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剛轉明,太陽交際之時。一夜未眠的張良,帶著兩個水腫的黑眼圈,正推著於子然:“胖子!醒醒。喂!醒醒,胖子。”
於子然不耐煩地,揮了揮肥手:“老三,你放過我吧,昨天通宵打遊戲,早上又去給你們買早餐,我實在太困了。”
“兄弟我快要被人綠了,你還有心情睡。”張良一臉怒容。
於孑然艱難地爭開雙眼,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哭訴道:“求求你了!我叫你大哥還不行嗎,昨天安慰你,到十二點,剛睡一會兒,現在是凌晨3點啊!大哥。”
張良也有一絲不好意思,為了不確定的事鬧了半宿:“死胖子,你還講,要不是你,我用得到搞得,現在我心慌意亂。”
於孑然一臉認慫到:“不錯,我的錯,我的錯,我就不該告訴你。不過兄弟勸你一句,愛情是人生的墳墓,不要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你這麽帥,吊死在一棵樹上,簡直是在浪費公共資源。實在不行……明……天……我……呼…呼。”
話音未完,逐漸睡去。時不時舔一下嘴唇,就像一個孩子。當然要忽視他那張,長在脂肪上的臉。
“這話有道理,老大,沒想到你也能講出,這麽有生話哲學的話。哎!老大,老大!”聽不到回聲的張良,扭頭看一下。
“你是天蓬元帥轉世嗎?睡的這麽快。”看著於子然,忍不住搖了搖頭
“哎!看來只能自己想辦法了,希望這只是一場夢,現實與夢相反,醒了就好。”說著就倒了下去。
輾轉難眠,凌晨五點,終於等不下去。我起身搖了搖於孑然,這貨正睡得香,一臉憨態。不是事太嚴重,真不忍心叫醒他。
我大聲喊道:“死胖子,起床了啊!”並搖了搖他。可老大就像再世睡神,任我風吹雨打,紋絲不動。
我無奈:“為了兄弟終身大事,苦了你了。”說著,我高舉起手掌。
“啪!”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響徹男寢一樓。
“啊!”一道殺豬的叫聲,緊隨其後,響徹整棟宿舍。
然後是一聲震掉天花板灰塵的叫聲:“張良,我宰了你”
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於孑然,張良關切的走向前:“老大你沒事吧。”
“你試一下看看,有事兒沒事兒。”原本被肥肉擠成一條線的眼睛,竟然能瞪的滾圓。如怒怒金剛一般,怒視著張良。
“啊!啊!”說話太過激動,而牽動了傷口,疼得於孑然整張臉都扭曲了:“混蛋,你下這麽重的手幹嘛!還有你離這麽遠幹嘛!”
“我怕你動手。”張良一臉淒淒的說。
於子然咬牙切齒道:“放心,你過來我絕不動手”
張良一臉不信的搖了搖頭道:“一頓火鍋。”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肥臉上,寫滿了不屑一顧。
“一頓火鍋加一頓燒烤。”張良再次試探。
“滾犢子,想都別想,除非十頓火鍋燒烤。”於孑然激動地說,牽動了傷口,臉上一片猙獰。
是我高看了,以為還能堅持多久。果然吃貨就是吃貨,沒有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十頓。
當然張良也隻敢心裡想想:“行,但要先解決這件事”
於孑然馬上同意:“走吧。”
“等等,在準備一些家夥。”說話的功夫,便抽起了藏在床下的木棍。
於子然看到張良拿起木棍,立刻激動得道:“你幹嘛?快放下,
我們又不是去打架。韓肖戰,你還愣著幹嘛?還不攔住他。”說著叫住被兩人吵醒的韓肖戰。 於孑然勸說:“用棍太危險了,冷靜,先把棍放下來。”
張良好是想到了什麽,一臉恍然大悟,放下了手裡的棍:“棍是太危險。”
於孑然擦去了頭上的冷汗:“還好沒失去理智。”
張良頭暴粗經說完扭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叫道:“還是刀,比較保險。”
剛擦淨的胖臉,又忍不住冒出冷汗:“張良萬事以和為貴,衝動是魔鬼啊!張良,冷靜,冷靜。”於子然和韓肖戰立刻攔下張良要搶下了他手中的刀。
“放開,還是不是兄弟。”張良怒叫道。
“胖子,把他的刀拿下來。就因為是兄弟,才勸你別動刀水果刀,那東西沒用。我這裡有一把大馬革士刀。”說著便抽出藏在床板夾縫中的長刀。
於子然,張良二人看著,韓肖戰手中的大馬革士刀,一時目瞪口呆。
於孑然叫道:“肖戰,肖戰這名字,是讓你消除戰火,你拿這麽大把刀,想幹什麽?刀劈小鬼子嗎!張良正發火呢,你幹什麽火上澆油呢!”
“你們兩個大早上就吵吵,吵什麽啊?不爽就乾,不服就砍。能動手盡量少嗶嗶。”
韓肖戰一臉霸氣,舍我其誰:“還有,只有戰爭能夠,消除戰爭;就像,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張良和於子然,雙手捂臉,還好附近沒人,不然他倆都要裝不認識這貨。
於孑然:“你多大了?還中二?要不要再來一套,腳踏七星,手拿大馬革士刀,大喊一聲,代表星星消滅你。”
沒想到,韓肖戰一連呆萌認真的樣子:“那要多土啊?我不行。”
張良……
於孑然……
“等會兒,跑題啦,是我上。刀拿來,胖子。”
拿上刀的張良,身姿瀟灑的一轉身。迎著初升的太陽,向前衝去,說不出的寫意。如果穿上褲子的話,就更好了。
張良把刀藏在袖子,刀壯慫人膽。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向外面走去。好像蓋世英雄,一股鎮壓乾坤之氣。
出了宿舍門,雲高氣爽,一陣風吹來,帶來絲絲涼爽。涼爽,嗯!我的褲子呢?終於反應過來。夾上腿,狼狽的跑回了宿舍。
出師未捷,身先死,羞於見人呢!
張良看著眼前, 怪笑的兩人:“你們是不是早發現了?”
老大說到:“不然你以為呢。”
張良一陣羞惱:“為什麽不叫著我?”
“看你昂首挺胸,腳邁八字,步踏乾坤。我以為你發現了呢。”韓肖戰調侃說。
張良仰天長歎:“我這是造了什麽孽?上天才派了,你倆來懲罰我。”張良向蒼天大聲喊道。
這時廣播響道:“一樓左排,三年一班,是哪位同學?在凌晨五點多,多次大聲喧嘩。請下午,下課後到操場集合,進行整訓。”
張良聽著廣播傳來的回聲,目中無光,神色暗淡。默默的說道:“老天你敢不敢玩狠一點啊?有種玩兒死我啊!”
話音剛落,外面突然電閃雷鳴,只見一道雷劈了進來。
這到雷煞是神奇,直徑約有半米。劈在平地上。向宿舍虛空平移前進,竟然穿過大門,鐵門毫發無損。
只見那渾身冒著紫光的雷電。向著張良衝去。
張良一臉呆滯,隻來得及隱約傳來一聲:“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
雷電球包裹著張良的身體,瞬間放大至兩米,擠壓著宿舍,僅存的空間。
於孑然,韓肖戰看到這種情況,一臉悲壯,滿臉肖肅。兩人平行站立,動作一致。手指合攏緊握,並點在頭和左右肩,口中念叨:“願善良的靈魂,往生天堂。在上帝的帶領下,得到永生。阿門!”眼睛緊閉,進行完最後的儀式,禱告完畢,蓋上白布。
起點搜索《具現信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