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翻滾起身,又瞬間失力跪在地上。臉摔在地上,貼在地面,雙手死死的護住襠部。
秋生整個人表情扭曲,臉色通紅,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明明張開了嘴,卻疼痛的發不出聲音。
文才和任婷婷臉色驚恐,慌忙上前。
武時威看著秋生酸爽的樣子,心中一陣暗爽,臉色得意地看著地上臉露猙獰,咬牙切齒的秋生,卻不知他的這一腳讓他大禍臨頭。
“哼!竟然敢整我,最重要的是還敢跟我搶表妹,今天我就要趁你病,要你命。”武時威伸手,向衣袗內層夾兜中套去。
武時威神色一頓,又下意識向褲腰帶摸去。可空癟的衣兜和空蕩蕩的腰帶提醒他,今天並沒有帶槍出門。
這個時代軍閥亂戰,民不聊生,任家鎮是在亂世中難得的富鎮和平安鎮。可即便如此武時威平時便裝也會隨身攜帶槍。
可是今天來拜訪任老爺,一方面是有表叔龍元帥的任務在身,拍任老爺的馬屁,讓任老爺加大守護鎮子的經費。
龍元帥是離這裡兩個鎮子的一個小軍閥,拿著地主老財出的經費買裝備,守護這一片地方。
現在這個軍閥亂戰,民不聊生的時代,任家鎮集市上還能人頭轉動,宛如世外桃源般和平。龍元帥可謂功不可沒。
另一方面是因為武時威個人原因,想和任婷婷聯絡感情。
本來仗著龍元帥的表侄盛性而至,可如今不僅受到任老爺的冷落,更受到秋生和文才的戲耍。
作為一個男人,怎能不怒火衝天,如果這件事他還能忍,那另一件事,就讓他徹底爆發,失去理智的是。
自己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起長大的心愛姑娘。卻陪著另外兩個,只不過見了兩面的男人一起耍他。
現在又看見任婷婷如此擔心秋生,卻對他的心情視作無睹。
這簡直是在他心口上連連捅刀,捅完刀後,又狂妄地在他傷口上撒鹽,讓他痛不欲生,怒令智昏。
“我給你們兩個混蛋拚了。”武時威肥胖的身軀快速奔跑,身體像犛牛奔動,威勢逼人。
“啊!”
跑到秋生面前,不顧任婷婷和文才驚恐的目光,直接一躍而起,大叫一聲重重的向秋生施展了武林絕技,泰山壓頂。
“砰!”
就在任婷婷和文才目瞪口呆之中,武時威在兩人眼前被踢飛了出去,揚起一片灰塵,再次昏迷了過去。
張良冷漠的收回大長腿,用手拍了拍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哇!張... ...
道長,你太帥啦!”任婷婷松開秋生,就像迷妹一樣崇拜的看著張良。
“切,這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也可以。”文才語氣發酸。
“看來我回去以後也要默默練這一招。”文才看著任婷婷用崇拜而癡迷的看著張良,心中下定決定。
想到任婷婷趴在自己身上,趕都趕不走的黏人樣子,文才在心中猖狂的大笑。
“哈哈,那樣婷婷就就是我的啦!”
“啪!”
“想什麽呢?趕快把秋生扶起來。一會兒再不治就徹底沒救了。”
“哦哦哦!”
文才捂著臉,眼神委屈。
慌忙擦了擦口水,正好看到任婷婷嫌棄的眼神,頓時一陣失落,看了看張良帥氣的臉,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哎!”
“我缺的,好像不是又帥又能打的動作,
而是又帥又能打的臉。” 三人合力慢慢兒轉過了秋生的身子,讓他緩緩躺下。
張良從袖子中拿出一個盒子,從中抽出一張回春符。可看秋生痛不欲生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又將回春符塞了回去,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張珍貴的句芒符。
這個長方形一公分厚,符紙大小的盒子,是張良特意準備的符籙夾。裡面平夾著十二張輔助符。
回春符和句芒符都屬於治療符,這種符,張良隨身攜帶了六張。另外四張符,分別是兩張攻擊符和兩張防禦符。
任婷婷和文才兩人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張良手中的符紙。
“你們兩個人有夠沒夠啊,現在是看這個的時候嗎,治人要緊。”張良看著兩個好奇寶寶,語氣無力的說道。
“任小姐,你先回避一下。”
“為什麽?”任婷婷不甘的說道。
她這種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受到百般寵愛,哪裡能忍受張良這種霸道並且不容置疑的語氣和她說話。
“無所謂,你想看就看好了。”對於這種千金大小姐,張良可沒有寵著他們的心理。
“人才,把他的褲子扒了。”
文才:“……”
“誰!”
張良向因為疼痛而暈過去的秋生,使了個眼神。
文才瞬間就明白了。
“哦哦哦!嘿嘿,馬上就好!”文才嬉皮笑臉,快速的解開秋生的腰帶。
“呸!下流。”
任婷婷看到秋生的動作,終於明白了過來,臉色瞬間變得粉紅,雙手捂著臉害羞地轉過身去,踩著可愛的小皮靴,噔噔噔的急忙跑開。
手中拿著符,看著秋生的那玩意兒,張良心中不禁... ...
感慨。
“難怪火氣這麽旺,動不動就臉紅,年輕人資本就是厚。”
一旁的文才無力的垂下雙手,臉色愁苦,低頭看著自己的褲子。
“小師弟,要不我們把他給剪了吧!”
(怎麽越寫越感覺像日常文兒,我是不是選錯分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