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醒醒,幾點了!古老頭的課你也敢缺?”韓肖戰驚訝道。
張良臉色十分鎮定:“一個班幾百個人,那老古董還能點名”。嘴上不慌不忙,行動卻猶如疾風,話音未落人已衝進洗手間,讓韓肖戰看得目瞪口呆。
一分鍾解決晨漱。看向韓肖戰:“還愣著幹嘛!走啊。”
韓肖戰一臉無奈:“呵呵”
韓肖戰一米八五的大個,這個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張良忙扯開話題:“老大呢?”
這個宿舍4人間,老大於子然是河南人,是一個胖子。
聽說父親起名時抱有眾望,希望老大於子然一身沒有壓力,活得輕松。老大於子然,也是不負眾望,果然和燒烤不離不棄((≡???≡??))。
宿舍4人間,按年齡排。老大於子然,老二韓肖戰,老三張良,沒錯也就是我。老四於光福。
老二是東北人,也不知為什麽?以東北一開口影響一片地方的魔性口音,他是怎麽考到北京語言大學。按照他的話來說:“這就是孽緣哪!”
而我是一個靠勤奮努力考上北京語言大學的普普通通的學生。唯一的優點一個字概括,帥。
老四於光富,宿舍最小的一個,長相普通為人比較低調,但卻深藏不露,據說與首富有關系。是宿舍唯一的富二代,不經常住校。
“老大,剛走,這是他買的早餐,快點邊走邊吃。”說著已經走出宿舍。
“我說老三,幹嘛呢!大白天發呆夢周公。”韓肖戰見張良不回,便過去拍他的肩道:“你最近怎麽搞的,總是精神不振,告訴你了,像那些劇情簡單的愛情形體動作戰鬥大片少看點”
張良驚神道:“什麽大片兒?”
“呵呵,還給我裝嫩”韓肖戰一臉不信。“看你精神不振的樣子,不是腎虛難不成還是做白日夢”
張良坦然道:“還真是做夢,不過不是白日夢,而是晚上夢到僵屍,星球大戰,仙人恆羅星移,食物做的星球和美豔的森林精靈。”
“可以呀,腦洞夠大呀!”韓肖戰一臉調侃:“哎!怎麽我夢裡竟是坐個棍兒跳樓以為能飛。”
“切,我八歲就不做這夢了,快走吧。”
“還好趕上了,先進去吧。”
古老頭的課很枯燥無味,很多同學不願意來,但古老頭兒人老手辣,用古老頭的話來說:“只要是我的課,你哪怕是抬著床過來睡,也不能缺一節課,這是我最後的底線。誰讓我沒臉,我讓誰蹲科兒。”
早上一節課近兩個小時,有十五分鍾休息時間。
“老大,你太不仗義了,竟然先來。”剛座韓肖戰便喊。
於孑然一臉無奈:“我不仗義,是誰睡得跟死豬似的別說叫,我騎在你頭上撒野,怕都叫不醒你。還有早餐味道如何,吃完了說我不仗義。”
“那也不能丟下我倆,是不是老三?”韓肖戰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行了,先說說老三的事。”於孑然一臉猶豫道:“老三,一會兒我說的事可能是眼見不一定為實,你千萬要冷靜。這話怎麽這麽別扭。”
“老大,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張良霸表現大氣說“有事就說,我宰相肚裡能撐船,還有什麽我接受不了的。”
“早上出去買早餐的時候,我看到弟妹從一輛邁巴赫上下來。還挽著一個男生,表情親密。我看八成是韻遙劈腿了。”
說著做了一個下劈的姿勢,
渾身的肉,跟隨動作搖晃,感覺像海浪一樣撲面而來,氣勢十足。 張良暴怒道:“哪個混蛋?如果是真的,我活劈了他。”
我冷靜下來,認真想了想:“哎!不可能,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我愛著她,她愛著我。如膠似漆的,怎麽可能。”
“咦!別惡心我,我是認真的。而且怕你不信,我特意先去偵查。那男的送弟妹來學校,已經,呵呵!不是一天兩天啦!”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張良不可置信。
“就上次早餐鋪搬到校外,買早餐的時候。”
“不可能,我們彼此深愛著對方!”
“深愛,呵呵,你知道她家在哪裡嗎?你知道她家有什麽親人嗎?你知道她家裡是做什麽的嗎?”
“我,我……”面對老大的三連問,張良想起,和韻遙已經交往一年半啦,自己竟然對她一無所知。難道…這…不可能!
“不是我打擊你,只是做兄弟看不過你受這氣。”
老大深吸了,一口氣接得道:“如果不信明天早上,你跟我過去,讓事實來說話。但你一定要冷靜。”
張良淒慘道:“韻遙,是個自愛的姑娘,她不會。”
我其實也明白自己,來自農村。唯一值得去說地方,就是考上北京語言大學。但對這裡的人講毫無優勢。
沒車沒房,按現在丈母娘標準,我這種人找女朋友,就是在耍流氓。但就是這種情況,老天或許是緣分吧!讓我們在圖書館相遇。
那個夏季的天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前一刻還是藍天白雲,清風徐徐,下一刻就電閃雷鳴,傾盆暴雨。
來圖書館的同學們,被困守在這裡,帶傘的同學,已經陸陸續續離開。
我和她或許都沒有帶傘的習慣,命運將我們巧妙地遇在一起。讓我相信命運,想對她耍一次流氓。咳,咳,想和她單純地交朋友,嗯,就是這樣。
我記得是我先走過去,慢慢走近,看大風從半開的門吹近,像是怕驚擾了她,化作小風。帶著濕氣的風,徐徐吹起她的秀發。
她低頭翻動著書頁,用一隻芊芊細手,整理著被微風吹亂的鬢發。這一刻我好想是,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這一瞬間,她的樣子深深刻在我的心中。這一瞬,我醉了。再也不想醒過來。我迷亂中向她走去。
心中只剩下最單純的思想:她好美!真的好美。言辭無法描述。走著走著雨水打醒了我,我感到嘴角濕潤,趕忙吸溜一下擦乾嘴。還好是雨水。
我怎麽走到門口了?天哪!我是花癡嗎?竟然走過去了!
過去了!
去了!
了!
“不行,馬上回去。”在轉頭的瞬間。聞到一絲絲體香,眼角余光看到一抹白玉無瑕的臉。“她就在我身邊。”我心想。
我激動的心難以平複,就像小鹿亂撞。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好!同學,請問你帶傘了嗎?”韻遙反而先說道。
此刻我腦子一片空白,激動的說:“帶了,帶了。”完了, 真是語無倫次,我可沒有帶傘的習慣。
“那能麻煩同學你送我一下嗎?”韻瑤平靜問。
先不管啦,“當然沒問題。”我扭頭脫去了外套,頂在頭上。看向她露出了,認為最有魅力的笑容。
韻瑤俏皮一笑:“你不會讓我和你用這個吧!”
我臉一紅,手足無措,放下手中的衣服:“你用,我等雨小了,可以跑回去。”說著雨慢慢變小,這樣的天來得快去得也快。
韻瑤歪著小腦袋做思考狀:“嘻嘻,那一起吧。”
我心裡一陣欣喜,難道哥的魅力這麽大,連女神都無法阻擋,讓她喜歡上了我?我不僅一陣yy。
“看你那一臉癡相,想什麽呢!”韻瑤一臉壞笑。
可惡!哥一世英名,竟然被一名小女生,迷了眼。但為什麽我不生氣呢!
“我在想雷電能轉化成能量,被人體吸收嗎?”
天哪,我在說什麽?立刻說:“我送你回去吧!”
“想得美,你的衣服我用了!”說完便把衣服頂在頭上,向外面跑去。
咦!什麽時候衣服到她手裡了?算了不想了。
這個時候韻瑤突然轉身:“哎!那個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張良!”
“我叫韻瑤,衣服下次還你。明天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轉頭時嘴角留下一抹微笑。
想起韻瑤我不僅陷入回憶,當時的她不被世俗所染,簡直是世界上最清澈的泉水。
我難以想象,她被金錢汙染,是什麽樣子。我又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