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花花是誰?聽起來好可愛啊!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你這麽小就找女朋友也太早點兒了吧!應該把精力用在學習和工作上。記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當心燙著。”
我一聽她有點酸就有意逗她說:“它是個異性沒錯,不過它真不是人啊!”
她馬上喜形於色的說:“怎麽?你們鬧掰了?鬧掰了就不要去想那麽多了嘛,等長大了,成熟了,工作基礎奠定了再考慮婚姻問題。不過鬧掰了你也不能這樣罵人家啊!好聚好散嘛!”
我說:“罵是輕的,我還經常打它呢!一般都是用腳踢。”
她吃驚的說:“啊?看不出來你怎是這種人啊?這麽野蠻!我看你才真不是人呢!好了,你滾吧!以後再不要見我!”
我說:“姐,你別誤會。花花它真不是人,它是我們家的狗。”
她一聽這話馬上哭中帶笑,笑中帶哭的嚷嚷道:“你這個死孩子,怎專門逗我呢?我打死你!我打死你!”邊說邊用手使勁打我的胳膊。
她打了幾下以後停下來說:“我們說到哪兒了?怎說到你們家的狗了呢?”
我說:“剛才好像是在說特務對不對?”
她說:“對對對,可怎就扯到狗身上了呢?”
我說:“我剛才說只要一提到特務,我就會想起我們家的花花。”
她說:“啊,對,你剛才就是這麽說的。不過特務和狗有啥關系呢?你怎會瞎聯系呢?神經病啊!”
我說:“對了,好像電影裡都把特務說成是狗特務,所以一提到特務就自然和狗聯系上了。”
她說:“啊!好像我也有印象。不過那是罵敵人的特務,不是說我們。我們的特務是革命的特務,人民的特務。當我們的特務是革命英雄,無上光榮。”
我說:“啊!我有點明白了,姐,你的意思是,當我們的特務是革命英雄,無上光榮,當敵人的特務就是狗,要痛打落水狗對不對?”
她笑著又打了我一下說:“你怎貧個沒完呢?”
我說:“那我願意當一個革命的狗特務,你幫幫我好嗎?”
她說:“你要想好了,別後悔。”
我說:“想好了,不後悔。”
接著我又問:“姐,你剛才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我怎覺得有點突然。而且我們剛認識你就把秘密告訴了我,這麽秘密的事情你是怎知道的?你是不是在編故事故意逗我開心,讓我貓咬尿泡瞎喜歡一場。”
她說:“當然是真的,我們家就住在縣委。哎?剛才不是說了你不要打聽消息來源嗎?怎又打聽起來了?”
我們就這麽邊走邊聊,不知不覺的到了她家附近。她朝前邊指了指說:“到了,我家就在那裡。”
我說:“招待所在哪兒?我去招待所,你回家吧!”
她轉身指了一下一個老式的青磚大門笑著說:“就那個狗地主的老窩就是。”
她說完轉過身來,突然看著我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邊笑邊說:“看你的臉,怎像個小花貓一樣。你是不是哭過了。現在路燈一照才發現。”
我不敢承認我剛才是在醫院感覺無路可走的時候曾經哭過。就說:“誰哭了?我是剛才被沙子迷了眼睛揉的。”
她沒有繼續糾纏我是不是被沙子迷了眼睛,而是又朝我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後吃驚的說:“哎呀!哎呀!你看你,你看你,後面衣服上怎那麽多的血啊?都幹了。肯定是那個孕婦弄給你的,白天我怎就沒注意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