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掩飾也是必要的,我們注重內涵,隻要裡面五髒俱全便足夠。”說罷,青年把服部半藏扶到一旁,然後從左邊口袋中掏出有著光滑平面的鑰匙,打開並推開房間的大門,大門大概是紅色的實木免漆門。 “請進吧!”青年在門外非常嫻熟地做了一個標準的恭請動作,然後便絲毫不動,宛如一座堅如磐石的石像。
毛坯房裡面並沒有因為大門的敞開而明亮多少,相反地更顯得裡面漆黑一片。從外面看內堂是被黑暗所籠罩,一副幽暗困惑的樣子,像極一個通往地獄的黑洞。從密不透風的房間中不時滲出的寒氣讓人渾身不自在,從心底感覺涼簌簌的,甚至讓人不禁覺得這個平房實際上是一隻正在守株待兔的龐然大物,而這道門正是它所張開的連光線也能吞沒掉的血盆大口,等待獵物主動送到嘴裡。
呂布當即毫不猶豫地抱著貂蟬的屍體進入房間,剛走幾步,自己的身影就被黑暗所完全淹沒,完美地融入其中,渾然一體。
東方不敗也沒有什麽猶豫地緊跟呂布進入房間,而服部半藏則由展博攙扶之下和展博一起走進去。
待到東方不敗他們陸續地都走進房間後,僅剩在外的青年輕合上房門,把原本就不多的光亮完全驅逐出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似乎是不想自己關門的聲音打破房間裡的寂靜,或者吵醒裡面的黑暗。
青年一言不發地關上門後,又在門上有規律地敲四下,“咯、咯、咯、咯。”聲音不大,但聲調各不相同。敲完後,青年轉身告別這間平房,單薄的身影逐漸遙遠起來,最後在街道的轉角處完全消失了,暗藏功與利。
“教主,這裡好黑啊,伸手不見五指的。”展博一邊四處摸黑探索一邊說道。
“少廢話,那個小妞之前好象說過,她所到的小黑屋地上有一塊會發光的巨型水晶。同理可得,這裡應該也是一樣的,現在我們應該先找到那塊水晶吧。”雖然房間裡沒有任何窗戶,烏漆麻黑的,誰也看不見誰,溫度還很清涼。但東方不敗的語氣並沒有透出慌張。
“怎麽找?”展博剛說完,腳就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住了。展博蹌踉地向前撲了幾步,最後用力踏在地板上才險險穩住自己,不至於摔倒。那重重的一腳踏在地板上所發出的響亮的聲音久久回蕩在密室當中。
突然,光華驟起,瞬間如惡霸般驅趕走黑暗,霸佔了整個房間。那些光溫煦而不刺眼,絢爛而和諧。所以這些光雖然來得突然,但也不至於讓東方不敗他們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覺得太過於不適。
房間裡自從有了這些溫和的光後,一切事物都變得清晰可見。而東方不敗他們此時也終於得以一觀房間全貌。房間內部約莫一百平方米,四面雪白如霜的牆壁使房間更顯地空空蕩蕩,也使光線反射地更充分,更強烈。房間明明已經有了表面不平整的天花板,卻還有五根木頭作橫梁架在上方,顯得格格不入,不倫不類。而房間的地板由一排排的木板鋪墊而成,這似乎十分古樸。
展博想知那剛才差點絆倒自己的是什麽東西,於是轉頭一看。在自己剛才的位置從木板上凸起一物,是一個成年男人拳頭大小的八棱柱水晶,而房間中所以的光華正是從水晶內部發出,經過水晶的棱邊和棱角折射後再散射到四周。
“這就是“巨型”水晶?這樣說來,原本我是一個巨人啊!”展博蹲下來一邊用自己的拳頭和水晶比量,一邊開玩笑似的說道。
展博這句話剛說完不久,水晶似乎是有靈性的,能聽懂展博的話,於是通靈般地以自己的方式發怒。水晶從地面不斷向上升起,原本這塊水晶僅僅是露出地面的冰山一角,由這塊水晶所連接的真正水晶的本體一直是埋在地下。隨著水晶的迅速上升,這個巨型水晶才重見於人前。水晶四周的木板似乎訓練有素地自覺地不斷整齊地向後縮去,而展博沒有注意木板向後縮,身子仍舊保持原本姿勢,而當木板抽離自己的腳下時,身子的重心控制不住,展博的額頭重重地撞到水晶上。
水晶並沒有上升多久便停止了。此時,東方不敗他們也終於看清楚水晶的全貌。水晶確實如貂蟬所口述的巨型。水晶高約莫兩米半,寬約莫一米半,總體呈八棱柱狀,顏色深藍偏紫。雖然水晶是從地底鑽上來的,但表面平滑如鏡,不沾半點塵土。質地看上去十分堅硬。
八棱柱狀的巨型水晶的各個面都分別有一個符文霸佔著面的大部分面積。各個符文形狀不同,顏色各異,但深淺相同。每一個符文看起來都氣勢磅礴,龍飛鳳舞。
頃刻,四周的光華都開始黯淡起來,大部分的光華被收攏回水晶中。而各個符文的顏色則都開始濃鬱起來,到最後雖然四周原本的光華都消失了,但房間並沒有重新陷入黑暗當中。牆壁被各個符文所發出不同顏色的光劃分。
所有光逐漸有意識地聚攏在牆壁的一處。那裡色彩斑斕,色彩繽紛。在光影浮動之間,一個女人頭像的輪廓徐徐清晰。
雖然貂蟬也說過牆上會浮現出一個女人的頭像,但她說得並不太清楚。所以東方不敗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看到這個女人和她看到的女人是不是同一個女人,但他們都從心底默認她們是同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有著烏黑亮麗的如瀑布般垂直的秀發,劉海掩過眉毛,尖下巴,櫻桃小嘴,皮膚賽雪白,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搭配著深紅如火的紅色瞳孔。雖然僅僅隻是一個頭像,並看不到其余的身體,但光從這臉蛋就看出身材應該也不錯,是一個絕世佳人。
“歡迎光臨本小店,我是店主,你們可以稱我為侑子小姐。我在此恭候多時。”一把聲音回蕩在房間中,語若流鶯聲似燕,與頭像的口型十分吻合,但頭像僅僅隻是一個投影,又怎麽會說話呢?
“恭候多時?你一早就知道我們會來?”展博雖然好奇聲音的出處,但也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會得罪人。於是並沒有直言不諱,而是問了這個問題。
“不用她說,我也知道。一定是剛才哪個小黑在帶我們來的時候,在途中通知她的。”東方不敗並不太相信這個女人會未卜先知。
頭像左右搖晃幾下,望著呂布懷中的貂蟬說:“不,在這個女顧客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還會有類似的客人會光臨。”語氣不容置疑,斬釘截鐵。
“類似?”
“恩,都是時空錯亂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