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古時期,天地還是一片混沌,萬物之始,一切都還未出現,直到萬千靈氣匯聚為一巨人,名為盤古,開天辟地,形成了現在的宇宙,然而在開辟天地之時,由於能量波動不穩定,形成了另一世界,名為——天辰陸。
獻成帝3年12月7日·冬·極寒之陸(又名寒川陸)(獻朝建國219年)
兩個身影孤零零地走在天辰陸西北部極寒川陸的雪地上,每一步都顯得十分艱難,頭頂狂風怒號,冰冷的北方之風裡包裹著米粒般大小的雪迎面而來,微微地打在兩人的臉上,有一些些冰涼的刺痛,不過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本是一支隊伍,一個月前從徽京(獻朝首都)出發的時候原本有三百人的,然而現在只剩下了兩人。
“你知道嗎?”其中一名穿著黑色鬥篷,背著背包,臉上滿是滄桑,還留了許多白色胡須的老人說道,“在大獻開國史中記載,200年前,天辰陸西北部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寒冷的。”
“是嗎,我沒聽說過,那200年前這裡是怎樣一番景象?”走在他旁邊,一名穿著灰色戰服,相貌英俊的年輕人問到。
“你呀,哎,”老人歎了口氣,“平時叫你多讀點書,你又不願意,偏得去練什麽武功,這會什麽也說不了!”
年輕人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的向前走去。
“在200年前,西北部曾是人族的起源地,春暖花開,遍地生機勃勃,一年四季都是春天,哪像現在,一到初秋就開始下雪,”老人繼續說,“就比如說我們旁邊的那條河,在200年前,那可是奔流不息······”
“行了吧,別說了,省著點力氣趕路吧,”年輕人打斷了老人的話,“你可別指望我能給你在這地方打獵。”其實這句話說的也沒錯,早在6天前,一場大風將馬車上的所有物資都吹下了懸崖,原本還想靠馬肉維持生計的,到了最後竟然還遇上了狼群,他們不得不把馬放跑,引開狼群,現在身上除了衣服以外,一點吃的也沒有了。
老人又深深地歎了口氣,“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就餓了,唉!”
年輕人停了下來,老人沒有注意,一頭撞在了年輕人的後背上,還好年輕人眼疾手快,將老人扶住,不然就得摔個大跟頭了。
“小子,你怎麽停下來了!”老人呵斥道。
年輕人揮了揮手,示意老人不要說話,只見他將耳朵貼近冰冷堅硬的地面,閉上眼睛。
“嗯?”老人一臉疑惑。
“他們來了!”年輕人說道。
“誰?”
“西北聯合部落的遊騎兵。”
只見遠方的雪原上有有人駕著幾匹駿馬向這裡飛奔而來,帶著烏黑的鋼鐵面具,拿著遊牧民族常用的長戰刀,身上黑色的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終於來了啊!
兩人站在這裡等待著遊騎兵,領頭的一人拿著刀,走上前來,年輕人條件反射般的把右手搭在掛在腰上的佩劍上,老人捏了捏年輕人的手臂,讓他把手放回原位,不要輕舉妄動,“你沒看到他們是騎兵嗎,就咱們,打起來準時找死,你可別意氣用事,把我這條老命也給栽了進去!”老人輕聲對他說。
“你們是誰,”領頭的人騎著北方特有的戰馬——厲風,兩個站在地上的人要是想回話,還得把頭抬起來,“從哪裡來?”
“您別急,我們是從中部大陸,當今大獻朝的首都徽京而來,”老人恭敬的回答道,
“這次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們的主君——奎爾·汗達·羅毅。” 只見遊騎兵領頭將刀架在了老人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你算什麽,竟敢直呼我們主君的名諱,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難道你們北方部族最精銳的遊騎兵,就只會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小老頭嗎?”年輕人大笑道,“現在看來,還真是徒有虛名啊!”
“你說什麽!”遊騎兵們紛紛拔刀,隨時準備開戰,戰馬圍成了一圈,將兩人包圍在圈內,年輕人抽出腰中的劍,抽劍之時,周圍的雪花為強烈的劍波所凝,附在了劍上,這是大獻朝皇室衛殿使的劍術,遊騎兵領頭一眼就認出來了,遊牧族雖已與大獻停戰了100余年,但文化與經濟的交往卻從未停止過。
“你是獻朝的皇室衛殿使,”遊騎兵領頭笑了笑,讓旁邊的遊騎兵們撤下戰鬥陣型,繼續說道,“那你旁邊的這位老人也不是什麽小人物吧。”
“大人物不敢當,”老人鞠了一躬,對遊騎兵領頭說,“我就是當今大獻朝禦用星鬥師——楊略景,我身旁站著的這位年輕人,便是當今皇室護衛使,也是我的徒弟,李朝陽。”
年輕人將手中的劍向雪地一揮,雪地上立馬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劍痕,劍上凝住的殘冰被抖落,很快便將那一道劍痕填滿了,劍上又變得十分乾淨明亮,一點雪也沒有,年輕人用手摸了摸劍背,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後,回手將劍收入鞘內。
“這位年輕人可真是好功夫,”領頭說,“既然二位是從獻朝遠道而來,我們也就順個路,帶你們去見我們的主君。”話剛說完,只聽見後面有一聲狼嘯,騎兵們調轉馬頭,發現不遠處有十幾匹野狼正朝這裡衝來。
“兩位稍等,我等去去就來!”領頭說完話,遊騎兵們便朝狼群衝了過去,在長刀的砍殺下,野狼群沒有任何反擊能力,狼頭被砍了下來,脖頸處噴湧而出的血液將原本潔白的雪地染成紅黑色,宛如一朵朵綻開在冬日雪地裡的紅花,有一匹狼看準了時機,越過遊騎兵們的刀,朝楊略景和李朝陽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李朝陽見此狀,再次拔劍,野狼一躍而起,撲向李朝陽,只見李朝陽反手握劍,向前迎去,在野狼將要撲到他的那一刹那,將身子俯下,刀尖向上一斬,一個半圓的劍弧將野狼腰斬,回見,劍上卻未沾上一絲絲血跡,這邊是極道之刃,李家的獨門劍術,在單人作戰和刺殺任務裡常用,一般隻對付3到4個敵人。
狼首向天嗷叫, 狼群們慢慢退了回去。
遊騎兵領頭駕馬跑來,“兩位沒事吧!”
“沒什麽事,放心。”李朝陽說道。
“是啊,大可不必擔心,”楊略景看見了狼群,心中早已有些發慌,隻恨自己又是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還是盼著早些離開這裡為好,“我們現在可以安心出發了吧?”
遊騎兵首領向身後的兩名遊騎兵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下馬,將馬讓給楊略景和李朝陽,兩名遊騎兵立馬下馬,這種厲風馬背高,李朝陽習過武,很容易便上去了,楊略景則是一名遊騎兵顫顫巍巍的扶上去的。
“出發!”領頭大喝一聲,馬兒們開始走動起來。
不過半個時辰,一行人們便來到了遊牧族之都——蠻王城,只見:
萬裡蠻都雪飄揚,千枝火杖立虎口。
鐵甲無聲似有聲,刀光劍影入夢來。
問君此地為何名?
乃是西北之都,蠻王城是也。
——《天辰陸·極寒記》
“這便是蠻王城啊,”楊略景瞪大了眼睛,不禁感歎道,“比起我們的徽京,還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城門被打造成一個虎口,看上去雄偉壯觀,讓人不得不自覺地令人滋生敬畏之心。
“開城門!”遊騎兵領頭朝城門大喊道。
那隻老虎頭從兩側被分開,裡面還有一個大門閘被升了上去,有股冷風從城門那吹了出來,“兩位請進吧!”
一個月,那麽多人的犧牲總算是沒有白費,兩人松了一口氣,駕馬走進了蠻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