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城楚家,大堂內。楚天擎等著楚軒。
楚軒的腳步聲響起,大堂內的楚天擎轉身看向門口。
楚軒出現在大堂門口,進入大堂內。
“孩兒,見過父親。”
楚軒行禮道。
楚天擎點點頭,“軒兒,今日父親叫你來,是有一事安排。”
楚軒連忙打起精神,問道:“父親,什麽事你隻管吩咐!”
楚天擎示意楚軒坐下,“軒兒,這次比武大會,父親讓你做一件事,保護苦海鎮楚家分支的大小姐楚欣然。”
楚軒一驚,“什麽?”驚訝是因為,這是父親開口。父親為何單獨召見,就是為了吩咐他保護楚欣然,這讓楚軒很是驚訝。
楚軒心想,“欣然妹妹,到底什麽身份?為何父親每次提起她,都是一臉認真。”楚軒思慮中……
“咳咳!”楚天擎咳嗽幾聲,楚軒立即反應過來,回答道:“父親放心,就算父親不說,孩兒也會保護欣然妹妹的。”
楚天擎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保護好她。”
楚天擎讓自己獨子,付出生命保護楚家分支小姐,這事要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震驚。
楚軒眉宇一皺,眼神滿是疑惑。“怎麽?軒兒,你不願意!”楚天擎,焦急的說道。
“啊!”
“不是,父親,我願意。只是沒想到父親會為此特意吩咐我。”楚軒內心很矛盾。
即使父親楚天擎不說,他楚軒也會保護楚欣然的,在楚軒眼中,楚欣然就是自己的親妹妹。
用生命守護楚欣然,也早就刻在楚軒的內心。
楚天擎欣慰的點頭,隨後命楚家供奉公孫龍,帶著楚軒前往修練。
楚天擎等楚軒離開後,取出楚南帶來楚先河的親筆信。
“天擎兄,當年八荒一戰之後。你我帶著小姐一路逃亡,為了更好的保護小姐,你我各自為家。”
“今日到了當年與家主約定的時間,你我也該前往八荒,尋回族人迎接小姐重掌八荒之地。”
“兄,見信,提前安排好一切。待小姐入宗門修行後,你我北鬥帝國皇城相見,一同重返八荒,完成家主遺言,方不負家主當年重托。”
楚天擎再看了一遍,內心冰涼,只因想起不該回憶的場景。
“殺……啊!”
八荒之地的戰場,血染長峰。重新想起當年的重托……
“先河帶領家族衛隊,掩護沁兒、靈珊跟族人撤。記住………
我來擋住他們……不,天擎你快離開……”
“哥,哥……”一聲嘶吼,楚天擎的親哥,戰死。
楚先河抱著楚靈珊,拽著楚天擎、楚沁,以及楚家族人撤離。
楚欣然本名楚靈珊,十幾年前八荒之戰後,楚沁做主改名為楚欣然。
…………………
詞在,曲君隨意;天道如何,也可逆。(四海八荒,諸天不公,唯美佳人,淚滿行。也許天意似有意,花開花落,俗世人。愛亦難,情難了,隻為佳人,一怒誅天地;愛亦難,情難了,隻為情郎,一怒誅神明。)寫著,寫著,情感湧上心頭,不寫出來對不起讀者,原諒我的輕狂!
………………
寧川城張家府邸,張丹青的書房內。
“雲安,孟遠樓那老不死的,查到其消息了嗎?”張丹青說完,“咳咳”捂嘴咳嗽了兩聲。
“回父親的話,孩兒已經親自到過孟家,
奇怪的是孟遠樓並不在孟家,三年前孟遠樓就不在孟府當中。” “孟天雲那廢物,一問三不知。孟府其他人,孩兒也詢問過,他們也不知孟遠樓那老不死的去向。”
張雲安一臉疑惑,自己父親為何突然想起詢問此事。
張丹青搖搖頭,摸摸了胡須。“不對勁,孟家不對勁。雲安,你要密切注意孟家,我最近心有不安。”
張丹青內心有些慌張,也不知為何如此。張丹青說完,眨眼間消失在書房,進入密道內修練。
張雲安隨即走了出去,來到張家大堂,吩咐張家一位長老,前往苦海鎮張家送信。
苦海鎮張家,大小事務由張雲來主持,至於張家老三張雲來,很少插手張家事物,一心隻想著修練。
苦海鎮孟府,孟天朝房中,孟天霸也在。
“老三,父親最近可有書信?”孟天霸面對著孟天朝問道。
孟天朝也沒有隱瞞孟天霸,“二哥,自從老四被殺,老五失蹤後,父親再也沒有來信。”
“不過老姑來信,命我通知二哥,帶領你我一脈前往落日城。”
孟天朝說完,孟天霸摸不著頭腦。“不解,實在不解!
老姑什麽意思?
難道是父親的意思。”
孟天霸看向孟天朝,孟天朝猶豫了一下。言道:“二哥,如果是父親的意思。”
“我們也該準備一下了,這樣你在府中暗中準備,我前往寧川城找到孟海、孟元、孟婷、孟浩,帶他們一起前往落日城。”
孟天霸點點頭,囑咐一句。“也好,此事不能讓孟天雲知曉,父親沒有直接出面,看來是放棄這個狼心狗肺之徒。”
“好了,好了。二哥,你我分開行動,在比武之前離開。”孟天朝對孟天霸說完,立即動身前往寧川城。
落日城,四大帝國中心。分割了四大帝國的疆土,四大帝國最中心的地帶,四大帝國邊疆,由無盡的山脈分割開來。
四大帝國之間,想要來往只有兩種方法,一是通過四國邊境的五座城池,二是穿過無盡的山脈,不過後者最為危險。
山林內數不盡的野獸,更有一些妖族居住。對人族弱者而言,相對危險,不過也有人穿越山脈,隻為歷練一番。
落日城附近,眾多宗門勢力盤踞,就連落日城內,也由四大家族把持。
四大帝國的人,進入城內,也得守四大家族定下的規矩。
……………
夜晚降臨,星空璀璨。孟不凡癡癡的看向天空。
門外的孟寧,熬不住先行回自己住處休息。
司空羽前往天心閣、煉丹閣,購買不少丹藥,恢復自身的傷勢。
“既來之,則安之!”孟不凡嘀咕著,若是外人聽見了,一定認為孟不凡是一個傻子,經常說一些瘋言瘋語。
在這啟元大陸,根本就沒有人明白這句“既來之,則安之!”的意思。
歎息一聲,孟不凡站了起來。“小寧子,準備晚餐。”孟不凡伸張了一下四肢。
睡夢中的孟寧,被孟不凡驚醒。從床榻上翻身一躍落地,奔跑而來。
從旁屋到孟不凡的房間,只是眨眼的時間。大氣不喘的孟寧,平穩的推開房門。
“少爺,你說什麽?”
孟不凡咽下口水,“咕嚕。”
“小寧子,趕緊準備晚餐,本少明日要參加比武,此事可不能耽誤。”
孟不凡吩咐完後,孟寧一路小跑下樓,個子不大,動靜倒是不小。
司空羽被打攪到,從房間走出。見孟不凡房門開著,走了過去。
“臭小子,想明白了?”
司空羽停下腳步。
孟不凡聳肩一笑,“羽叔,我何時想不明白了?再說,這幾年經歷太多變故了。”孟不凡話音越來越小。
司空羽見狀,走上前來,拍了拍孟不凡肩膀。
“臭小子,你我一樣。當初還是你寬慰我,怎麽現在你自己猶豫了!”司空羽聳聳肩,說道。
孟不凡心中猶豫片刻,問道:“是啊!”
“對了,羽叔。可有什麽消息?”
司空羽搖搖頭,回答道:“目前唯一知曉的,便是此事與寧川城內勢力有關,還有便是天靈宗……”
“什麽!”孟不凡一臉的驚訝,他怎麽也想不到,此事與天靈宗有關。
“到底是誰?難道是張家或是雷霆門。”孟不凡內心分析著。
三年前具體情況,孟不凡並不知曉,彌陀山的秘密,孟不凡也不知曉。
包括自己父母的生死,孟不凡根本不了解真相。只有回憶著《不凡少主》這本小說,一本邏輯複雜,卻蘊含著自己心血的著作。
孟不凡搖搖頭,“唉!”歎息聲中,透露著無奈。
司空羽也緊皺眉頭,不過隨著一聲,“少爺,羽前輩。飯菜準備好了,你們下樓來吃吧!”
兩人同時被打斷思考,孟不凡與司空羽一同下樓用餐。
客棧外的樹上, 斷舍離背著刀,身穿黑袍凝視著四周。
風一陣響動,“誰?”司空羽追了出來,孟不凡、孟寧隨即跟了出來。
孟不凡問道:“羽叔,怎麽了?”
樹枝隨著風搖擺,司空羽摸著下巴,回答道:“不應該,不凡以後我們要小心一些,剛剛應該有人在盯著我們。”
“什麽?”孟寧驚訝的喊了出來。
孟不凡、司空羽盯著孟寧,孟寧摸著後腦杓,傻笑。
影霧客棧的楊掌櫃走了出來,“三位,怎麽了?”
孟寧準備開口,被孟不凡搶先說道:“哦!楊掌櫃,沒什麽?”
隨後幾人一同進入客棧,幾人用餐後,各自回到各自房中。
斷舍離出現在離影霧客棧不遠處的宅院屋頂,心有不安。
“該死的,居然能發現我。此人不簡單,到底什麽身份?接近少主,到底有什麽企圖?”此時斷舍離滿腦子的疑問。
斷舍離並未靠近影霧客棧,而是一躍落地,從街道上走向寧川城城北的一不起眼的宅院門口。
斷舍離戴著鬥笠,身穿黑袍。背著斷刀,站在門前。
宅院內沒有動靜,突然一道暗器飛出,斷舍離兩指接住,打開……
“我要知道一個人的身份,這是報酬,你們會接下的。”斷舍離丟人一枚空間戒指。
不久後,宅院內傳出一聲。“閣下,此人不簡單,與鎮西侯王府有關。若是沒有其它事,還望閣下不要破壞規矩。”
斷舍離沒有遲疑,聽完後瞬身離去,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