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沒有白來。你果然是知道點東西的。”東方不敗正想追問下去的時候，被呂布搶先了。　　“我不管時空錯亂什麽亂七八糟的，我隻想知道你能不能救回蟬妹?”呂布焦急地問，眼睛閃動代表期待的光。

　　但這些光很快黯淡，消散。頭像又左右搖晃一下。“不能。我們的能力范圍不是無限的。失去了的生命是不會複原的，正因為如此，生命才珍貴，生活才精彩。”

　　“什麽！”呂布瞪大眼睛，聲音極像野獸的嘶吼。“剛才哪個人不是說你們有能力起死回生的嗎?怎麽，你們現在又在自相矛盾，是不是哪個代價的問題?我什麽代價都願意付。”

　　“什麽代價都願意付?這個可別說得太輕松。任何人都有願望，當願望實現時，人們就稱之為幸福。不經過自身努力而獲取的幸福，所需要的代價可一點也不輕。雖然我們很想給予你幸福，但這次不是代價的問題。死以靈魂的去留來區分的話，分為假死，瀕死和死亡三種。前兩者，我們確實有能力，但對於死亡――靈魂已經離棄已經無法容下自己的肉體，而重入六道輪回。我們無能為力。”

　　“已赴黃泉的人無法複生，就算被稱為神的存在也是一樣。就像燃燒的火焰一樣，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與流逝的時間相比。我們最多讓暫未轉世的靈魂以一種特殊的狀態再次歸來並逗留在人界一段時間。”

　　在一次次名為夢想的美麗泡沫在空中破滅的過程，經歷一次次名為期待的鮮豔花朵結出名為失望的果實的起落，和面對希望所化成蝴蝶最終歸到絕望的塵土之下的殘酷現實。呂布果然如同東方不敗之前所說的冷靜開始崩潰，心靈開始破碎，神智開始失控。“夠了！廢話一大堆。要不是你們哄騙蟬妹賣掉她和我的緣分，我和蟬妹那會緣分了盡，淪落到現在生離死別，人鬼殊途，陰陽相隔的境地。這一切都是你們的錯！”

　　“請你冷靜點，別把所有責任都推卸到我們身上。知道各種各樣事的人，是不會去奪取他人性命的，因為那是不劃算的。你也不想想，如果她不和我們完成交易，她就會被別人捉回去做牛做馬，任人魚肉。這樣你們還不是一樣生離死別，天隔一方，相思而不能相依。也許你們還會有緣再見，但也隻是也許。”

　　“我不管這麽多！我只知道現實便是唯一的結果，真相就是我所看到的東西。”說罷，呂布輕輕地緩緩地好象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弄疼貂蟬似的放下貂蟬的屍體，然後握起方天畫戟對著頭像一頓亂劈狂斬。牆壁上大量的泥沙、石塊紛紛掉落。不一會牆壁就被劈出一個坑。不過就算牆壁整個被呂布剁碎也是徒勞，因為這個頭像並不是實物，它隻是一個投射在牆壁上的惟妙惟肖且逼真的影象。

　　頭像對房間因為呂布的發泄而變得的塵土滾滾，碎石四散，滿目瘡痍的景象無動於衷，漠不關心，視若無睹。“怎麽?她沒有和你說嗎?她是自殺的。”

　　“自殺?”呂布聽到這句話後呆住了，握著方天畫戟的手保持著劈的動作停留在呂布頭頂上，“你說什麽?是在推搪責任麽?”

　　頭像從破損不堪的牆頭上，轉到天花板上。東方不敗和呂布都盡量仰著頭望著天花板，而服部半藏的眼睛剛才受到閃電峽那過目難忘，刻骨銘心的攻擊至今仍舊劇痛無比，難以睜開，所以他還是坐在地上細心聆聽。展博則索性直躺在地上，面朝天花板。

　　“這個世界沒有偶然，有的隻是必然。

你們來到本店是一種必然，她從馬上摔下來跌死也是一種必然。”　　“你怎麽知道蟬妹是從馬上摔下來跌死的?”呂布雖然煩躁不安，但還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隻要顧客的願望不超過本店的能力范圍，本店都能完成。那何況知道這一點點消息。”

　　“說回重點！”呂布沒有絲毫心情管這些無關要緊的東西。

　　“她確實是自己殺的。其實她一共和我們做了兩筆交易。從你剛才的話中，你應該是只知道第一筆。”

　　“兩筆交易?”

　　“當初我確實有和她說明神鬼的契約的作用及代價。可惜，她心急如焚，並沒有認真聽完所有事項，不顧後果地簽下契約。當她訂立完契約，立即就獲得通過神鬼的契約所交換回來的能力，清楚了關於契約的許多東西，自然其中有代價這一項。她立即就反悔了。於是便引出第二筆交易――――以她所擁有的這一生的一半壽元作為代價換回你和她的大部分緣分。”

　　“什麽！”呂布暴跳如雷，青筋凸現。“所以，你的意思是蟬妹是自作自受，是自然的壽元耗盡，壽終正寢，油盡燈枯。她的死與你們半毛錢關系也沒有了！你們直接解除哪個狗屁的契約，不行嗎！”

　　“正如我剛才所說這個世界沒有偶然， 有的隻是必然。她簽下神鬼的契約也是一種必然。而且我至多算做一個中介人，我們所收回來的代價是為未來的事而準備，把它們交給適當的人，用在適當的事上。一般來說，我們也不是說不能接受顧客換回自己的東西。但神鬼的契約，是不可能解除的。”

　　“為什麽?”這句話是展博所問。

　　“我剛才也說了我的身份大概是中介人。在簽訂神鬼的契約的過程中，我隻是一個主持儀式的人，而簽訂的人是顧客與神明。你認為你能向神明要回奉獻之物嗎?”

　　“神明?”東方不敗冷笑一聲。“你還真是裝神弄鬼啊！”

　　“世上有許許多多不可思議的事。但是，不管是多麽離奇古怪的事情，隻要沒有人存在，隻要沒有人看見，隻要與人沒有關系，就隻不過是現象而已，會稍縱既逝。但無論人是否認識它，無論人是否承認它，該存在的總是存在，就是這麽簡單。”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呂布跪在地上，又抱起貂蟬，輕撫那毫無血色的面容。眼神全是似水溫柔，面孔盡是落寞滄桑。

　　“是根本不需要。你現在抱著的隻是一堆即將腐爛的肉。正如我剛才所說她用壽元換回你們的緣分，你們還有機會重逢。隻不過她已經不是她。”

　　“什麽意思?”呂布既驚喜又疑惑地說道。

　　“你會在創界山上遇到一個，或者兩個她。”

　　PS:侑子小姐的原型出自動漫《xxxholic》中的壹原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