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的大陸遍布山川河流,色彩紛呈、五彩斑斕。 白色的雪山,綠色的大地,黑色的山川,紅色的花朵,黃色的土地。一切都是那麽美麗,與海洋形成鮮明的對比。
敖晶初次踏上這片大陸,便被眼底的美景吸引了。
鳥兒在鳴唱,蝴蝶在飛舞,人們在辛勤的勞作,不時能聽見人們開心的笑聲。
但是,事物都有兩面。有美好的一面,便有陰暗的一面。大陸上的戰爭和殺戮也隨處可見,但凡是戰場必然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敖晶通過幾天轉悠,也對大陸有了初步了解,她決定找個部落去逛逛,好對人類有更進一步的了解。雖然她的二位師傅都是人類,可是從二位師傅身上看到的是包容、豁達與博愛。與自己從龍族口中,對人類的描述截然相反。
敖晶遠遠看見兩個部落正在交戰,打算先觀察一會,然後再決定幫那一方贏得戰鬥。
其中一個部落人數眾多,士兵個個年輕雄壯,驍勇善戰,一看就是經久沙場,經驗豐富。另一個人數雖然很少,士兵中不乏老弱之流,但是個個英勇頑強。已經被殺死了不少族人,為數不多的幾十人,還在抵抗著數百人的進攻。
敖晶看了一會,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她並未降落在戰場中央,而是落在戰場外,朝戰鬥發生的地方走去。
十幾個壯漢正在圍攻一個老人,老人身手也不弱,奈何敵人人多勢眾殺得老頭眼看就要落敗。
“住手!速速逃離,饒你們不死!”敖晶嬌喝一聲,出現在戰場外。
幾個正在憨鬥的士兵,別這突如其來的喝聲嚇了一跳。
回頭望去,看見一個身著白衣、容貌美麗的女子手持利劍站在身後,衣袂飄飄如仙女下凡塵,嬌顏清麗若嫦娥落九天,不由得心花怒放,春情蕩漾。
“小姑娘!我們首領可會疼人了,等哥哥宰了這些刁頑之徒帶你去見首領……”這個士兵話沒說完笑容便定格在臉上,生氣也迅速消逝,被敖晶一劍刺穿咽喉一名歸西了。
“呵!還有兩下子啊!弟兄們,縛了她!”一個貌似小頭目的壯漢喊完,率先掄朝敖晶腳踝一棍掃去。他可不想打死這個美嬌娘,將這美嬌娘束縛,獻給首領,那可是能換好多糧食和奴隸。
聽到頭目吆喝,十幾個壯漢立刻停止圍攻老頭,轉身殺向敖晶。
“姑娘!快逃!這些人都是壞人!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老頭喘了口氣,又殺向圍攻敖晶的十余人。
這十幾個人敖晶怎麽會放在眼裡?數名修為數十萬年的龍將都沒有傷他分毫,她有怎麽會在乎只有數十年功力的十幾個人類?
敖晶隻一招便將這些人的兵器格開,然後喝到:“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逃命吧!否則就做我這劍下之鬼!”
“殺!殺了她!”小頭目一看這姑娘身手了得,生擒是不可能了,可不能讓她壞了大事,這戰爭眼看就要結束。
這個部落還有數百名老弱婦孺能抓為奴隸,這才是他們此次戰爭的目的。
敖晶一看,這夥人是拚了命也要置她於死地,不由歎息一聲,心道:看來人類還是我龍族眼裡的人類啊。貪婪、狡猾、殘忍!
看著撲上來的十余人,敖晶隻將風雲劍法之空穴來風一招,出其不意的使出,瞬間十余人全部被攔腰斬斷!倒在地上並未死去,口裡恐懼的啊啊亂叫。
“噗嗤!”老頭也一刀結果了正在反身和他搏鬥,
已經被眼前這一幕嚇呆的士兵。 “多謝姑娘援手!姑娘大恩我稍後再報,先等我殺退這些賊匪!”說完老頭也顧不上敖晶答話,便又衝向正在圍攻自己族人的敵人。
敖晶只是微微一笑,也縱身加入戰鬥。
頃刻間,白衣翩躚處血肉橫飛,劍影舞動時慘叫連連!
敖晶衝入這數百名侵略者中間,如入無人之境,手中寶劍左挑右刺、前扎後撩。只見這數百侵略者片刻便倒地三分之一。
其他的同夥看見敖晶劍法如此犀利,嚇得大呼:“逃!那女魔頭太厲害,我們不是對手!”
話音剛落,剩下的人便連滾帶爬的逃走了,隻留因受傷滿地亂滾慘呼的敗兵,和被驚呆的老者及族人。
敖晶並未下殺手,只是給這些侵略者以殘腿斷臂的懲罰。
老者的族人清醒過來,揮棍便朝一個傷著的腦袋砸去。敖晶身形一閃,用劍格開這人手裡的鐵棍。道:“饒他們一命吧,他們已經殘廢了!”
“他們殺死我的家人和我的族人!他們可曾想過饒我們一命!”這個青年額頭青筋鼓脹,憤怒的盯著敖晶喊道。
老者這時也已經清醒了,甩手一巴掌,“啪!”打在青年臉上。道:“混帳!怎麽能這樣和恩人講話!”
訓斥完青年,老者膽戰心驚的走到敖晶跟前,躬身拜到:“謝女俠對我全族救命之恩,我們全族本當粉身相報!奈何只剩下我們幾十人,和百余名老弱婦孺,只能給女俠添累贅了!”
這老者不知道敖晶出手的目的,但是敖晶若是對他們出手,他們絕無生還的可能。
“老伯不要害怕,我外出遊歷路過此地,因見到他們人多勢眾,欺負你們勢單力薄,所以出手相助。”敖晶扶起老頭道。
“啊!姑娘真是天仙下凡助我們躲過劫難啊!”老頭明白敖晶的目的後,激動說道。然後轉身對部落裡喊道:“都出來吧!敵人被我們的恩人打跑了,大家來拜見我們的恩人吧!”
一會兒功夫,部落的房屋大門慢慢打開了,從幾間比較結實的房子裡,走出一群婦女小孩,還有一些老人。這百多名驚恐的族人,跟著僅剩的數十名戰士,在老頭的帶領下拜謝敖晶。
“大家快起來!不用這麽客氣!”敖晶連忙扶起前面幾位帶頭的老者。根據觀察,剛才第一個被自己救的,極可能是這個部落的首領。而跪在前面的老者,應該是這個部落的長老。
“大牛!你帶大家埋葬戰死族人的遺體,放那些受傷的賊匪走,不要傷害他們性命!我和長老們陪恩人說說話!”老者對剛才使棍的青年說完,轉身對敖晶道:“恩人見笑了,那是我不爭氣的兒子。我夫人和女兒還有兒媳,在上一次戰鬥中被那些賊匪殺死了。所以,他心裡非常恨那些人,還請恩人原諒他的魯莽衝撞!”
“沒關系!情之使然。”敖晶微笑道。
十幾個長老帶著敖晶來到部落中心的一所房子,這房子裡擺放著不少靈位,應該是這個部落的祠堂,也是長老們議事的地方。
眾人請敖晶坐下後才一一坐在火塘周圍。
“不知恩人如何稱呼?你救了我們全族,我們不能不知道恩人的大名啊!”族長給敖晶到了一碗水,捧過去說道。
敖晶接過水喝了一口,看見族長依然躬身站在身旁,忙站起來道:“老伯不必拘禮,我喝口水就走。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老伯。”
“恩人有話盡管問,魁山知無不言!”老頭依然躬身立在敖晶旁邊,看得出老頭非常感激敖晶對他們部落的幫助。
“魁山?”敖晶不解道。
“恩人見笑,魁山是老朽的名字。”老頭笑道。
“哦?呵呵呵,一時沒反應過來。”敖晶笑道。
“不知恩人有何疑惑,要問老朽拙見!”魁山問道。
“老伯請坐下說,你這樣客氣我無法安心。”敖晶看魁山依然躬身在旁,又起身說道。
“那魁山就謝恩人賜座了!”魁山坐下道。
敖晶笑了笑,也坐下了。從魁山身上她似乎又看到人類身上善良、知恩圖報的一面。
“那些人為什麽攻擊老伯的部落?老伯的部落是如何得罪他們的?”敖晶好奇道。
魁山吃驚的看著敖晶,似乎敖晶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怪物。遲疑道:“恩人果真不知?”
“我怎麽會知道?”敖晶疑惑道。
魁山聽到敖晶的答覆卻驚喜道:“莫非恩人來自龍城?”
敖晶卻心下大驚:難道這老頭看出我的本體是龍?這絕不可能!肉眼凡胎怎麽可能看出來呢?
驚疑中敖晶反問道:“龍城?龍城在哪裡?”
聽到敖晶反問,魁山又失望了。答道:“龍城是這個大陸上唯一沒有殺戮和戰爭的地方,也是這個大陸唯一的城市!但是我也只是聽說,城市到底是什麽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個地方人人安居樂業,有飯吃、有衣穿。聽說不用狩獵就能吃到肉,糧食多的吃不完,城主也和大家一樣,乾活養家。”
“居然有這種地方?”敖晶剛放下的心激動了起來,放心的是魁山沒有認出自己,激動的是這種仙境一般的地方,居然在大陸存在。
“我剛開始也不信,可是看到不少人路過我們的部落去投奔,再也沒有回來,也就相信這個地方真實存在了。如果不存在,那些去投奔的人早就應該回去了,可是一個我也沒有看見。我們的部落要不是發生戰爭,現在也在去找龍城的路上。”
“哦?這個龍城的城主是人?”敖晶問道。
“哈哈哈,當然是人!恩人以為神仙會管我們的死活嗎?我們天天祈禱神靈保佑,可是該來的災禍一樣都沒少,還枉費了我們許多乾活的時間去求拜。”魁山笑道。
“哈哈哈!”敖晶也乾笑幾聲,心裡很不是滋味。又說道:“老伯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
“噢,你看我又扯遠了。這個大陸的戰爭只有兩個原因:對權力的欲望和對財富的欲望!”魁山說道。
“難道不是為了填飽肚子,為了糧食?”敖晶疑惑道。
“若是沒有戰爭,都能吃飽飯。誰要多余的糧食幹什麽?他們攻擊我們,是想將我們抓為奴隸,為他們乾活,或者用我們換取他們需要的物品。”魁山恨聲道。
“奴隸?什麽是奴隸?”敖晶不解道。
“奴隸就是沒有自由的人,我們為他們乾活,他們卻打我們,還不給我們飯吃,剝奪我們的家庭和妻女,這就是奴隸。”魁山越說越憤怒。
“居然是這樣?這也太殘忍了!”敖晶怒道,他似乎又證實了人類殘忍的一面。
“是啊,所以很多人寧可戰死,也不願淪為奴隸!”魁山道。
在整個人類歷史上,奴隸遠比牲口要早,牲口出現時,牲口的地位也比奴隸高,奴隸是人類歷史上一個恥辱的存在!
“那老伯剛才說的龍城沒有奴隸嗎?”敖晶突然提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這我不清楚,沒有聽說過,但是我相信龍城絕對沒有奴隸!要不,誰還敢去投奔啊!去了就是將自己變為別人的奴隸!”魁山堅定的答道。
雖然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心目中的聖地,一定不會允許奴隸的存在!
敖晶和魁山又聊了一會,便辭別魁山,繼續往大陸別的地方去了。
她想:也許我能找到那個龍城,我倒要看看龍城到底是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