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背景音樂:“一瞬間,想起那曾經的記憶。
忘不掉,那一刻,你在我眼眸中的樣子。
回憶湧入腦海,心一陣辛酸。
風停留在山林,你我一笑而過,忘不掉的時光,只能淚濕眼簾。”
緊握著雙拳,孟不凡嘶喊道:“葉龍大哥,王虎二哥,白鳳大姐。你們安息吧!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額頭青筋爆出,一拳砸向地面。泥垢濺了三尺,風聲鶴唳。
斷舍離並未處理葉龍、王虎的屍體,他知道孟不凡一定會來。
孟寧四處尋找活口,不過無一氣息。司空羽跟著孟不凡,來到一處湖邊,安葬了葉龍、王虎兩人。
“魚遊山水澗,雲湧雙眸處。碧水魚鱗狀,倒影水中臥。”
(形容風吹過後的水面,水裡只有孟不凡自己的影子。此時心中的疑問,心中的不甘,也只有孟不凡自己知曉。)
孟寧奔跑而來,跪地哭泣著。“少爺,都沒了。彌陀峰上,無一活口。嗚……”孟寧邊哭邊用衣袖擦拭淚水。
孟不凡不曾回答,雙眼通紅。站了起來,一掌擊出。怒吼道:“都給我等著。”
孟不凡神色狼狽,不過眼神中透露著怒火,這股怒火來自本心。
掩埋好彌陀峰的眾人,孟不凡跟著司空羽離開。三人來到一小鎮,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一副無精打采的孟不凡,不吃不喝的坐在房中,任憑司空羽的呼喚,也不予理會。
孟寧守在門外,一屁股坐在地上,失落感顯露在臉上。
“這是夢嗎?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應該是死了吧?”孟不凡望著窗外的天空,站在窗台前,雙手搭在窗台上。
客棧外的鎮道上,一群女子被北鬥帝國的軍士押解著,一位將軍騎著紫焱烈馬,手持皮鞭,抽打在其中一位女子身上。
嘴裡喊著:“都快著點,找死不成。賤婢……耽誤了老子的時間,統統拉到帝國戰場當女奴。”
鎮道上,普通百姓。圍觀著,議論著,都是細語,不敢亂言。
指指點點的百姓,四處討論著,無一人站出來阻止。
司空羽站在門外,房中沒有一絲氣息,司空羽眉宇一顫,一掌推開了房門。
孟寧被驚醒,立即起身跟了進來,只見一道身影閃出,司空羽來不及反應,隨即跟了上去。
孟寧從窗台一躍落地,也追了上去。瞬影閃過,“籲……”鎧甲將軍拽住紫焱烈馬。
焱烈馬,雙腳提起,落下。鎧甲將軍持皮鞭,怒道:“什麽人?敢擋候府押送奴婢的路。”
“鎮西王府的人。”孟不凡平靜的說出。
“哼!知道我們是鎮西王府的,識相的還不滾開。”鎧甲將軍直言道。
孟不凡嘴角上揚,笑了一下。永靈劍出竅,孟不凡手持永靈劍,一劍刺穿了鎧甲將軍的鎧甲,刺穿心臟。
孟不凡快速拔出,其余押送之人傻眼,司空羽歎息一聲,本來想阻止孟不凡的,不過已經晚了一步。
孟寧追了上來,停在司空羽身邊,司空羽瞬間出手,解決了其余押送將士。
鎮上百姓紛紛四散逃離……
…………………
一處山坡上,孟不凡一劍出,束縛眾女手腕的玄鐵手鏈脫落。
眾女隨即跪地感謝,“多謝恩人相救。”眾女施禮道。
其中一位紫發女子,雙眼水韻,靈動。嘴角流著血跡,孟不凡撇了一眼。
“從何處來回何處去!”說完,
孟不凡朝著寧川城的方向走去。 孟寧在鎮上準備了一輛焱火獸,焱火獸是馬的一種類別,只因全體通紅,汗液派出體外後燃燒,故得名焱火獸。
一般家族代步的工具,馬分三中:紫焱烈馬、焱火獸、金甲龍馬。
其中紫焱烈馬乃是四大帝國,軍隊使用。
焱火獸一般家族、武者使用,金甲龍馬出現之地,一般都是貴族、皇族皇子們使用。
北鬥帝國皇室北帝出行時,便用九匹金甲龍馬牽引馬車,一般成年期金甲龍馬,境界也在妖體境上下。
金甲龍馬,身披金甲,金黃象征著帝王,四大帝國皇族規定,凡四大帝國內家族、諸侯王,都不得不經過皇室許可,擅自捕捉金甲龍馬。
金甲龍馬本身也比較稀有,紫焱烈馬、焱火獸倒是不少。
司空羽站在馬車上,孟寧趕著馬車而來,孟不凡一躍而起,準備離去時。
紫發女子追了上來,孟不凡、司空羽、孟寧三人看向紫發女子。
紫發女子氣喘籲籲的喘息了片刻,低吟道:“公子,收下我吧!我可以伺候你……”
紫發女子,雙眼直視著孟不凡,如同宇宙一般深邃的雙眼,濕漉漉的等待著孟不凡三的回答。
司空羽雙眉一顫,雙手抱懷,眼裡充滿了疑惑不解。傳音給孟不凡,道:“小凡,留下她……”
孟不凡撇了一眼司空羽,司空羽點點頭,孟不凡思慮了一會。
“跟著我們很危險,也許你會死,當然也許不會。你確定要跟著我們嗎?”
說完,孟不凡撇了撇嘴。
紫發女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我不怕死,我早就死了。”低沉的回答道。
孟不凡一甩衣袖,對孟寧說道:“小寧子,讓她上馬車內坐著吧!”
孟寧點頭示意,“上來吧!”孟寧對紫發女子喊道。紫發女子並未拘謹,隨即走了過來,一躍跳上了馬車。
孟不凡看了一眼,並未言語,孟寧趕著馬車飛奔趕往寧川城。
明日便是幾大宗門召開舉辦的比武大會了,無論如何孟不凡也不會錯過,因為有人在那裡等著他。
…………………
寧川城,楚家後院。身穿錦緞青絲衫的青年,凝望著院落中滿地桃花。
“無可奈何花落去。”感歎了一句。這青年便是寧川城城主楚天擎之子,楚軒。
清澈溫婉的聲音傳來,“軒兒,明天該參加比武大會了,早些休息。”一中年婦人,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來。
金釵盤發,袖衫華麗,帶著一臉的慈祥。
楚軒連忙轉身,“母親。”楚軒輕聲叫之。
此時一位奴仆,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踏入後院內見到楚軒與其母親時,該奴仆彎腰施禮,道:“少主,夫人。城主請少主過去。”
楚軒沒有遲疑,對著其母道:“母親,我先去見父親了。”
楚軒說完,整理了一下衣物。急忙跟著奴仆前往楚天擎的書房。
………………
影霧客棧,寧川城最大的客棧。
平時這裡進進去去的人很多,這幾日不同,整個客棧被一位青年包下。
這位青年正是孟不凡,客棧的房間內,孟不凡思考著……
客棧外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楚家二爺。楚南帶著楚家子弟準備進入影霧客棧,被門外下人攔住。
“幾位爺、公子、小姐,不好意思,本客棧暫不接待。”下人微微一笑。
楚南眉頭緊皺,“這是為何?我記得影霧客棧可是從來沒有……”
楚南話還未說完,被影霧客棧掌櫃打斷。
“幾位貴客,確實不好意思。本店已經被人包下,還請幾位貴客前往別處……”
影霧客棧的掌櫃說完,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驚訝道:“什麽?影霧客棧被人包下了,誰這麽大手筆。”
不光這些路人,連楚南也有些震撼,寧川城最大客棧,這些年來從未被人包下過,影霧客棧的規矩裡,也有一條規矩。
凡是要包下客棧之人,必須答出掌櫃出的三道謎題。
楚南內心一顫,“難道有人答出了影霧客棧的三道謎題?”正當楚南準備開口詢問時,掌櫃已經進入客棧內。
孟寧守在客棧樓梯處,外面的人並看不清,他也不知外面什麽情況。
孟寧見掌櫃進入,問道:“老楊,怎麽回事?”
原來這影霧客棧,乃是彌陀山在背後支持的,此事孟不凡也是前不久知曉。
如今彌陀山已滅,影霧客棧的楊掌櫃自然已經知曉,孟寧想起此地,這才帶著孟不凡、司空羽來此。
楊掌櫃點點頭,說道:“孟長老,應該是參加比武大會的某個家族吧!不過我已經讓他們離去了,不知首領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孟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等著吧!”孟寧說完, 扭頭看向二樓,內心很是複雜的歎息了一聲。
楚南見影霧客棧的人,根本不想搭理他們一行人,內心有些氣憤。
“二叔,我們去別處吧!明日比武大會開始,我想感悟一下。”
楚南見楚欣然開口後,便轉身對楚家眾人說:“也罷!我們去別處吧!”
楚南說完,眾人跟著楚南離去,楚南想著等楚欣然幾人,比武完後再返回楚家。
這次楚南還有別的任務,便是進入寧川城楚家,帶來了楚先河的親筆信,至於其中內容,楚南也不知曉。
楚家一行人離去後,二樓一處房間內。司空羽飲了一口茶,“嘖嘖……不錯,不錯,不愧是寧川城最大的客棧,居然能搞到這春鳳求凰茶,可惜……”
司空羽未說完,孟不凡從窗邊走了過來。
“羽叔,我無意品茶。還請讓我靜靜……”
司空羽心想,“這小子,命夠苦的。唉!”司空羽起身,放下手中茶杯。
“我會在比武擂台處等你,武者的路注定了失去,小子……我想你會明白的。”
司空羽微微扭頭,撇了一眼孟不凡,瞬身消失在房間內。
孟不凡坐下,望著窗外。“夢又如何,現實又怎樣?”
“殺我親人、屠我朋友,難道我就這樣消極下去嗎?”
“不。”
“無論這是何處!我都應該全力以赴,哪怕帶血,也要走下去。”
“既然是夢,也是我的夢,我不會再逃避。不會……”孟不凡握緊拳頭,眼神透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