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陽與楊略景走進了蠻王城後,這裡的溫度果然升高了許多,甚至讓人感到絲絲的溫暖,這座城中,所有街道的寬距不超過3米,各家各戶的門前都燒著火,這也許就是為什麽蠻王城中與外面的雪地裡溫度差異如此大的緣故了。
蠻王城雖然是座城,但裡面除了專供皇室貴族休息,仿照中部大陸而建的皇城,還有外圍用堅硬的巨石壘起來的城牆、堡壘之外,其他一些普通居民所居住的,都是像其他部落一樣的大帳篷,這些大帳篷的頂部原本是繡著形形色色的圖案,但由於這場大雪,現在都已經被一片白色給覆蓋住了,不然的話,這也是算一個獨具特色的異域風情。
“怎麽,你來到了這蠻王城,”楊略景捋了捋胡子,對李朝陽說,“對這座象征著,遊牧族草原霸主之城的第一印象是什麽樣?”
李朝陽環顧四周,雖然他已經很認真的去觀察了,但他終究還是覺得自己更適合習武,並不適合乾這種文官乾的活,“我覺得,挺好的。”他冷冷地說。
楊略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讓他說這些,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了。
“不知兩位為什麽回想來到我們這西北荒地,”遊騎兵領頭駕著馬,向楊略景問到,“在中部大陸的徽京待著,可比我們這大雪紛飛的蠻王城享受多了?”
楊略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他說,“嗯,我和你們的主君,可是至交好友呀,如果說我想來探望探望他,這應該不為過吧?”
“今天的事情,我實在是有些魯莽了,多有冒犯,”領頭將刀別在胸前,頭微微下沉了一會兒,隨後又抬起頭說,“還請楊大人見諒。”
楊略景看得出來,這是遊牧族皇室或貴族的利益,於是便問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名皇室或貴族的成員吧。”
“是的。”領頭尊敬的說。
“在你們主君還是一名皇子時,曾代表當時的主君南下出使徽京,當年和他一起出發的,都是身邊的大部分親信,和我交友時,大多人也都是在場的,為何你卻不知道?”楊略景將藏於心中很久的疑問說了出來。
只見領頭將面具摘了下來,這竟然是一名目光清秀,五官刀刻俊美的少年,若不是他穿著遊騎兵的鎧甲,楊略景八成會以為這是一個中部大陸的孩子。
少年對著楊略景說:“小生當時並未與主君一同前去徽京,那時我還只是個睡在繈褓中的孩童罷了。”
楊略景看了少年一眼,問到,“那麽,你的名字是?”
“我是當今主君羅毅的四兒子——奎爾·薩滿斯·羅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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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王城皇城·晨儀殿...
遊牧族現任的主君,羅毅坐在仿照中部大陸所特製的龍椅上,他扶了扶自己的腰,感覺這龍椅自己雖已是坐了有些年頭,天天都坐在這裡與各部首領們談理事務,按常理來說早應該習慣了,現在仔細算算,有幾年了?十年,還是二十年?記不清了,這本應該是蒼鷹椅的,他總是這麽想。
一名穿著白灰色狼皮衣,戴著貂毛帽的人快步走了進來,他看上去有些蒼老,卻不失精神,下頷留著長長的白胡,手裡拿著一根拐杖,這支權杖上雕刻著蒼鷹、獅子、狼、虎······雕刻精美,這人是城內的長巫師——達賴·科馬。
這些動物象征著寒川大地上的各部落,每一個部落都有自己崇仰的動物,就像蠻王城所敬仰的便是草原和大漠上的蒼鷹,
相傳萬年以前,那時的天辰陸四陸妖魔橫行,巨龍肆虐,亡靈大軍屠殺,獸人出沒,人類在水深火熱中苟活,那個時候沒有人族的王朝,人類都是以原始部落的形式居住在天辰陸上,也沒有蠻王城,那時應該被叫作蠻王部。 有一天蠻王部遭到了巨龍的侵襲,部落人們的弓箭都是用削尖的木頭製作而成,巨龍飛在高空,也基本上沒辦法達到射程距離,有極少數的箭射到了巨龍的身上,但根本無法穿透巨龍如鋼鐵般的外殼,對它進行傷害打擊。
當部落的人們都要放棄抵抗之時,一隻巨大的蒼鷹從草原天際的盡頭飛了出來,朝巨龍撲擊而去,巨龍噴出了萬丈藍色的火焰,想要阻止蒼鷹,但只見蒼鷹張開了翅膀,那對翅膀將太陽的光輝都給遮擋掉了,它用力一揮,卷起大風,將火焰扇回到巨龍身邊,身邊又出現了許多羽箭,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向巨龍射去。
聽見巨龍仰天長嘯,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醒來,蒼鷹看了一眼部落的人們,轉身又朝無邊無際的天空飛去,再沒回來,部落的人們跪了下來,朝蒼鷹飛去的方向膜拜。
在死去的那條巨龍身上,找到了鐵質的羽箭,蒼鷹既救了所有族人,也給了蠻王部稱霸寒川陸的資本。
“汗達,外面有人要見你!”達賴用權杖敲了敲地板,“平時叫你帶上權杖,你又忘帶了,今天有客人來,要不是我注意到,你可能就要丟人了。”
羅毅歎了口氣,“好的,下次我一點注意。”他蓋上了手裡的書,抬起頭說,“是誰來了,有必要這樣嗎?”
“當然有必要了,”達賴將權杖遞給羅毅,“這次來的,可是當今大獻朝的星鬥師,身份高著哩,我們也要拿出氣派來應對!”
“我知道了,這位星鬥師,他叫什麽名字呀?”羅毅毫不在意的問到。
“他的名字叫做,楊略景。”
羅毅瞪大了眼睛,大喊道,“趕快有請,順便將各部的領主將軍們都給叫來,遲一會兒都不行!”
“是!”外面的士兵連忙跑出去通知消息了。
羅毅端正的坐在了龍椅上,炯炯有神的看著門口,“可以讓他們進來了。”
楊略景一行人走了進來,後面跟著的還有匆忙趕來的各部領主和將軍們,他們也不知道這主君著急找他們來做什麽,趕到時,還在門口看到了兩個獻朝服裝的人朝殿裡走去,一臉詫異。
楊略景看見了坐在龍椅上的羅毅,對他笑了笑,鞠著躬說,“臣,參見主君!”
“哈哈,”羅毅大笑一聲,對楊略景說,“你還和我客氣什麽,免禮免禮!”
“請各位都到自己的位置上做好吧。”達賴大聲說道。
“略景兄此番前來我蠻王城,所為何事呀?”羅毅深吸了口氣,楊略景雖是他的朋友,但在諸部統領面前,還是要保持‘王’的威風的。
“我是來助您完成霸主大業的。”楊略景回答道。
“哦?”羅毅來了興趣,“什麽霸主大業?”
“這北方寒冬一來,諸部的糧食問題一定很大吧?”
“嗯,你還是和以前那樣愛繞彎子。”
底下傳來了絲絲的笑聲。
“臣就是這樣,還請主君見諒了。”楊略景笑著說。
“無妨!”
“我可以助您奪下中部大陸的部分土地,以解決溫飽問題。 ”
“大膽!”羅毅起身,大聲喝道,“你敢挑撥我們遊牧族各部和大獻的友好關系,你身為大獻朝臣,卻作如此不忠於自主之事,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六名士兵提刀向楊略景走來,李朝陽拔劍,朝著六名士兵的方向飛奔而去,士兵們看見了李朝陽,只見李朝陽一躍,跳進了六名士兵的包圍圈,站在中間一動不動,士兵們見著人沒什麽動靜,刀一齊向李朝陽砍去。
李朝陽身體斜歪,舉劍環繞一周,只見六名士兵的刀身都被砍斷了,“趕快走,趁我現在還不想殺了你們!”他冷冷的聲音猶如門外的冰雪,令人不寒而栗,六名士兵看了一眼羅毅。
羅毅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轉頭對楊略景說,“剛才就看到你這位小兄弟配著劍,試試他的功夫,沒想到還挺不錯!”
“父親!”羅晟走出來說,“這位年輕人乃是當今大獻朝的皇家衛殿使,武功高強。”
“哦,有意思,”羅毅點了點頭,對李朝陽說。
“小子,快過來,別在那丟人現眼。”楊略景在一旁使勁叫喚李朝陽,李朝陽無奈,隻好重新回去站在楊略景身旁。
“說說吧,你為何要叛國,來投奔我?”
“臣,並沒有背叛大獻朝,而且還是再救我大獻!”楊略景說。
“你這話讓我聽不懂了,那你和在場的各位說一說,”羅毅再次扶了一下酸疼的腰,“怎麽一個沒叛國法?怎麽一個救國法?”
“那是一個月前的事了。”楊略景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