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元氣慢慢恢復,我下面的東西每天早上都鼓脹了,我甚至開始夢遺,如花似玉一會兒大吃特吃我的鱉,完事之後又變成厲鬼拿刀切我的鱉。
這中間,徐明竟然也過來看了我與老父,並帶著補品,我原諒了他對我的誘捕,但無法與他言語,直接摔門而入我的房間,弄得他很尷尬。我老母責怪地叫了我:“添,添。”
老母不得已對徐明說:“不好意思,他剛出來不多久,頭腦還未清醒呢!”
徐明忙說:“理解理解。”
徐明走後,我老父對我說:“徐明因為你丟了所長的職務,人家好心來看你,你還不領情?”
我不解地說:“為何我的事關聯到他?”
老李大聲道:“他管理不到位,你出現時做眼色,許向陽告狀啊!許向陽現在是所長。”
我這才知道,徐明因我而丟了官,更可憎許向陽為了當官出賣同僚,於是我感覺應該見一下徐明了。
我這天出門,經過我的如花似玉發廊,大門緊鎖著,門上有公安封條但有被撕掉的跡痕,我估計是我老母因我出來沒事了,就過來撕了它。發廊裡一片狼藉,可以想象當初破門而入、如花似玉如雲被捕的光景,更不用說姐弟三人在獄中將受到怎樣的對待了。想到這,我躺在曾經歡愉但現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眼淚又流下來,想起以往的鬧如街市與現在的靜如地獄,真的是恍如隔世。
良久我就出了發廊並鎖上門。我來到派出所辦理離職手續,我已經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我硬著頭皮進來辦了交接。
很多同事見到我就問:“添,出來啦?”大多眼光帶著嘲笑。
我坐在新任所長許向陽面前,他頭都不抬,向我擺起了官架:“添,以後要好好做人做事啊。”
我一陣無名火起,更多的是為他告狀徐明以及他現在的不可一世:“我好好什麽做事?我的事關你鱉事。”
他抬起頭來,表現出恨鐵不成剛的樣子:“咦,你進去幾天你的脾氣就大了,罪遭的不夠是吧?如果不是你老父,你在裡面死好幾次啦?”
我騰地站起來:“你再講一遍?”大夥都往這看,徐明本來在外面盯著,這時他馬上過來,一把拉了我出來:“消氣,消氣。”
我說:“我最憎這種二五仔了。”
辦妥離職,徐明送我出來。
我說:“不好意思,徐哥,連累你做不成所長,嫂子阿琦肯定恨死我了。”我丟給他一支煙並幫他點上,兩人抽了起來。
“沒事沒事。阿琦?哦,女人嘛,有時說說肯定是啦。”
“那怎麽辦?”
“怎麽辦,那也沒辦法,就是孩子要上學,收入變低了。”
“哦,這樣,”我開始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你現在所長位沒啦,沒其他收入,靠死工資養不了家。我想把發廊轉讓你經營,反正我現在沒心思管,放在哪裡要長草。”
“是嗎?不用吧?”徐明推辭了一下,但他見我堅定的眼神:“那敢情好啊!”
徐明心裡明顯很高興。
於是我的發廊成徐明的發廊,名字改成了“清河發廊”,清河是他老家農村的名字,清河村就在俞城的郊區。理發師傅與小雪被請了回來,其余的洗頭妹都不知所蹤,小倩也不見了,好在冼頭妹好招,一下子就招進來了新鮮的。
有時徐明老婆阿琦也過來看看發廊,阿琦長很標致,徐明在鄉下結婚時我還是他的伴郎,當時我就知道她是清河村第一美媳婦,雖然現在生了孩子,樣子還是沒變。
本來她一開始對我害徐明丟了官,印象很不好,但見我這麽爽快大方,也就好言好語,有時上來發廊也帶點鄉下水果上來,叫上我一起吃。
不過就由於她要在郊區鄉下陪孩子,她就不常來了,隻留下她的一小侄女收銀。
徐明呢更多是在上班了,有空才過來,不過他也是私下來的,畢竟他怕同事知道他在外兼職嘛。
這樣發廊的事由小雪全權打理。我呢?時不時光顧一下,與洗頭妹調調情,照顧我的小弟弟,於是我的生活慢慢有了起色。
小雪呢?雖然我很想再與她交歡,但她見我不再是老板了,就不再理我了。她安排新來的服侍我,而她自己只要徐明過來,她就蹭上去,這娘們這麽勢利,不過她管發廊還有一套,我就無所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