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各位都沒有異議,那就來開始吧!除了曲妮大師和寶樹大師參與滴血,可再出來三人一同參與,為了避嫌,下面就請書院的大先生、劍閣的劍聖大人還有西陵的羅統領一起上來吧!”林昊說道。
最後,大殿之上一共端來了五碗清水,依次滴入了李慢慢、柳白、羅克敵、曲妮、寶樹五人的鮮血。
在滴血的時候,林昊悄悄的已經在中指甲裡藏了食鹽,食指甲裡藏了白礬粉末,只有在水裡加了食鹽,兩滴血必然融合,加了白礬粉,無論如何都不會融合的。
五人退到一旁,然後道石走了上來,首先在李慢慢、柳白、羅克敵三人滴血的碗裡滴了一滴鮮血,林昊悄悄的中指甲裡的食鹽抖落到三隻碗裡,靜等十分鍾之後,三隻碗裡的兩滴鮮花無論如何就是不融合。
“你們看,三隻碗的兩滴血都沒有融合,事實上三人也確實和道石沒有任何關系,這也就證明了他們不是血親關系,如果後面兩隻碗的血和道石的血融合了,那我的結論就成立了!”林昊說道。
“如果融合,說明是沒有誣陷,如果依然不融合,那你今日就把命留在這裡吧!”羅克敵恨聲說道。
“放心吧,如果證明我錯了,我認罰,但是如果是你們不想看到的結果,也希望你們不要抵賴才好!”林昊不卑不亢的說道。
“哼”羅克敵不再說話。
道石又分別在曲妮和寶樹的兩隻碗裡滴了一滴鮮血,林昊再次悄然把食指甲裡的粉末混進了碗裡。
“啊,你們看,曲妮大師的碗裡,兩滴血慢慢再融合了。”
“啊,寶樹大師碗裡的也融合了。”
“另外三隻碗到現在也沒有融合呀!”
結論不言而出。
曲妮和寶樹二人頓時攤坐在地,臉上一片死灰之色,最後一絲的僥幸也滅了。
“曲妮,對不起,我不該親自出手殺你。”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已知必死的寶樹也在此刻悔恨起來。
“我不怪你,都怪我連累了你!”曲妮此時也放下了之前對寶樹的怨恨。
“道石,以後你好好的在懸空寺修行,不可怨恨任何人,也不可能向任何人報仇,今日我二人有此結果,是我們應得的。”二人此時相擁一起,雙眼盡露不舍之情,看著年幼的道石說道。
隨即二人帶著對道石的不舍和悔恨自絕身亡。
“爹,娘!”已然知道真相的道石,瘋狂的衝到曲妮寶樹身前,抱著二人痛哭起來。
“哎”看著痛哭的道石,林昊此時也有一絲不忍,如果不是他,二人也不會死,道石也不會因為失去雙親而痛哭。
但是響起二人所做的種種的惡事,林昊又釋然了,而且原著中二人最終也是受到了報應了,自己只是將這一結果提前了而已,而是正是提前終結了二人,無形之中,也算了救了不少人吧!
“既然諸事已了,各位請回吧!”講經首座已經下了逐客令,今日之事,必將傳遍整個昊天世界,從此之後,他懸空寺整個佛門的代表,將淪為笑話,此時他自然沒有好臉色再給眾人,更是對林昊露出了幾分殺意,如果不是有書院和劍閣之人存在,林昊今日必然一死。
說完之後,講經首座拉起痛哭的道石,不再理會眾人直接離開了大殿,所有懸空寺僧人也都一同離開了。
隨後,白塔寺的僧人也帶著曲妮的屍體離開了,臨走之際,一眾白塔寺之人恨不得生吞了林昊。
但是對於白塔寺眾人臨走的威脅,林昊毫不在意。
他現在需要的堤防的就是懸空寺和講經首座,後者更是需要小心謹慎。
“必須找一個靠山了,看來該去書院了!”只有書院的夫子才能作為林昊的最可靠的靠山的,也只有夫子才能穩穩的壓著那佛門第一人的講經首座了!
但是再去書院之前, 他必須悄悄去一趟西陵,他必須去拯救一個可憐之人。
而且他也想在加入書院之前,先進入知守觀,觀看那神秘的六卷天書,只是現在發生了曲妮和寶樹之事,也因此已然和西陵結仇,能否順利進入知守觀,還未可知呀!
林昊也想過,先進入書院,等強大起來了再去西陵,進入知守觀,但是如果先和書院扯上了瓜果,無論是西陵還是知守觀,將會因此結為死仇,他將不再有可能進入知守觀了!
當年,實力強勁軻浩然,因為妻之死轉戰天下,曾經殺上桃山,知守觀和西陵的眾人聖人皆被他重創,很多都被他一劍腰斬了。
夫子更是再次隻手殺入桃山,斬了桃山。
書院和知守觀、西陵已然結下了死仇。
要知道,現在昊天世界的人間第一強者的夫子,正是因為觀看了知守觀的天書,才會如此強大的。
夫子出生在魯國,他從小通曉天文地理,博覽群書卷宗,憑借勤奮好學成為朝廷之人,可惜官場明爭暗鬥,你死我活,夫子因得罪權貴而辭官回鄉。
之後夫子對道門產生了濃厚興趣,觀天書修正道,離開神殿後便在鄉裡教書,其中仁愛和禮法是他最大的思想理念。
所以知守觀,林昊必須加入,知守觀中典籍千萬,林昊想變得更大強大,甚至超過的夫子,必須去知守觀。
所以林昊原先的打算就是下了莫乾山,然後一路先去南晉學習大河劍意,然後去知守觀,觀看知守觀萬千典籍和天書,學成之後再去往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