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特改此章,新年快樂!!!!清早,陽光又像往常一樣從窗戶外面跑了進來,照在了床上那張,正在熟睡中的臉上,大概是,覺得陽光有些刺眼,臉的主人,本能的翻了個身,把臉湊向旁邊的一塊軟軟的皮膚,從而躲過了陽光的侵襲,藏在了一片陰影之中,臉上的鼻子,還不時地抽動幾下,似乎是聞到了怎麽好聞的氣味,拖著臉又往皮膚那邊移了移位置。 也許是,臉的主人的動作幅度實在是有些過大,一直光潔的玉臂伸向了床頭,揉了揉一雙正閉著的眼睛,卻是睡在床頭的另一位美女,睡醒了。
美女可能是感受到了腹部有些異樣,她帶著那種尚未睡醒的朦朧氣質,緩緩的低下了頭。
陽光照在了這名青年女子的身上,反射出朦朧的光彩,在這種靜謐的氣氛的襯托下,一分異樣的美感,從她的身上,伴隨著那份朦朧,一起投射了出來。如果說不足的地方,那麽,唯一稱得上是可惜的地方,恐怕也就隻有・・・・・・
沒有人能夠欣賞到這份美景吧。
“我昨天應該是~~~~不小心靠在床頭上睡著了吧?”美女,嗄,原來是妮可羅賓,羅賓用手揉了揉眉心,低頭望向壓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顆,不是很安分的沙鱷魚牌大腦袋,當然,大腦袋的臉上的那隻,在羅賓肚子旁邊亂嗅的鼻子,自然也一同被羅賓收入了她的眼底。
羅賓的俏臉上幾朵紅暈時隱時現,向後收了收她那纖細的腰肢。“老板最近還真是~~不老實呐。”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陰影隨著她的後移一同離開了那張證安逸的睡者的臉。
陽光又再一次的照到了那裡,在這幾縷陽光的映襯下,那被一道傷疤分成兩部分的猙獰的面龐,似乎、也多出了些許聖潔的味道,和孩童的單純。
“不過,原來老板在睡著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嘛。”羅賓低頭望著自己大腿上的這顆被陽光照得有些耀眼的大腦袋,不由得想起了昨晚・・・・・・
“嗯,好像也比醒著的時候更加任性了呐・・・・・・”
(額,昨晚?貌似克洛克達爾這家夥睡著的時間最晚也就下午吧?還是說,在睡醒之前,睡著之後的這段時間,都可以被“昨晚”這倆字給一筆帶過了?這個,可以被認為是那個,傳說中的、總是困擾男性大眾的、以猜不透想不懂聞名於世的、號稱“海底針”的女人心嗎?咦?羅賓是女人?還是女孩?亦或都是?・・・・・・)
(話說,我是不是跑偏了?・・・・・・)
羅賓俯視著這個即使雙眼被陽光刺得眉頭都快擠到了一起,卻依舊是一絲睡醒的意思都沒有的睡臉,她的俏臉上,終究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這個克洛克達爾都睡了這麽長時間了,難道他還沒有睡夠嗎?還睡得這麽沉,就不怕我把他給殺了嗎?”
(額,不愧是羅賓,這想法果然是夠陰暗,不過,我說,你該不會是真想殺了他吧?)
(克洛克達爾:“・・・・・・嫉妒了就直說,當我七武海是被嚇大的啊。”)
(果然是在裝睡啊!!!你這個色狼冒牌七武海。)
通常,在二次元的世界總會存在這麽一種高概率的事件;主配角們,在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念叨他們的時候,總是會很配合地打上幾個噴嚏,盡管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說・・・・・・
“啊啊啊啊啊~~~~沏!”
某隻大鱷魚抬起一隻爪子正要去蹭蹭那只打完噴嚏正在發癢的鼻子然而卻在動作將要完成的時候,
忽然感覺他那枕了一晚的枕頭還有懷裡的抱枕都好像被抽走了・・・・・・ “嘭。”表演自由落體的大腦袋完美滴與在陽光下閃著金光的純金大床頭來了一次"轟動性的"親密接觸。
克羅克達爾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一隻金色的鉤子在眼前不斷放大・・・・・・“嘭!!!”
“斯哈~~輕點兒,輕點兒。”克羅克達爾斜眼向正對他頭部滾雞蛋的羅賓撒嬌似的抱怨著。
“阿拉,阿拉,”羅賓笑著瞅了一眼那張已是頗為不熟系的大臉,幾縷莫名的神色在眼底醞釀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地有序進行著。“話說,老板今天怎麽一睡醒就玩兒起自殘來了?”
“是生無可戀了麽?還是終於了解到了或者其實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這個源自生活的至理名言了麽?”
“怎麽可能!!我要是掛了,我家的羅賓萬一讓人給拐跑了那可怎整?”克羅克達爾用她那唯一的一支完好的爪子狠狠的蹭了蹭那隻惹禍的鼻子。“我隻是鼻子突然感覺很癢罷了,”把殘缺的左臂抬至眼前,看到的不是如常人一般的手掌,而是・・・・・・
“話說你那兩句話是一個意思吧?”像是剛發現這個問題一樣,克羅克達爾猛地擺出一副不是很自然的苦笑表情轉頭看向了都被調戲出習慣來了的羅賓。
“事先聲明,我可沒有進軍搞笑業界的想法哦。羅賓醬。”
“啊,哈哈”羅賓乾巴巴的強笑了兩聲“老板又在開玩笑了。”
“納,雖然不是很好笑,不過僅以轉移話題這個目的來說的話,倒是很好的完成了目標呢。”
“隻是想用左手給鼻子止癢而已,至於之後的展開・・・・・・我想你應該更清楚吧!?!”
“・・・・・・也是呐。”
“・・・・・・也是呐・・・・・・”
“好啦,”回過神來的克羅克達爾一把從某美女手中奪過已經不是很燙手的雞蛋,直接扔進了嘴裡。“別想那些讓人鬱悶的事啦,”
“咱們該去吃飯了吧。”
“吃飯・・・・・・嗎?好吧,既然老板都開口了,那作為手下也隻能聽命了呢。”羅賓還是一副公式化的笑容,愣愣的望著拿著雞蛋的芊芊玉手,額,是曾經拿著雞蛋的那隻手。
“貌似我應該沒做過什麽壓榨手下的壞事吧?”克洛克達爾一臉鬱悶的站了起來,伸手狠狠滴撓了撓頭皮。
咱可是來自號稱是人人平等的和諧天朝啊,嘛,雖然很大程度上應該說是自稱,但至少也是標榜著這麽一條呐,對不?
(敢底氣更不足一點不!??嗯???)
再說俺手底下也沒人啊・・・・・・啊咧?那個,咱現在好像是克羅克達爾誒,手底下怎可能沒人啊,且不說那個連影都沒見過的所謂的殺手集團獵人組織巴洛克工作社,至少現在住著的這個被稱之為雨宴的大型賭場裡的各類大小職員在某種程度山也應該都稱得上是咱的手下吧・・・・・・
“哈喇,這話不應該出自一位剛剛強行征用女性下屬下半身長達十二小時的某位無良老板來說吧?老板。”羅賓隨口向那個正在走神的某位無良老板慣性地吐了個槽外加朝你襲擊別的反調戲,(克羅克達爾:“我調戲過我家的小羅賓醬麽??我怎麽不知道啊!!混蛋。”)絲毫沒有意識到連她自己其實也沒有太回過神來。
“對啊,這種老板是有夠無良的了・・・・・・額?你不是在說我吧?”大概是羅賓的言論對於某人來說實在是刺激得有些過了頭,以至於全部的注意力及思考能力都被吸引了回來。“喂,你的這發地圖炮可是連自己都都打進去了啊!真是的,要是讓不知道內情的人聽到了的話,咱這辛辛苦苦保持下來的好形象,可就要毀得連渣都不剩了啊!!!!臭丫頭!!!”
“噗!”被老板張牙舞抓的肢體語言晃的愣了愣,繼而噗的笑了出來。“好啦好啦,是我錯啦,呐,”羅賓偽嚴肅的正正經經的向克羅克達鞠了個躬,“抱歉啦,我保證以後不再亂說實話的了,呵呵。”說到這還在起身後衝某面部神經錯亂兼局部間歇性抽搐的突髮型患者來了一個捂嘴式微笑羅賓版。
JB,果斷華麗補刀!!!!
(雜帕德姐還出來了啊!!混蛋~~)
故意無視身後之人的各種各類的抗議言辭以及示威性的行動,筆直地走向房門。
右手拉開房門,左手擺向門外。“那麽,請吧,老板,您不是說該去吃飯了麽?正好我也有些餓了呐。”
大概是已知是不可為克羅克達爾以一副OTZ的尊容,按照勝利者羅賓女王的指示,被押往門口・・・・・・
話說,我還沒這麽慘吧?
克羅克達爾甩了甩頭,放棄了亂七八雜的腦補內容,預備跟在羅賓身後前往食堂。
(作者撓了撓頭:有走在小弟、額~~不是,小妹、咦~~更不是,偶~・對了,是職員身後的老板嗎?啊?有嗎?)
(克羅克達爾:那我又能有什麽辦法。這雨宴裡面設計的跟迷宮似的有木有啊!設計者肯定是個大混蛋有木有啊啊!!咱有路癡屬性有木有啊啊啊!!!!・・・・・・・)
(鎮定啊!一定要鎮定啊!還有那個形象,啊!對了,一定要保持形象!哦,素質!注意素質!那個,咱們可是有素質滴啊・・・・・・・鎮定啊!一定要鎮定啊!還有那個形象,啊!對了,一定要保持形象!哦,素質!注意素質!那個,咱們可是有素質滴啊・・・・・・・鎮定啊!一定要鎮定啊!還有那個形象,啊!對了,一定要保持形象!哦,素質!注意素質!那個,咱們可是有素質滴啊・・・・・・鎮定啊!一定要鎮定啊!還有那個形象,啊!對了,一定要保持形象!哦,素質!注意素質!那個,咱們可是有素質滴啊・・・・・・・・)
話說!你丫的敢不敢把那個循環播放的喇叭從我這拿走!
在這一瞬間,克羅克達爾的氣勢已經衝破了天際?背後的所謂黑氣(?)幾乎肉眼可見(霧)濃烈如織(大霧)・・・・・・恩,反正已經不是傳說中的括號所能括住的了。恩,應該是這樣的,的吧??
你丫的是想讓賣奶茶的那個表面弱氣實則暴力的丫頭以為她老媽的喇叭是被給拿走並錄下這麽一段槽點多得反而讓人沒辦法去吐的白癡語錄還不知羞恥以及神經質滴大音量重播個沒完沒了・・・・・・從而・・・・・・・嗎!!!!
(某個角落、某個圓圈、某根木棍、某隻手臂,某張諾諾低語的・・・・・・)
嘛,欺負作者是不對的,所以說・・・・・・
“那個,出什麽事了麽?老板?”
這個突然之間渾身冒黑煙的二貨就是克羅克達爾?尼瑪,騙鬼呢!!
額,貌似符合被騙條件的就隻有・・・・・・・這怎麽可能!!!!
這一刻,又有人在風中凌亂。
“(⊙o⊙)…果然啊,羅賓”
“啊?”
“果然啊!羅賓!”
“所以說,腫麽麽了啊??”
嘛,傳說中的近墨者黑?風中齊亂?共鳴?・・・・・・額,感謝咱貧乏的詞匯,竟然如預想一般的詞不達意呀,嘎嘎,不過文筆不行也是木有八法啊,木有八法。
“弱小是一種罪,老沙誠不欺我啊,尼瑪弱小特麽果然是一種大罪啊啊啊啊啊,嘎!”某犯精神病翻到超神的妖孽成功被房內的另一位因未知原因突然出院的知性份子以一記白皙的手刀給成功終結了。撒花。
“呼~~”羅賓像是發現了什麽,總之算是恢復了常態。“什麽嘛,老板。還以為是・・・・・・・搞了半天是中二病犯了啊。”羅賓面色輕松的伸了一個懶腰,舒緩下凌亂了半天的精神,毫不在乎因伸懶腰而使嬌軀在驟然抻緊的襯衫裡與襯衫來了一個零距離接觸從而・・・・・・
(源自角落裡的某作者滴謎之音:唔,完美的S啊。)
(你還敢回來!!!!)
(那好吧,我走了,新年快樂啊,(^_^)/~~拜拜)by抱著瓶可樂漸行漸遠的某不明生物。
“行了,老板,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呆著,我給你拿藥去。要乖乖的,別到處亂跑啊。”
“話說還真有藥啊!啊,不對,那個咦?也不是。唔~~”
某零亂的家夥狠狠的抓了兩把頭,姑且算是理了理混亂的思路。
“啊對!!那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誰丫的跟你造謠說老子是中二病的啊?這不是造謠嗎(說了兩遍了啊喂!)!額,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誰丫的跟你造謠說老板是可以打的啊?這不是造謠嗎(又說喂!了兩遍了啊喂!)!額,這還不應該是最重點・・・・・・・”
(好吧,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排除法,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額,天啊,我又撒謊了。)
某精神病患者右手狠狠地砸了一下左手~~~~上套著的金疙瘩。斯~~~~好疼!!
“對了,對了,那個最最重點的果然啊,果然重點是~~話說你那哄小孩的語氣是怎麽回事啊!!!!”
“嘛,別賣萌了啊,老板,你那再怎麽賣也感覺不到萌啊。老板。”羅賓右手貌似無奈地捂上了額頭。不過那微微翹起的嘴角・・・・・・・貌似一直都是微微翹起的吧。
“好啦,好啦,我們不談這個了,好不好?”
咦?某老板還真被當成小孩對待了啊,好吧,吃糖不?
“切,本來也沒想說別的・・・・・・”克羅克達爾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頭。
“阿拉阿拉,都是我不好,這樣總可以了吧?老板。”
這是哄小孩哄上癮了怎的?
“切。”
“嘛,就當是履行下下屬的職責好了。”
(是特指被黑鍋嗎?)
(別淨瞎說實話行不?討厭!)
(・・・・・・還我二斤的雞皮嘎達・・・・・・)
(・・・・・・)
“阿拉,還記得上一話題吧,老板?”
“不就是吃飯嘛,有啥記不住的,你以為我是只知道吃的吃貨啊。”
遠方的xxxx的xxxx齊齊地擦掉剛從xxxx流下的xxxx・・・・・・・
“那麽~~~~好吧,老板,你能跟屬下解釋一下,你現在要吃的,是什麽麽時候的飯啊!!!!”
感謝羅賓美眉用行動證明了這麽一個事實;會冒黑氣的,不是隻有某隻鱷魚,某朵花表示,完成這樣的行為是毫無壓力的!
“呐,友情排除兩個錯誤答案好了,老板,”
“啊哈哈”某處蹦出三聲乾巴巴的笑聲“羅賓醬,不用這麽客氣的,啊呵呵。”
不過,就像是沒聽見那漏氣了似的聲音。
羅賓朝某隻鱷魚伸出了兩隻纖長的手指,“第一個錯誤答案是早飯,因為時間早就過了。”
收回了一隻手指,“第二個錯誤答案是午飯,因為時間還差好遠・・・・・・”
好吧,留在克羅克達爾面前的,只剩下了一個拳頭・・・・・・
嘛,克羅克達爾,人民不會忘了你的・・・・・・
Ps;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