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要不我們把他給剪了吧!”
文才垂頭喪氣地說著讓張良兩股一寒的話。
“你如果不怕秋生醒過來宰了你的話,我十分讚同。”
“額……你不攔一下?”
“你想作死,我攔著你幹嘛?考慮好沒?如果沒考慮好,先一邊兒再考慮考慮。”
“算了!”
張良失望的搖了搖頭,原本還想見識一下清朝後的第一個太監。
拿到手中的句芒符,張良以靈力引動符紙。句芒符閃過一道光芒,化做雨露,落在秋生受內傷的地方。
在兩人的觀測下,句芒符的效果驚人,雨露降下的瞬間就被吸收。大地複蘇,青草茂盛,巨樹高漲。
文才看著巨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長越高,驚奇的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幹什麽?”張良看他的樣子,生怕他把秋生給生吞活剝了。
文才回過頭來,激動的看著張良。
“句芒符怎麽還有這個作用,為什麽我看的茅山符籙裡面寫的是滴血重生,生息不止。”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啊!還有,我符道尚淺,可不能讓人生息不止。”
“這個不重要,快,小師弟,還有沒有,給我拿兩張……”文才雙眼發光的撲了過來。
“滾!”
張良一腳踹了過去。
“當我是幹什麽的,自己畫。”
文才起身,渾不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腳印,舔著臉上前。
“好師弟,你看你氣宇軒昂,貌比潘安,玉樹臨風,天賦更是生而不凡,百年不遇,茅山之星。簡直讓我們望塵莫及,不……就連師傅都望塵莫及。”
“為人更是大方,你看這個句芒符……”
“嗯,繼續說呀,你說的挺好的呀!怎麽停下來啦?”
文才:“……”
“比我文才的臉皮還厚,看來只能出絕招,才行了。”
“小…師…弟……”文才捏著蘭花指,聲音發膩,動作妖嬈中帶著嫵媚,欺身上前。
“額,別惡心我,死遠點兒!”張良打了個冷戰,慌忙退後。
“唔,我這是……”
秋生睜開迷茫的雙眼,緩緩起身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終於回想起來了。一個激靈,雙手慌忙查看下身,感到手中傳來的感覺,秋生拍著胸口大松了口氣。
最後咬牙切齒道:“武時威那個混蛋呢?”
張良借機甩開文才,指著躺在地上昏迷的武時威:“在那裡躺著呢!”
牆後面的任婷婷聽到外面傳來動靜,小心翼翼的伸頭露出一個眼睛來觀看。
“呼,還好。”任婷婷松了一口氣,不過神色中卻帶有一絲遺憾。
秋生看著地上,胸膛起伏,呼呼大睡的武時威,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怒發衝冠。頓時衝上前去,一把拉住他的胸領,把他整個上半身提了起來。
此時昏迷的武時威毫無所覺,整個腦袋向後甩去,戴著的眼鏡被秋生劇烈的動作甩飛,摔在地上。
秋生抬起胳膊就要一巴掌扇過去,卻被張良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
看著秋生疑惑的眼神,張良看了一眼樓上:“想來師傅和任老爺談的差不多了。先把武時威叫醒,帶出去。”
“啊!那一會師傅下來看到我們不在,怎麽辦?”文才考慮道。
“文才,你是在哪一邊的,我受了這麽大的虧,你都別不幫我,別忘了,剛才這個家夥可是指著你一塊罵。
” 張良和秋生看著文才。
“好,乾!我文才也不是好欺負的。”文才最終同意。“秋生,和我一起抬著他走。”
文才沒有叫張良乾這個苦活兒,他還想和張良打好關系,等張良以後畫有多余的句芒符時,他好要兩張。
“嗯!”
說完兩人也不遲疑,一個人抬著胳膊,一個人抬著腿就要出去。
“啪!”張良無語的拍著額頭,走過去攔下兩人。
“怎麽啦?”秋生和文才,兩人回頭齊問。
“文才蠢也就算了,你秋生怎麽也跟著一起,你們兩個就這麽扛著,誰不懷疑呀?而且秋生,讓你控制武時威,你白控制了呀!”
文才:“……”
秋生回神,丟下手中沉重的雙手,重量全部壓在文才手中,他手中一滑,武時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砰!”
“唔……”武時威在昏迷中,痛呼一聲。
“可是不對啊,如果用小花妖控制武時威出去,就不止引人懷疑啦,恐怕會直接出現恐慌吧!”
“你這書看的也太過分了吧!攝魂奪魂符屬於陰符,當其內被困有魂魄的時候,符會介入虛實之間,一會兒直接控制小花妖遁地,別人不就看不到了。”
“嗯,我想起來了。”秋生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哎!你們什麽眼神。”
秋生在兩人的注視下,拿起一杯茶直接潑武時威臉上,心虛的掩飾。
“你那個不頂用,看我的。”文才看著地上昏迷不醒,衣領被浸濕的的武時威,直接把一整壺茶中的茶水倒在了武時威的臉上。
在水逆流進鼻孔和缺氧的雙重折磨下,武時威終於醒了過來。
武時威猶如驚魂般,上半身一蹶而起,甩動著頭上的茶水,雙手在臉上胡亂地抹著,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不時地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可不待他再有動作,整個身子又一次失去了控制。
在他驚恐的雙眼中,自己失控地站起。此刻的他一動不能動,只能看著文才給他戴上眼鏡,秋生給他認真的擦去臉上的茶葉渣。
可是兩人此時越對他越溫柔,他越害怕,他今天算是徹底被這些詭異的手段給嚇住了。此刻要不是身體被控制了,他早已經癱軟在地。
“嘿嘿,流這麽多汗幹嘛?剛才踢的不是很囂張嗎?那一腳,哎喲,那個酸爽勁兒。”文才伸手拍著武時威的臉頰,搖著頭動作十分欠揍。
看著文才賤賤的樣子,秋生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照著他的後臀尖兒,一腳輕踢了上去。
文才渾身一激靈,感覺一股冷氣直接從尾巴尖兒衝到天靈蓋兒,翻個白眼兒,一陣兒抽抽。
緩過勁兒來,他雙手揉著屁股,氣憤地罵道:“啊!死秋生,你踢我幹嘛?”
“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秋生迷信的嘟哺。
額……在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鬼怪,不算迷信。
“行了,快走吧!送他上路。”秋生恐嚇。
一行三人離開,如果注意看的話,中間的人臉色滑稽,頭上冒著冷汗,臉色驚恐,行走之間,動作僵硬。
張良看著三人離開,轉過身來:“出來吧,知道你沒離開。”
“砰!”
屋內傳出一道金屬墜地的聲音。
隨後一道怯生生的身影, 微微顫顫,猶如小腳老太太一樣走了出來,正是躲在屋內觀看的任婷婷。
張良看得不耐煩,直接急了,走了過去,嚇得任婷婷驚慌後退。
“你想幹什麽?”
“別害怕,我只不過想讓你保守秘密。記住一會兒我師傅下來,你就說保安隊長武時威帶我們出去玩兒了。”
張良嚴肅的叮囑。
“聽見了沒?”看任婷婷不答話,張良喝斥。
“嗯,好的,我記住了……”說完還怕張良不信,又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你家有沒有火花爆竹。”張良根本不擔心任婷婷會不會保密,剛剛只不過順口提醒一下她,這一句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有,在倉庫裡,我去給你拿。”任婷婷擔驚受怕,不用張良開口,慌忙去倉庫,搬來了一盒火花爆竹。
張良直接抱著離開。
看著張良離開的背影,任婷婷追上前兩步擔心的問道:“你們會對我表哥怎麽樣?”
“放心好啦!只是讓秋生文才出出氣,也給你表哥長長記性,出門在外,做人不要這麽囂張,沒有事的。”張良說完,抱著火花爆竹頭也不回的離開。
聽到張良的答案,任婷婷松了口氣,在心中決定幫他們保守秘密,畢竟她也挺討厭武時威這塊狗皮膏藥的。
(果然,只要有壓力,人總是有潛力的。昨天承諾今天更三章,說這句話時,就連我自己心中都沒底兒。不過還好,信守承諾,已經完成。
諸位道友,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