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麽快?太倉促了吧!”
她說:“你有什麽來不及準備的?”
我說:“我是沒有什麽可準備的,就是覺得這一走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到你。”
她說:“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
我說:“什麽消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她說:“說了你就知道了。”
我說:“你快說。”
她說:“我和趙參謀明天和你們一起走。”
我一下子驚得張嘴瞪眼不能動彈。心想怎麽這麽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保密做得太好了。
我恢復了常態以後說:“怎麽可能啊姐,那些學員你們不管了?你們的課不教了?”
她說:“你可能還不知道,接替我們的幹部下午已經到達,不會耽誤任何事情的。”
我說:“你和趙參謀沒有犯錯誤啊!為啥不讓你們工作了?”
她說:“不是我們犯錯誤了,是部隊來了命令。目前全國的三支兩軍工作已經結束,所有派到地方的軍代表必須分期分批的回到部隊。我和趙參謀被列為第一批歸隊人員,必須馬上回X省和L市交接工作。”
我說:“那太好了。”
她說:“好什麽好?對於我們來說在哪裡都一樣。”
我說:“我說好是因為剛才還覺得一走就見不到你了,聽你這麽一說,我們一起上高原,所以就不擔心見不到你了。啊?對了,姐,是不是因為你要離開這裡,故意照顧我淘汰的?”
她一聽馬上杏眼一瞪佯怒道:“不要自作多情啊!這是兩碼子事。你以為你想見到我,我就想見到你嗎?”
我趕緊檢討說:“啊!不是不是,是我上趕著想見到你的。”
她噗嗤一笑說:“小屁孩兒,總喜歡耍貧嘴。好了,你回去準備準備吧!我也需要準備準備。”
我離開張姐下樓,在回房間的路上不知道心裡是什麽滋味。既有被淘汰的失落感,又有能和張姐一起走的幸福感。不過最終還是幸福感壓倒了失落感。
回到房間,我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問馬崽子說:“九十號同志,明天有什麽新鮮活動沒有?天天老一套無限循環真乏味呀!”
馬崽子沒理我的茬兒,張寶寶接過話茬兒說:“幹啥時間長了都乏味,老婆時間長了還離婚呢!”
我對張寶寶說:“我明天就要和我們訓練班離婚了,你會不會想我?”
馬崽子突然轉過頭來吃驚的說:“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麽被淘汰?”
我一看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對我被淘汰的事一無所知。就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敲的那一手好電鍵,三和四,六和七分得清嗎?”
馬崽子說:“我還以為我走了以後讓你當班長呢!”
我故作驚訝的說:“什麽?你你你,你怎麽可能被淘汰呢?你是班長,成績又好,不可能不可能,你要逗我玩我可翻臉了!”
他說:“你不信拉倒,看著我明天上車吧!”
張寶寶說:“聽你們這麽說,好像是真的啊!你們都走了,我怎辦啊!我們四個老鄉,就剩我和王小麗了,真可憐啊!”
我說:“寶寶,我們走了,最後求你一件事,不要唧唧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