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晶在南極冰宮逗留了四五日,和仙翁以及仙姥詳細說了自己對劍道的心得,又將自己感悟的劍法分解後一招一式的演練給仙翁與仙姥,直到二仙學會。敖晶又給二仙指出,仙翁與仙姥合擊依然可以用這招,只是稍微變化下招式,威力可以疊加。樂得仙翁仙姥差點把敖晶叫師傅。 這就是悟性的差別,好比說你自己用別人的材料做成了一個東西,因為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隨著使用,你也會發現這個東西的不足,並加以改進,或者重新做一個。而你把這個東西送還給別人,別人只能按你說的使用,因為沒有使用經驗,也不懂原理,當然談不上發現不足或者改進了。仙翁與仙姥修煉劍法數千萬年,自然是一點就透。
仙翁與仙姥完全沉浸在對劍道的領悟中。
離開冰宮敖晶向大陸飛去。
南海龍宮比東海可熱鬧多了,雖然沒有北海那樣多的戰爭,但是比東海要混亂。
“你們南海龍王在不在?讓他出來見我!”一個身材妖嬈面容秀麗的紫衣女子,在南海龍宮前對一隊龍兵說道。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龍將一看眼前這個女娃兒這麽大口氣,不由得嘴都氣歪了。除了東海的守衛無事可做,比較規矩外。其它三海的龍兵龍將,可都是天天跟精怪打交道,殺戮之氣濃厚,匪氣十足。南海龍王雖算不得什麽大仙,但是除了東海龍王和龍帝,還真誰都不放在眼裡。畢竟是一方霸主,這小小一個女娃兒竟敢叫龍王出來見他,真是可笑之至。但是這女娃兒身上的氣息卻是龍族,若不是這點,這些侍衛恐怕直接就將眼前這女娃兒大卸八塊下酒了。
“那這麽多廢話啊?快去將敖潤叫出來接駕。”紫衣女子道。
非但沒探出底細和來路,反而被這女子直呼龍王的大名,這些龍將的感情可有點接受不了了。
“那裡來的野丫頭,敢在我南海龍宮撒野?”從龍宮內出來一位龍將乜斜著眼,看向紫衣女子吼道。
“呔!大膽龍將!竟敢出口傷人!看我將你剝皮抽筋!”紫衣女子說完就揮掌摑去。
龍將閃身避過避過怒道:“念你是我同族,沒有直接出手將你擊殺。你卻敢蔑視本將軍威嚴,看我不擒你回去做了填房丫頭。”說完一拳打向紫衣女子胸部。
“呸!你個下賤坯子!居然用這麽下流的招數,找死!”紫衣女子臉色一紅躲過胸襲,變掌為拳打向龍將面門。
“啪!”
“啊!”
紫衣女子出手太快,龍將還沒來得及躲避,便被一拳打了個滿臉開花。
這全都是因為大意了,第一招他輕松躲過,以為這女子身手不過如此,根本沒想到這女子居然保留了實力。
這女子便是來南海搗亂的敖晶。
她離開南極去大陸遊玩。路過南海冰宮,便想跟這個素未謀面的二叔來個惡作劇,沒想到這南海守衛根本與東海不同,非常無理所以就出手教訓一番。
這將軍那吃過這種虧啊,不由大怒,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鼻涕鮮血蹭了滿臉,從腰裡拔出腰刀,揮刀就剁。口裡大喊道:“臭婊子!本來想抓你做填房夫人,沒想到你如此不明事理,看我今天剁了你!”
敖晶因為有龍衝事件的陰影,隻想嚇唬嚇唬這個龍將,沒想到這龍將罵的實在難以入耳。怒道:“好個不知死活的雜碎,看本宮今天活剝了你!”說完赤手對上龍將的腰刀。
“本宮?什麽宮?”龍兵們面面相覷。
“管她呢!絕對不能讓將軍吃虧,你們兩個去喊人,我們幫拳!”一個龍兵說完帶著其它龍兵揮刀加入攻擊敖晶的戰鬥,另外兩個龍兵跑進龍宮去叫幫手。
敖晶雖怒,但也有理智,自己挑釁在先,不能在自己二叔的家裡殺人。想著教訓教訓這個龍將就報上家門,哪知這些龍兵龍將可不像龍衝那樣窩囊,都是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一步一步憑借戰功提升到今天的位置,個個都非庸手。自己本身就不擅長拳法,又不敢出劍,怕誤傷這龍將。誰知呼啦一下,又來一堆龍兵攻擊她。
敖晶不敢托大,抽出寶劍左擋右殺才沒吃虧。正想著:不能再戰下去,否則傷了人,二叔面子掛不住!
這時,龍宮裡面衝出一堆龍兵龍將,將這戰圈圍了個水泄不通,將敖晶困在中央。
“哈哈哈,龍興啊!你居然被個丫頭打花了臉,真丟我們南海的臉啊,看我來教訓她!哥幾個,上!”說話的這名龍將看出敖晶不是好對付的,也沒敢大意,喊上幾個剛出來的龍將加入戰鬥。圍攻敖晶的幾個龍兵看見龍將們都殺了上來,也趕緊退下,在一旁觀戰。
“龍濤!你可別小瞧這丫頭,著實棘手的很,我們一起抓住她,給你做填房夫人!”這龍興雖然吃虧,可這嘴上卻不吃虧,自己剛才說要抓敖晶做丫環,現在卻要送給龍濤做夫人。
“休逞口舌之能,看本宮割了你的舌頭喂狼!”敖晶本來還打的比較輕松,這幾個龍將的加入,讓她有點憋屈。自己本事在高,可是不能用真實的實力劈殺,實在窩火!
聽見這龍將又提將自己給別人填房,雖然不明白什麽意思,但是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話。心下大怒,將自己的劍法全部施展開來,想先傷幾個再說,殺殺這幫有眼無珠的龍將的傲氣。
敖潤正和夫人在禦花園飲酒觀舞,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喊聲和廝殺聲,急忙起身趕來。
“大膽精怪!竟然敢來我龍宮門口送死,我就宰了你給我夫人暖胃!”說完起身就往龍宮門口飛去。
這南海龍後也不是省油的燈,常與敖潤一起與精怪戰鬥,身手自然不比那些龍將差。此時,聽見有架打,那裡坐得住。忙呼道:“夫君等我!我與你同往!”
二人到了龍宮門口,看見一群龍兵龍將圍著一個姑娘廝殺,不由得相視一愣。
“陛下駕到!”一個人魚喊道。
“恭迎陛下!”龍兵慌忙行禮,讓出一條通道。
幾個正在對陣敖晶的龍將聽見龍王出來了,戰的更勇,他們可不能給自己的主人丟臉。
“怎麽回事?”敖潤問一個龍兵道。
龍兵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奏給敖潤。敖潤和南海龍後聽完眉頭一皺,吃驚的對龍後道:“這麽大口氣?先讓龍將教訓教訓她,再審問也不遲!”
南海龍後飛眼一笑道:“夫君,你沒有背著我在外面做下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敖潤臉一紅道:“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龍後打趣道:“不像嗎?哈哈哈!”
敖晶聽見龍兵們行禮,正待停手,這幾個龍將突然玩命的打法,讓她亂了陣腳。
胡亂的擋過幾招,便使出自己的絕招:劍氣如虹。現在敖晶對自己的融合劍法的掌握,已經爐火純青,不像剛開始那般生疏。這招她隻用了三分功力,隻想傷一個龍將,將這戰鬥結束。
敖晶現在的融合劍法已經創出第三招:萬劍穿心!隻所以不施展第二招和第三招是因為威力太大,向龍將這種實力,碰到即死。
“噗!”一劍將龍興大腿刺了個大窟窿。
“啪!”龍興被劍氣衝擊的遠遠摔了出去。
“住手!”敖潤大怒。
“何方妖孽,敢來我南海搗亂!”敖潤拔劍衝進戰圈,他也看出這姑娘沒出全力,自己的龍將遠非對手。因此,他自己也不敢大意的直接進攻。想先搞清楚這姑娘的來歷。
“難怪你手下的人如此無理,你這龍王倒像個山大王,出口也如此粗俗!”敖晶停下手笑道,仔細打量著這個二叔。
這敖潤長得五大三粗,頭戴紫金冠,腳踏青蟒靴,手持璨銀青龍劍,身穿聖王鎏金鎧。旁邊還站著一位體型相似的女人,也是一副武將打扮,不過明顯這身裝備比武將金貴多了。按照父王跟她的描述,應該是她的二嬸:龍婧。
這敖潤本來就是一個粗人,聽見這個黃毛丫頭如此叱責自己,不由怒火升騰,正待發作卻被龍婧拽了下胳膊。這龍婧雖然也長得五大三粗,但是心思卻比敖潤細密。敢這麽叱責敖潤的,不是至親便是至強。
“敢問姑娘芳名,從何而來,到我南海作甚?”龍婧笑眯眯的問道。
“唉!”敖晶故作失望道:“還是我二嬸兒明事理啊, 比這幫臭男人強多了!”說完衝著龍婧莞爾一笑。
“二嬸?誰是你二嬸?”龍婧和敖潤都驚得目瞪口呆,敖潤驚問道。
“哼!敖潤!還不過來拜見你大侄女敖晶!哈哈哈!”敖晶看見這兩口子和眾龍兵龍將吃驚的樣子,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敖晶?你是敖晶?”敖潤依然不敢相信,這個在自己南海龍宮門前搗亂的姑娘,竟然是自己的侄女,東海龍王之女:敖晶。
龍婧卻笑著走上前拉住敖晶的手道:“晶晶?你真的是晶晶?你不是跟仙翁和仙姥在學藝嗎?”
“你們這倆大忙人都不去我東海玩,怎麽知道我幾萬年前就回東海了呢?二叔!發什麽呆呢?不請我去你南海龍宮坐坐?難道要我陪你龍將的醫藥費?”敖晶笑道。
“啊!嗨!你這淘氣的丫頭,嚇死你二叔了,我還以為精怪殺來了呢,誰知道你這大水來衝我的龍王廟?哈哈哈。”說完摟著敖晶的肩膀向龍宮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回身對還在發愣的龍兵龍將說道:“都散了吧,輸給我侄女,你們不丟人,我就不責罰你們了,哈哈哈。”
眾龍兵龍將這才躬身答道:“屬下有眼無珠,冒犯公主威嚴!”
“哈哈哈!”敖晶聽見沒有理會,卻被敖潤和龍婧大笑著一左一右摟進去了。
三人高興的回到禦花園,敖晶將自己的事情講給敖潤和龍婧,二人聽的時而哈哈大笑,時而潸然淚下。
在南海呆了幾天,敖晶辭別南海龍王和龍後向大陸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