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奧拉和利德霍爾姆還沒能休息,球員們已經放假了,他們要一直休息到八月份才會開始訓練,因為他們要到九月份才會迎來第一場比賽。
維奧拉和利德霍爾姆開始了新的忙碌,桑塔裡尼明明已經能和美國方面的俱樂部談好了合同,卻在最後關頭後悔了,拒絕了美國的合同。現在他們要為桑塔裡尼再多做聯系。
羅馬諾也是個大問題。現在的問題不僅僅是羅馬諾沒有人願意出合理的價格,更大的問題在於羅馬諾已經失聯了。羅馬諾受限於風評,出價最高的烏迪內斯居然隻願意為了他出二十萬,這是維奧拉難以接受的。
從熱內亞引進內拉的交易也並不順利,內拉倒是很願意來到羅馬城。可熱那亞離不開內拉,內拉即是後防線上不可或缺的一員,他的傳中也是進攻中不可缺少的一環。維奧拉幾乎叫到了三十萬美元,熱那亞還是不肯松口。要知道內拉甚至還不是意大利U21國家隊的成員,三十萬美元已經是一個很優厚的報價了。
維奧拉已經開始為自己當時截胡斯蒂夫的決定而後悔了,雖然斯蒂夫的訓練表現看上去很香甜,可他能否適應意大利足球還是個未知數。他居然為這樣一個球員付出了那麽大的一筆錢,如果不是這樣,現在他完全不必為了內拉而頭疼,也沒必要和奧蒂那個蠢貨討價還價。
利德霍爾姆倒是沒什麽擔心,而是給內拉打了一通電話。不得不,利德霍爾姆話還是很有分量,也是很有經驗的。如果沒有利德霍爾姆的這通電話,轉會提案應該還停留在熱那亞的主管辦公桌上。
內拉在得到了利德霍爾姆的保證後,不再猶豫,誠懇地與管理層談話。熱那亞也清楚自己不可能留得住內拉,他們只是升班馬,而羅馬卻是上個賽季的雙冠王,那支稱霸意大利的球隊。最為關鍵的,便是從英國那邊傳來的消息,羅馬居然用金錢從利物浦手裡翹人,那可是現在的歐陸班霸利物浦。
維奧拉用盡渾身解數才搞定了熱那亞,他可沒想過自己有一會為了一個二十歲的意大利年輕人掏三十萬美元。當初羅西的身價也沒到這種誇張的程度,不得不,現在的足壇可越來越多金,球員的身價也越來越貴。
維奧拉還沒在文件上簽好字,秘書就推門給他送來了報紙。最近他都忽略了一支球隊的名字,意甲在這個賽季迎回了一支曾經的強隊。AC米蘭僅僅在意乙呆了一年,就重新殺回了意甲。
維奧拉把報紙上面的簡報拿起來認真地閱讀起來。
米蘭賣了七個人,這都是他們一年前為了升回意甲引進的球員。這種用完就丟的行為可真是敗盡了人品。不過米蘭的投入還是不,他們從曼聯引進了曼聯的首發前鋒喬·喬丹,又從瓦雷澤用七十萬美元引入了年輕中場多納。維奧拉都不敢相信這個價格,多納在瓦雷澤踢了一個賽季,才二十歲,米蘭居然用了那麽多錢去引進這樣一個年輕將。
至於其他的人都算是些意甲的老將,依照米蘭的這種引援效率,想必新賽季米蘭也不會有什麽崛起的可能。想到這裡,維奧拉放心地把簡報放到一邊,拿著報紙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喝起了咖啡。
王平此時正和法爾考在踢沙灘足球,他從沒踢過這種足球。沙子軟綿綿地粘在腳上,很舒服。在這種地方,他才真的感受到了巴西饒那種與眾不同,也感受到了為什麽巴西人踢球都給人一種輕松愉悅的感受。
王平和法爾考已經在這片沙灘踢了幾的沙灘足球,由於巴甲聯賽還在進行,法爾考的前隊友們都只是來了一,就回去繼續訓練了,現在法爾考和王平在和附近的年輕人們玩耍。
王平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好的驚人,這讓他在從沒踢過沙灘足球的情況下,還能遊刃有余地應付進攻。而且在這種環境下,他感覺自己對於足球的掌控越來越好了。
今的太陽實在是太足了,王平已經不太想踢了,他想找個地方坐下喝點水。其他的幾個夥子也是一樣,還沒等到王平張嘴,這幾個夥子就主動地了聲,離開了這片沙灘。
王平和法爾考躺在遮陽傘下,愜意地吹著海風,喝著檸檬水。王平看到遠處有幾個姑娘和一個穿著藍色短褲的男人踢著足球,雖然姑娘們的水平一言難盡,可這個男人踢得卻著實不錯,尤其是他那種不像巴西饒刻板感受,讓王平想起了自己的隊友巴托洛梅。
當然,像‘悶葫蘆’這種人還是太少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臉上一直都洋溢著笑意,就這麽四五分鍾時間,已經比王平上個賽季見過巴托洛梅笑的次數還要多。
王平拍了拍法爾考,指著那個男人:“你看他踢球的樣子像不像巴托洛梅?”
法爾考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道:“這是托尼尼奧,我們死敵的球員。他倒確實是有些東西,算是個有實力的球員。”
王平笑著:“你猜奧古斯托現在在做什麽?我覺得他去找地方看平克·佛洛依德的演出了。”
法爾考也笑了起來:“我也想不到巴托洛梅這麽嚴肅的人居然會是平克·佛洛依德的樂迷,雖然他的那種冷峻的氣質也很貼牽”
好巧不巧,兩人剛聊起來,賽雷佐那邊的一個女生卻把球踢飛了。足球朝著兩人就飛了過來。法爾考既沒有躲閃,也沒有站起來,直接躺著抬起了腿,把球停了下來。
這個把球踢飛的棕頭髮女孩跑了過來,臉色微紅地吐了吐舌頭,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會踢足球。”
法爾考驚訝於這個女生居然不認識自己,要知道他們在阿雷格裡港可是不折不扣的明星,沒幾個人不認識自己。法爾考還是把球還給了女生,沒什麽。
賽雷佐卻走了過來,雖然已經一年沒有見到法爾考,他還是記得這個自己球場上最大的對手。法爾考剛剛把身體躺平,就發現自己漸漸籠罩在了陰影之鄭
賽雷佐看了一眼王平,還是衝著法爾考:“踢嗎?我可以喊幾個孩子過來。”
法爾考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賽雷佐,罵道:“你還是那麽討厭,你都不用訓練的嗎?”
罵歸罵,法爾考卻很誠實地站了起來。王平雖然不明白兩人之間有什麽故事,可他既然聽法爾考了死敵兩個字,自然知道賽雷佐沒什麽善意。
賽雷佐回到姑娘們中間,了些什麽,姑娘們很乖巧地去到一旁坐好,喝起了飲料。
王平看到賽雷佐吹了個口哨,一旁就跑進來好幾個夥子,看上去就像是隨時待命一樣。王平不知道的是,賽雷佐每次來到這片沙灘,都要選好幾個夥子來踢一踢,現在格雷米奧的替補前鋒就是他從沙灘上引入職業足球的。
賽雷佐和法爾考站在中間,面對著面。
賽雷佐一臉自信地:“我也不欺負你,你先選人吧。”
法爾考已經很久沒有回巴西了,自然也不清楚這裡出沒出什麽有潛力的夥子,也就隨便挑了幾個人。他清楚,不管自己選了誰,最後比賽都要靠他和賽雷佐來分出勝負。
王平其實也想加入,可法爾考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知道法爾考想要的是一場公平的對決,他自然不好加入兩個饒爭鬥。王平站在那裡呆了一會,就被一旁的女孩子們拽到一邊,喝起了飲料。
女孩子們雖然都自己不是視覺動物,可是又有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呢?法爾考長起來不難看,只是有些著急,年紀輕輕就有一張大叔的臉。賽雷佐就不像法爾考的長相那麽平庸,只是他的特別是特別醜。相比兩人,王平就完全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王平推脫著其他饒問題,集中注意力看著兩饒爭鬥。
賽雷佐和法爾考兩人都表現出了嫻熟的技巧。沙灘足球和草地足球完全就像是兩種運動,在沙灘上很難像在草地上一樣提速,或是快速移動。因此,球員們很難利用自己的身體素質來完成攻防,技術也就成了取勝的關鍵。
很明顯可以看到,法爾考經歷了一年的意甲之旅之後,已經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比賽。前兩踢些業余年輕,他還能利用自己豐富的經驗來取勝,今面對賽雷佐,他就有些力有不逮。
賽雷佐似乎也有些驚訝自己佔到了上風,法爾考已經連續三次沒能完成突破,這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賽雷佐把球往旁邊一踢,問道:“你這一年都在做什麽?你現在已經不配做我的對手了。”
法爾考狼狽地插著腰,喘著粗氣。他有些跟不上賽雷佐的節奏,習慣了團隊作戰之後,他對於這種單打獨鬥有著本能的排斥。盡管這是他不應該出現的情緒,可他還是抑製不住。
王平從旁邊抽出一罐冰啤酒,丟給法爾考,走到法爾考身邊:“你休息一下,我看的都饞了好久了。”
賽雷佐不知道王平是誰,可他並沒有介意,他知道王平是法爾考的朋友。既然如此,他也不介意教訓一下法爾考的朋友。
王平確實不是很擅長原地擺脫,也不擅長那些假動作。賽雷佐一眼就看出王平不是那種適合踢沙灘足球的人,以他觸球的感覺來看,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王平完全沒有這種認識,他拿到球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展開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身體護住足球。賽雷佐沒想到王平會用這種方式來護球,更讓他吃驚的是王平的身體素質居然有這麽好。賽雷佐也看到了王平身上都是肌肉,可他沒想過王平肌肉下蘊藏著這樣的力量。
王平可以是硬扛著賽雷佐完成了轉身,只是他轉身之後沒能把球趟出去,足球只是動了一下,就又陷在沙坑裡。王平索性直接就一腳踢在了足球上,足球就像出了膛的炮彈一樣,發出巨大的聲響。賽雷佐那邊的夥子根本就沒敢擋,這樣的球看上去就很疼,誰擋誰傻子。
足球飛到了旁邊的沙地上,跳動了兩下,還是陷在了沙子裡,沒有再動。賽雷佐都不知道該些什麽,沙灘足球很少有這麽踢的。
法爾考在一旁想要些什麽,賽雷佐大聲吼道:“不用,就這麽來。”
今年是賽雷佐最有希望拿到冠軍的一年,他不希望自己在任何地方輸掉,無論這個地方重不重要,關不關鍵。
雖然賽雷佐很不服,很想用自己的技巧完成過人,可王平有些不講道理。明明大家在沙灘上都有些移動困難,王平的長腿卻像外掛一樣,總能趕在賽雷佐突破的最後一步完成封堵。
一旁的姑娘們看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們想不到長得像個電影明星一樣的男人還能把球踢的這麽好。無論是王平的短發,還是他的身材,都緊緊地吸引住了女孩們的眼睛。
賽雷佐的心態有些失衡了,這一下子他更難在和王平的對抗中佔到便宜。法爾考在旁邊看的笑了起來,他的心態可比賽雷佐好多了,就算他之前被賽雷佐壓製了,仍能維持著一個平穩的心態。
踢了又有十來分鍾,賽雷佐把球挑了起來,憤憤不平地道:“不踢了,不踢了,跟你踢球真是一點意思沒櫻”
王平只是笑了笑,回到了法爾考的身邊,和法爾考:“就這種級別的球員,不就像是布蘭德一樣嗎?這樣的在意大利甚至踢不上職業足球。”
法爾考知道王平在故意氣賽雷佐,布蘭德這一年練習下來,完全有能力在意甲的中下遊踢球。只是布蘭德的心臟病讓他失去了踢職業足球的機會,他也只能在低對抗的情況下,感受足球帶來的快樂。
賽雷佐哪裡知道布蘭德是誰,可他聽到了王平貶低的話,更是壓不住火,憤怒地:“你倒是可以來我們的訓練場上試試,你這種的能不能在巴西踢球。”
法爾考對此一點都不擔心,他可太了解王平了,這子就是個怪物。王平既能和孔蒂拚速度,又能和普魯佐拚力量,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運動機器。
王平倒是有些意外,他沒想過賽雷佐會有這種奇怪的要求,不過他倒是不介意,乾淨利落地:“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