
“恩,這算是一個方法,古法中有這個記載!”書院的大師兄李慢慢說道。
“古法雖有記載,但是誰也沒有親自驗證過,誰也不知道真假,結果是否正確,誰也不知道,這怎麽可以作為判定道石是否就是曲妮大師和寶樹大師所生,這畢竟牽涉到懸空寺戒律堂首座寶樹大師和天擎大德曲妮大師,不可兒戲!”西陵的羅克敵首先站出來反對道。
畢竟這是也將他西陵牽涉其中,曲妮和西陵關系匪淺,他羅克敵當然不希望證實曲妮和寶樹的淫亂之事。
“如果各位不相信,我們可以先做一番驗證,一會我可以給他們做幾個小實驗,你們誰都置疑都可以上來滴血與道石的血在一起,看看是否可以融合,如果數人都不融合,但寶樹的融合了,那自然就可以得出結論——道石就是那曲妮和寶樹所生,大家應該就沒有異議了吧!”早就防備西陵這次必然會搗亂,林昊早有準備,雖然在未來世界,滴血認親已經不具有科學性,但是身為一代中醫的林昊,自有手段主導試驗的結果了。
只要眾人同意此方法,就必然可以得出林昊想要的結果。
“同意”
“同意”
書院和劍閣首先表示同意。
“羅統領呢?”林昊笑道。
“同意”羅克敵也隻好表示同意,畢竟他也找不出來可以反駁林昊的辦法來,只有期待最終結果不是他們不想看到的吧!
“那身為當事人的曲妮大師和寶樹大師呢?”林昊把目光看向了曲妮和寶樹二人。
“我們沒有異議。”二人無法,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二人有意見了,如果稍有反對,不正證明二人心虛了嗎?
二人也只有寄托在林昊的實驗,無法證明道石就是他二人所生了吧!
“那講經首座和懸空寺這邊意見呢?”林昊最後看向坐在上首的講經首座道,只要此人同意,今日之事必然已成結果。
“同意。”思考一番之後,講經首座也隻好點頭同意。
“那好,既然大家都一同認定此方法,不管之後是什麽結果,還希望各位共同見證,我不希望一會還有人出面來反對吧!”林昊掃視眾人一圈, 然後說道。
“好,一會無論什麽結果,我們不然不反對,按約定定論吧!”眾人表示了讚同林昊的說法。
“那好,如果一會實驗結論表明我誣陷了曲妮和寶樹大師,我林昊,願意當場自刎,以償我誣陷曲妮和寶樹大師的名聲。但是如果結果證明道石就是寶樹和曲妮所生,那請問懸空寺、白塔寺,西陵怎麽處置曲妮和寶樹二人,至於道石無罪,可不做追究!”林昊說道。
“不管結果如何,都不牽涉道石,若證明曲妮和寶樹確實了行了淫亂之事,二人自當以死謝罪!”講經首座首先說道,其實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定下了曲妮和寶樹二人必死的結局,畢竟二人之人,身為佛門第一人的講講首座,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今日若被林昊證明了二人行了淫亂之事,二人必須死,不能給佛門蒙羞,講經首座也不會允許二人活下來。
“無論什麽結果,我二人定當遵照約定!”曲妮寶樹二人說道。
說完之後,二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後再看了一眼道石,最先看向了林昊,眼中此時露出了一絲感激之色。
二人心中已然明白,無論今日結果如何,整個佛門已經不會容許二人存活的,但是林昊出面,保住了他們的兒子道石,林昊也算是對他們有恩了!
雖然,二人的如此結局,算是林昊一手主導的,但是畢竟也是自己當年種下的孽緣,往日因,今日果,怪不了別人,保下兒子,對二人而言已是最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