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某山的山腰 “還有多久才到啊!”展博不耐煩地唉聲歎氣道。
“應該,快到了。我們再走走吧”服部半藏眺望一眼遠處的景致後說道。
“啊!再走走?不是吧。幾個時辰裡你已經說過不下十次再走走的了,這都走得我氣都快斷了,還要再走走啊!要不我們先歇會,找個人問問路,再走吧”展博做作地擺出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
“既然服部這樣說了,我們就應該信任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況且這裡荒山野嶺的,也沒有人可以問。我們還是如服部所說再走走吧。”在一旁的呂布不滿展博所說而反駁道。
“我不管,我和你們不同。你們有武功底子,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凡夫俗子。我要歇一會。”說罷,展博停下腳步,雙手交叉隨意端坐在地上,如同一個孩子撒氣一般。
其他人看著展博的行為,搖搖頭後一笑置之,也隨意坐在地上。呂布與服部半藏相隔的距離最短,他們幾乎是肩並肩地粘在一起。這讓展博腹誹不已。
話說自從上次呂布和服部半藏大戰了一日一夜後,他們的友誼似乎突飛猛進,日夜常相對,促膝以談心,每天都如膠似漆、不分朝夕地談天說地,似乎有說不完,談不盡的話語。
展博為此還特意問東方不敗,為什麽他們自從打完架後如此的手足情深。據東方不敗所說他們的感情之所以會有零的突破,質的飛躍。是因為他們經過多次大戰後,產生了棋逢敵手的惺惺相惜之情,互相認為對方是高山流水般的知已。他們有著隱約超越兄弟友誼的複雜情感,如果他們是情侶,現在就是處於預熱期。
展博看著坐在一旁的呂布和服部半藏仍舊親昵無比,想起東方不敗的話,總覺得這很狗血。頓時連打幾個冷戰。當即也沒有太多想地干擾他們,“對了,你哪個大師兄為什麽要住在這種偏僻的地方?”
服部半藏停止和呂布在一旁的悄悄話,“其實他也不是主動住在這裡的。”
“啊!他是被逼的?”展博驚訝地說。
“其實,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
“怎麽回事啊!說得我一頭霧水。”展博更驚訝地說。
“他現在所住的地方是哪個侑子小姐告訴我的。自從嫂子去世之後,他每天都去歌舞伎町借酒消愁,原本有我們這些師弟看管著他,也沒有什麽大問題。但上次,也就是雙月出現哪天,他又去歌舞伎町喝酒,結果他沒有帶錢包,人被押在店裡了。我就在趕過去的時候,你們也知道了,我穿越過來了。根據侑子小姐所說歌舞伎町的老板娘——登勢婆婆等了許久也等不到有人來贖回大師兄,於是把大師兄困在這裡作為喝霸王酒的懲罰。”
“這樣說來你師兄也是性情中人,唉!同是天涯淪落人……”呂布似乎從大師兄的身世看到自己的影子,眼神默默透出一絲絲淡淡的哀傷。
服部半藏親密地拍拍呂布的肩膀以示安慰。呂布頑強地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雖然呂布從神態上看是仍舊的鬱鬱寡歡,但與前幾天如同行屍走肉般的萎靡相比,已經是大好。
“哪個侑子小姐也真是的。俗話常說: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直接把我們傳送到你大師兄家裡就行了。非得棄直取曲,要我們走一段路這麽麻煩,搞得我們都走了幾天還沒有到……”展博仍舊在一旁口沒遮攔地抱怨著。
東方不敗在一旁默默聽著展博的抱怨,原本並沒有打算理睬展博,
但突然間,東方不敗腦海中閃過一個疑問,當即對展博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對了,你大師兄所在的地方是侑子小姐告訴你的。哪個地方你很熟悉嗎?” 服部半藏很不好意思地笑了兩下,不敢直視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看著服部半藏這副尷尬的模樣,立即把自己的眼睛睜得老大老大的,語氣帶著驚訝地說:“不是吧!你不會路的!”
“也不是完全不會,侑子小姐已經跟我交代過大師兄所在地方的大概位置及特征。大師兄現在被一座山困住。那座山像一隻手,可以很清晰容易地辨認出它的手指。我剛才沿路觀察過四周的風景了,這裡崇山峻嶺眾多,山脈縱橫分明,無疑是侑子小姐所給的大概位置。只要我們再耐心走走,專心尋找,細心留意,就一定能發現那座山的。”
“啊!”原本做在地上累得全身無力的展博聽服部半藏的話聽到一半就已經聽不下去,暴跳如雷地指責服部半藏:“我了勒你的去,原來我們一直在亂走啊!……”展博指責的時候的手舞足蹈和口若懸河的話語,顯得他是那麽生機勃勃,龍精虎猛,與剛才還是奄奄一息的模樣截然不同,在對比之下讓人好笑。
東方不敗如同看著一名小醜在演戲一般地看著展博配合著誇張的動作指責著服部半藏,禁不住捂著自己的嘴巴偷笑。眼角隨意瞄了一眼遠方,隨即似乎是因為大喜過望而呆住了。“你,你剛才是不是說那座山像一隻手,可以很清晰容易地辨認出它的手指?”
服部半藏看到東方不敗的表情,不再理會展博的無理胡鬧,“是啊。怎麽了?”
東方不敗一字一字緩慢地吐出一句話:“我想我們快到了。”然後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東北方向。
眾人隨著東方不敗所指的方向望去, 清晰地看到有一座高峰矗立著,從遠處看上去似乎就像是一個從地平線上強行冒出的拳頭一樣。
“你開玩笑吧,我剛才我觀察過那座山,那座山一點也不像一隻手。”服部半藏不以為然地說。
“那你認為我們找到山應該是怎麽樣的?”
“都說了像一隻手,可以很清晰容易地辨認出它的手指。你看那座山雖然確實山體棱角分明,但是它的山底和山腰長寬高基本相等。山頂中央還矗立著一座孤峰,已經是地壘結構。怎麽像一隻手?”服部半藏一邊指畫著一邊說。
“你剛才說了這麽多,你就沒有發現這座山造型奇特,與周圍的山脈格格不入的嗎?我大致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是在想如果那座山像一隻手的話,應該是五指合攏,呈手掌形狀的吧。但誰跟你說過像一隻手,就一定是像手掌啊!”
在一旁的呂布聽到東方不敗的話後,不斷扭動自己的頭,用不同的角度觀看。“啊!”呂布扭的動作太大,扭傷自己的脖子。“我怎麽看,也看不明白它像什麽。”
東方不敗握緊自己的拳頭,伸在呂布的面前,然後用力地彈出中指。但東方不敗的面上並不是凶神惡煞的樣子,而是一面的平淡:“那是一個拳頭的手背,那孤峰是中指。”
眾人紛紛握緊自己的拳頭和那座山比較,發現還真如東方不敗所說的像一個伸著中指的拳頭。“這樣說來,我們,我們到了?”
眾人都露出欣喜的笑顏,特別是展博,展博笑得眉飛色舞。“終於到了!不用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