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摸金校尉們征召上千奴隸,挖掘商朝紂王的陵墓。死傷的奴隸人數超過一半,大量陪葬品已經搬運到行宮下的地下城,紂王的屍首已經按照大王的要求,裝進鉛製棺材運送在地下城。”宦官趙恩甫小心翼翼的看著王座上的晉王,匯報完進度後立刻俯首低眉。
“被征召挖掘紂王陵墓,幸存下來的幾百奴隸。目前狀況呢?”晉王薑錦元聽完宦官趙恩甫的匯報,思考著善後事宜。
“剩余的奴隸全部被驅逐到不遠處的行宮中,由粘杆處接收看管。奴隸中已經有不少人產生惡心和嘔吐,自發性出血,皮膚脫落變成水泡,像嚴重的曬傷等現象”宦官趙恩甫道。
“為了防止消息泄露,參與挖掘的摸金校尉和幸存下來的的奴隸全部坑殺。”
“能為孤的長生之道做出貢獻,他們應該感到榮譽。”薑錦元一邊起身離開王座,一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像是在說服自己。
宦官趙恩甫看到晉王走下台階,連忙近身攙扶。
“孤,倒要看看紂王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之中的那樣神秘?他在摘星樓上是否真的遇到仙人,是否真的得到仙人傳授長生訣。”薑錦元說話期間,就帶上披甲巨人和近身侍衛一同走向地下城入口。
王哥,這幾日粘杆處怎麽運來那麽多物品,還用木箱封的嚴嚴實實。行宮內的術士也頻繁前往地下城,你說奇不奇怪?一個年紀不大,身著半身甲,手持青銅戈的禁軍,對著與自己相距不遠,同樣打扮的中年男子說道。
看到“王哥”沒有回他的話,年紀不大的禁軍:“王哥你去過地下城嗎?裡面是什麽樣子的?我們整天守衛地下城入口,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我沒去過,心中也同樣好奇。但是不準備打探關於地下城的一切信息,也勸你不要有太多好奇心。你站的那個位置,上一任同樣出身禁軍。就是因為和你一樣好奇,結果控制不住自己,最後消失了。”
聽著“王哥”的話,年紀不大的禁軍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煞白。
大王,小心台階。宦官趙恩甫打著松油火把,在前方帶路。
鵝暖石粗細的青銅柵欄,隔離出一間間的牢房。
牢房裡面的犯人,有的面部通紅,渾身上下像煮熟的蝦子一樣。有的在披頭散發地上打滾,傳來陣陣嘶吼聲。
看到薑錦元經過過道時停了下來,駐足觀看牢房內藥人。
宦官趙恩甫出手,奪過地下城內駐扎的禁軍手持的鞭子。
啪,啪,啪宦官趙恩甫朝著牢房青銅欄珊,揮動著鞭子。沒有擊打犯人身體,只是通過這番動作讓犯人動靜小點。
這些犯人就是薑錦元,通過粘杆處搜集的過萬方士中的一部分。
方術不同而有行氣吐納、服食仙藥、祠灶煉金、召神劾鬼等不同派別。
以胸口碎大石、煉銀成金,徒手油鍋撈錢,等等騙術被薑錦元看穿後,就成為其他方士的藥人。
煉丹是為追求“長生”而煉製丹藥的方術。
丹即指丹砂或稱硫化汞,是硫與汞,因呈紅色,故謂“丹砂。
即朱砂丹砂與草木不同,不但燒而不燼,而且“燒之愈久,變化愈妙。”
丹砂化汞所生成的水銀屬於金屬物質,但卻呈液體狀態,具有金屬的光澤而又不同於五金的“形質頑狠,至性沉滯。”
方士煉丹不可能不清楚丹藥的藥性,同樣薑錦元也沒有因為後世“科學”就對練丹產生歧視。
說繞口一點就是:“存在既是合理。”
所以就用表演騙術的方士試藥,有的試藥後在痛苦中死亡,有的試藥後通過丹藥毒性開發出肉身潛力,對地下城造成過破壞,所以牢房欄珊由木質更換為鵝卵石粗細的青銅材質。
沿著幽深的通道前行,大概距離薑錦元一箭之地,有一處空地,空地上有一間寬廣通體鉛製的房間。
薑錦元拿起手中龜殼,聽著身邊隨行朝臣在翻譯。
龜殼上布滿象形文字,通過翻譯後,他知道龜殼上記載的是一篇不完善的功法,功法名字叫做皇極,前九重內容講究鍛煉皮,筋,骨,總綱記載設想完整功法是三十六重,對應三十六重天。實際上記載在龜甲上的功法,只有十二重天。
前九重功法,每一篇鍛煉完成後增加一鼎之力。照不同時間的重量計算方式換算下來,一鼎之力等於就是三百五十斤。
對於方士穿鉛製防具,近距離觀察紂王殘骸。是薑錦元根據摸金校尉挖掘陵墓時提議的,墓內產生過奇異景像。
陵墓內,距離紂王屍首不遠處,摸金校尉們發現有通體透著熒光的骨骸,下雨打雷時,紂王屍首附近就會出現他經歷過的景象。
對於古代人來說可能是神秘物質,對於薑錦元來說,不過是一個固定的可以產生一定強度的電磁輻射源。
薑錦元聽朝臣翻譯,在腦海中對皇極功法已經產生一個輪廓。皇極修煉方向是通過服用方士藥物在經過短暫時間內接觸神秘物質,從而吸收藥物,避免體內淤積丹毒。
皇極前九篇練體,是鍛煉肉身承載能力,通過藥物,輻射源改變肉身。這就是一個循環,不斷消化藥石提高肉身強度,由借助放射源到成為新的放射源。從一種結構或一種能量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結構或另一種能量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