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感覺如何啊?” 在克洛克達爾的臥室裡,羅賓沉穩地坐在一張,放在床旁的座椅上,雙眼有些疑惑地盯著,虛弱的躺在床上的克洛克達爾。
“老板剛剛是做了什麽劇烈運動了吧?我真的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運動,能夠讓我如此強大的老板,在這麽短的時間裡,流了這麽多的汗呐。”羅賓右手遮著嘴,微笑著說道,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閃爍的,全是代表著好奇的光芒。
(差點就在“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後面,打上“辮子長又長”這個、這句歌詞。)
無論是左側的石槽還是右側的鐵桶,全都好像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唯一的線索,好像也就隻有門前的空地上,那一大灘還未來得及處理掉的汗漬呐,那麽,我離開房間的那段時間裡,老板到底在那間健身房裡,做了些什麽啊?
“額~~呵呵,”克洛克達爾表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總不能對你說,是因為我練拳的時候一直在走神,結果不小心把自己給累到了吧。那也實在是太丟人了吧。
“那個~~~~~~”
情況不妙啊,編點什麽理由好呐?在羅賓面前的形象問題,可是一點都不能疏忽了啊。克洛克達爾在想問題的同時,那雙眼睛也不安分地四處亂轉了起來。
“那個 ”
克洛克達爾四處亂飄的眼神,終於穩定了下來,雖然這眼神的方向有些
“佔屬下的便宜,好像不是很符合老板你平時所應該有的,行事作為吧?!”羅賓的臉上,兩抹淡淡的粉紅,悄然浮現。“老板你~~總該不會是為了這個,才故意累倒的吧?”
“那怎麽可能!”克洛克達爾有些色厲內荏地嚷道,“我是在想理由呐!”躺在床上的他,做賊心虛地翻了個身,像是絲毫也沒有注意到,這樣一種畫蛇添足的行為,更加會給人帶來,那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把“在想理由”這幾個字都說出來了,你是想告訴我,你接下來打算對我撒謊嗎?
“那~~~~可能是我誤會了吧,不過,老板是在準備給屬下編個什麽樣的理由呐?”羅賓的眼神裡,竟然多了一絲戲謔的成分。然而隱約間,似乎還隱藏著一絲震驚
老板果然是越來越不像老板了呐,難道是青春期和更年期過反了?
不過,老板怎麽敢用後背朝向我了,我可是,知道他弱點的啊!
一個向世人宣稱從不信任手下的沙鱷魚,難道就這麽信任一個不斷背叛組織的魔女?
這~~~~不可能吧?
“我是在給~~~~”醒悟過來的克洛克達爾趕緊把順口說出一半的話給止住。
差點就讓我給說漏了,不過,俺家的小羅賓這也太狡猾了點兒吧。
“我怎麽可能會編理由來騙我們的小羅賓呐?”克洛克達爾底氣有些不足地說道,“我其實是在~~~~”
羅賓好奇地支起了耳朵。那雙亮麗的大眼睛裡,又重新閃爍起了好奇的神色。連她老板稱她為“我們的小羅賓”都被她給暫時性忽略掉了。
“咳、咳,嗯,”克洛克達爾裝腔作勢地輕輕咳了幾聲,“那個,我呀,我其實是在,準備給我們的小羅賓研究出一種,不破壞體形的鍛煉方式。”他偷瞄了幾眼羅賓後,又像自言自語一樣小聲地接著編,額,不,是說到:“小羅賓要是把自己鍛煉的跟吃了力士火鍋似的,那我還不得心疼死啊,”
“老板為什麽會認為,
我要鍛煉身體呐?”羅賓的臉,越發紅潤了起來。 我鍛煉成什麽樣,跟他又有什麽關系,還心疼死了,真是
“那是因為,在我的感知裡,小羅賓的身上,似乎總是纏繞著一股不安的氛圍,”克洛克達爾此時則是擺出了一副正宗的神棍式臉譜。
“而這種不安,遲早可能會驅使著你,離開我這裡,”他抬起手擺了擺,製止了急著想要辯解什麽的羅賓。“即使,你不會離開,但至少,這種不安的氛圍,會使我們的小羅賓不開心,不是嗎?”克洛克達爾似乎把他自己也給騙進去了,(額,估計是,入戲了。)他用雙手使勁撐起上半身,羅賓見此,則是起身過來幫忙,並把床上的枕頭豎了起來,讓克羅克達爾好把後背靠在上面。(嗯,不得不說,羅賓的花花果實,在幫助處理這些生活瑣事方面,的確是所有惡魔果實裡,最能稱得上方便的一個。)
“於是我就在想,如果我的小羅賓能夠擁有足以驅逐那股不安的力量的話,那樣,我家的小羅賓,大概才會真的能夠打從她的心底裡開心起來吧。”
無視羅賓臉上的愕然,克羅克達爾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一臉苦惱的用雙手從兩邊把頭給抱住,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了一般。
“由於小羅賓的攻擊方式,主要依賴於手和腳這一類的,身體攻擊,所以,對身體的體能進行強化,在我的想法裡,是對你的實力,最具有提升效果的辦法了。”
“隻是,長滿肌肉的羅賓?額,不行、不行、那可不行。”克洛克達爾不由自主地連甩了好幾下他那個大腦袋。連他那披肩的黑發,都被他給甩了起來。
“老媽可是跟我說過的,美麗這東西,在他們女人眼裡,那可是比她們生命都重要的呐!”克洛克達爾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維裡出不來了。
“我可不想整天都被,像八小姐(八先生的搭檔)那樣全身都長滿肌肉的‘狀羅賓’,滿世界的追著我打。”
“現在想想都覺得,那種狀況實在是,太恐怖啦!”
克洛克達爾的頭上,一滴一滴的冷汗,就這麽的,從他的腦門裡湧了出來,只見他的雙眼裡透露著惶恐,嘴裡還不斷念叨著:“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
老兄,你不會是~~做惡夢了吧
克洛克達爾此時,已然完全看不出,那以往的梟雄風范,反而就像一個,沉浸於噩夢中的,尚未睡醒的孩子一樣。把身子全都蜷在了一起,跟個受氣包似的。
(額,連我也,不知道該這麽形容這家夥了,他這實在是 )
大概是,羅賓今天被刺激的太狠了,從而使她的思維都受到了些許的影響。
只見她,急急地站了起來,跑向床邊(貌似,你本來就坐在床邊),很自然的坐到了床上,想哄小孩一樣抱過克洛克達爾那顆瑟瑟發抖的大腦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安慰了起來。神色十分的恍惚。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板嗎?!!
“羅賓,”克羅克達爾終於把思緒從自己的臆想裡拉了回來,感受著頭上的雙手,和臉部柔軟的觸感,他語氣深沉的喚道。
不行了,要是小羅賓回過神來,我估計我就該去見上帝他老人家了吧,額,今天也許是玉帝在家?
克洛克達爾似乎是有些想入非非了呐。
“再忍耐幾年吧,等我把冥王拿到手,我就帶你去強闖司法島,”他平靜地吐出了一個,讓人無法再平靜的計劃。
“我記得,司法島的資料裡,好像有一種,名為‘六式’的體技,如果我的研究失敗了,我就幫你把它搶過來吧。”克洛克達爾舒服地轉了下頭,靠向羅賓的腰部,安靜地望向上方那個眼神中透漏著迷茫的羅賓,“我們家的小羅賓,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果然都是最漂亮的呐。”
“老板,你要‘冥王’地目的,不是為了建立起強大的軍事王國嗎?”此時羅賓的腦子裡各種思緒亂糟糟的交織在一起,連她那個無良的老板在佔她的便宜都沒有被她給發現。
“再強,能有人家世界政府強?”克洛克達爾的臉上,一絲諷刺的神色,一閃即沒。
“‘冥王’再強,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艘在當前來說可以稱得上是頂級優秀的‘戰船’罷了。而只靠一艘船,是無論如何也守護不了一個國家的。這一點,可是早在八百多年前,就已經被當時的人們給證實過了呐。”克洛克達爾說完這句話後,一臉期待的,望著羅賓的俏臉,雖然視線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對障礙物的阻擋。
我剛才可是提到了八百多年前喲,我就不信,你會不對那段“空白的歷史”感興趣。
克洛克達爾向上望了半天,可惜羅賓的臉上,卻連半點變化都沒有。(額,其實是被某人刺激的太狠了,所以連羅賓自己,都不知道擺出什麽面部表情好了。)無奈,他隻好接著話題再往下編,“不過用來搶六式,我估計,‘冥王’還是可以辦得到的。在這點問題上,小羅賓,你大可以放心。要是連這一點能力都沒有的話,那它也不配被眾人所畏懼了。”
“只可惜,”克洛克達爾擺出了一副無奈的造型,“我現在還尚未具備,足以守護它的力量呐。”
“所以說,就目前而言,‘冥王’那件兵器,即使被我找到了,那我也隻能把它當成是‘一個燙手的殺手鐧’罷了。”克洛克達爾扭了扭身子,似乎是打算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雖然這麽說可能會在我的小羅賓面前很丟人,不過,我現在卻是,真的不具備,那種足以把它守護在身邊的能力呐。”
“但是,為了我家的小羅賓,我還是願意去試一試的,這樣,我就和小羅賓一樣,都是世界政府的敵人了吧,”克洛克達爾好像是有些乏了,他先是長長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很自然地閉上了雙眼,“這樣,我家的小羅賓就不用擔心,會被我當成是累贅,而被拋棄掉了吧 ”克洛克達爾向外翻了翻身,身子朝上一側的手臂很和諧地就跑到了他的臉前,還不時地小范圍移動。
“老板睡覺的時候,還真是不老實呐~~~~”羅賓紅著臉自語道,同時伸手輕輕地替克洛克達爾蓋好了被子。
陽光,從窗戶外闖了進來,照射在那張奢侈地大床上,也照射在了,羅賓的身上。
聽著克洛克達爾那平緩的呼吸聲,望著大腿上,那個像是睡在母親懷裡的小孩子似的毫無防備的睡臉,羅賓她,好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