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終於可以出來了。
接我的是我哥哥李根榮,他開著一輛小花冠來接我,一路上罵罵咧咧。
說:“父母生了敗家智障兒子,吃喝嫖賭樣樣全。你知道嗎?為了你這臭事,老父花了多少精力,差不多用盡了全副身家,要給省領導跪下了,老母也要臥病在床,這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一路無言,望著窗外美麗的環境,我感覺自由是如此的珍貴。我甚至掐了掐大腿,自由了嗎?自由了嗎?
到家了,我撲通跪在地上,向父母叩了兩頭,我老母馬上扶我起來,又是跳火盆洗艾草並換乾淨衣服,忙得不亦樂乎。
李父沉默不語,哥哥李根榮卻罵罵咧咧著,老母對他說:“大吉利是,少講兩句。”
哥哥一句:“都是你寵的、、、”摔門就走,回去他的家。
我知道他除了有點不忍,更多的是我這次幾乎花光家裡的積蓄。
老李始終一言不發,坐在沙發抽煙沉默。我母又拉著我燒香拜佛,弄完後讓我喝雞湯,並端上我喜歡吃的鴨仔飯,我終於飽餐一頓,吃完後我在沙發上呆坐著,我眼光呆滯地坐了幾乎半個鍾。
老李擔心我:“添仔,怎麽啦?”
說著扶了我一把:“回房休息吧,大多數都有這種症狀。”當然這方面他是專家啊。
入房前,我忍著眼淚,問老李:“他們,會把如花似玉她們怎樣?”
“仔啊,你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公平對待。公平。”
我歎了一口氣:“公平?公平嗎?”
“不要想那麽多了,仔。”
我幾乎在家睡了一個月。
我一直在做兩個惡夢,我還在牢裡,被人,如花似玉上來叼我走的根,如雲一頓猛打我。
我渾渾噩噩在家,老母細心照顧,老父不忍批評,哥哥時不時過來罵罵咧咧下,再加幾個真正關心的親戚來探望我,其他的日子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