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在這裡等什麽?我們趕緊走啊!”展博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後,變得十分亢奮。他的雙腿似乎不受使喚般地領著他一馬當先地跑過去。 展博還一邊跑一邊對後面的人招招手,叫他快點,全然忘記了剛才是誰呼天搶地、哭爹喊娘地抱怨著路程太長,忘記了剛才是誰氣喘籲籲、四腳朝天地躺臥在地上大喘氣。
服部半藏看著展博一蹦一跳的身影,搖搖頭地跟了過去。也許是因為想到馬上可以見到自己的大師兄,異鄉中的故人。服部半藏冷俊的外表難得一見地露出一絲暖意。雖然服部半藏帶著面具,看不清他的面貌,但仍舊從他眯著的眼睛,可以看出他應該是微笑著。而且這個微笑發自內心,無半點虛偽掩飾。說起來,這一次笑還是服部半藏自從穿越過來後的第一次笑。
呂布心中想到馬上就可以到達創界山,馬上可以見到貂蟬的轉世,也興高采烈地奔跑過去。東方不敗微笑著看這一切,這三個人的神態在東方不敗的眼裡如同三個在路上嬉戲玩耍的孩童一樣容易滿足。東方不敗心中對到達目的地並沒有感覺有什麽可以特別值得高興的事物,所以她在他們之中是走得最悠閑,表情最平淡的。
“大師兄,大師兄。你在那裡啊?大師兄,我是服部半藏啊,大師兄……”服部半藏剛跑到目的地便開始到處大叫大喚起來。
“別亂叫了,吵死了,只要找到有人跡的地方,不就找到他了嗎?”東方不敗捂著耳朵,認真打量起她面前這座山。
在東方不敗的面前的山拔地而起,山勢險惡,陡峭無比。山寬約一百多丈,高未可知。山體高大,森林密布且茂密,偶有幾處荒蕪的地方,唯有光禿禿的暗紅色岩石赤裸在外,平添了幾分生硬冷冽,景致基本與其他普通山脈無異。
“這座山可真算得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啊!好吧。剛巧我們這裡四個人,東南西北,上下左右。我們開始找吧!”東方不敗感歎完山脈之大後,開始對著每一個人指畫著方向,完全把自己當作首領。
“好吧。”其他人並對東方不敗的命令沒有異議,或者說就算東方不敗不這樣說,他們也會這樣做,現在只是東方不敗感覺良好地說著廢話。
“現在是正午時分,現在出發,無論找不找到,最後在黃昏時分回到這裡集合。大家做好路標,不要迷路。其他的還有問題?”呂布見其他人都搖搖頭表示沒有問題,便乾脆向東邊走去。
其他人也開始各散東西,分道揚鑣。
“路標啊!應該做個什麽樣子的呢?”展博一邊思索一邊在山間小路中行走,並沒有太注意四周的環境。對於展博來說四周環境不重要,因為四周的景致除了樹,四周就只有石頭,與其在意這些枯燥單調的環境,還不如關注鞋子上有沒有沾滿泥土更實在。
“對了,拂塵!”展博從自己懷中抽出自從雙月那夜就一直藏著的拂塵,“把它拆開。應該可以做好多個路標。”展博這樣一邊想一邊開始動手拆分拂塵。
展博呼出一口大氣。“終於拆好了,放在那裡呢?”展博一隻手握住早已支離破碎的拂塵的手柄,一隻手握著從拂塵扯下來的一扎白色的長毛地東顧西望,左顧右盼。
“算了,隨便放吧。”展博隨便走到一棵樹下,把拂塵的手柄掛在樹枝上。掛完後拍了兩下手掌發出“啪啪”的聲音,拍掉手掌上的塵土,卻忘記了另一隻手還握著一扎白色長毛。白色長毛並沒有太分散地跌落在地上。
展博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白色長毛,挺直腰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選的樹上居然有一個籃球般大小的蜂窩。數十隻龍眼般大小的蜜蜂嗡嗡做響地出出入入蜂窩,正在辛勤地工作。
“咕……”此時,展博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正是的,既然是正午時候,為什麽不先吃飯再找?”說罷,展博又望了望那一個蜜蜂窩,“唉,算了。”展博礙於那幾十隻如警惕的士兵般的守護在蜜蜂窩的蜜蜂,始終沒有動手。
世事往往不如人意,又往往出乎意料。正當展博轉身離開的時候,一塊在草地上被茵茵綠草所掩蓋的石頭卻絆倒了他。“啊”一聲,展博整個人撲在尚算平坦的草地上,而展博的右手在摔倒的時候,下意識地在空中亂捉,還真讓他捉住一樣東西——樹枝。只不過樹枝承受不了展博的體重,最後還是摔了一個狗吃屎。
樹枝的最前端被展博所捉住,低垂至地面,甚至有幾塊樹葉和大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雖然樹枝沒有被強行扯斷,但也連著支乾被壓得成一個彎。
還躺在地上展博看了看自己不經意間捉住的樹枝,不以為意地松開手,並沒有留意到他所捉住的樹枝正是自己掛住拂塵的手柄的樹枝。樹枝在彈力的作用下迅速返回到原來的位置後,如同丫杈一樣,在樹枝上的手柄被發射出去。手柄在空中劃出一條不優美的弧線,落在支乾上後再反彈起來,最後恰好打中蜂窩。“啪”蜂窩隨後摔在地上。
源源不斷的蜜蜂從蜂窩中紛紛湧出,用著他們點燃著熊熊怒火的雙眼四處搜索著破壞他們家庭幸福的敵人。當展博看到漫天飛舞宛如一陣黃霧的蜜蜂如同訓練有素,奮不顧身的士兵豎起他們尖銳的武器一致對準自己後大驚失色,匆忙爬起來不辨方向地火速逃跑,他一邊亂跑還一邊大叫:“不要啊!”
黃昏時分,天邊一邊是淡淡的昏暗,一邊是鮮紅的火燒雲。夕陽西下,但仍拚盡自己的生命,耗盡每一份的精力,為大地鋪上了金黃色的余輝,金光閃閃的,似乎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了黃昏裡,貼上一塊塊金箔,有點紙醉金迷的味道。
“喂!這邊。”呂布對著從遠方跑來的服部半藏一邊揮手一邊呼叫。呂布正坐在一個火堆旁,身邊還凌亂地擺放著幾根柴枝。和呂布坐在火堆旁的還有一直專心致志地吃野果的東方不敗。
“嘿!”服部半藏快步跑到過來,對眾人打了一聲招呼。“怎麽樣?你們找到了嗎?”
呂布搖搖頭,而東方不敗則是攤開雙手表示沒有。“是啊,我這邊也是沒有發現。”服部半藏心情有點低落地說道。
“不要失望啦!或許這裡根本就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座山。”呂布搭著服部半藏的肩膀,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放心,我沒事。我們也不用自欺欺人,附近的山脈裡就這裡是最符合的,應該不是不在,而是我們找得還不夠仔細。我們再努力一點,一定能找到的。 ”原本應該是呂布安慰服部半藏,但服部半藏這話越說到後面越像是他在安慰別人。
“啪”,一直沉默不語的東方不敗掰斷一根柴枝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吧,他也到了,我們出發吧。”
“出發?到那裡?”服部半藏疑惑地望著東方不敗說。
在一旁的呂布乾咳一聲,走到服部半藏面前吸引他的注意,然後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東方不敗,又指了指服部半藏,最後左手豎起食指,右手豎起食指,中指,無名指。
“少了一個人?”服部半藏看到呂布點點頭後繼續說:“他怎麽回事?”
“不知道,不是迷路了,就是遇到麻煩了吧,反正是失蹤了。”東方不敗說完這句後按展博所負責尋找的方向走過去。
呂布和服部半藏趕緊跟上去。此時,東方不敗一邊走一邊繼續說道:“我和他認識這麽久,我對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按他的個性,他必定是第一個回到聚集點的。我剛才回去的時候看到他還沒有回來,就知道他出事了。”
服部半藏正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卻看到東方不敗面上並沒有任何擔憂之色,相反還略帶幾點輕松,於是服部半藏心裡暗道:“他不是你的手下嗎?他失蹤了,你還這樣的表情,無良老板啊!”
東方不敗轉過頭一面玩味地說:“是不是覺得我好黑心啊?”也沒有等到服部半藏解析便繼續說:“你不是說你大師兄被困住了嗎?或許他找到了,而且也被困住了。你這樣想,不覺得他的失蹤是一條好線索,是一條好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