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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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6日卯時
地點:奚戎軍藍田大營
“將軍,你好好看看我行嗎?你已經三天三夜一動不動了,至少吃點東西吧。”
無論潘拉如何哀求,魏恪司都無動於衷。
三天前,魏恪司怒發衝冠,放出高危靈臨——焚龍,將修戎城化作廢墟。藍田大營正廳中,魏恪司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嬴禦奴痛罵,嬴所羅門與白睿溯從未見過奚戎國王如此生氣。
“魏恪司!別以為本王器重你就如此胡鬧,你這樣做我們會被天下人所唾棄的。”
“我本在世間逆來順受,奈何事事無常得寸進尺?”
“你還有理了?好啊你。來人!軍法處置!”
“父王,魏恪司雖然犯了錯,但戰爭難免會有損失,這次饒了他吧!”
“是啊,王上,據黑冰台的消息,修戎城在滅跡之前,城中上下居民早在前一天被守城將領帶走了。”
“王上,這屬實太重了,況且,到時候多拿些錢賠償就是了。”
“行了,潘拉,就聽你的。能用金錢解決的事情不算事情,但是如果丟了這麽多無辜的性命,那就罪孽深重了。”
“謝王上。”
“魏恪司,死罪能免活罪難逃,革去你火力軍司令之職,剝奪你的軍銜,去廷尉那裡走程序吧。白睿溯,你帶他去。”
“是,王上。”
“父王,其實魏恪司也是立了一功,至少他攻下了修戎城。”
“你朝思暮想爭取來的蛋糕就這麽故意狠狠地摔在地上了,是功是過,看不出來嗎?”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雖然未傷及人命,但畢竟給他們造成不少損失,如此乘勝追擊,一個個城市還不都成了今天的修戎?罷了,讓他們緩口氣吧,通知前線奚戎銳士軍隊,退居五十裡。”
“這就去辦。”
潘拉走後,所羅門欲言又止。
“你又想勸諫了吧。”
“是的父親。”
“因為我奚戎軍精英損失過半不想打了嗎?”
“不是的,就算全軍覆沒也會名垂青史,是我們大奚戎的驕傲。只不過,這驕傲的代價一點也不值。”
“父王絕不會做無意義的事,盡管那麽多孩子犧牲。如果就這樣回去了才是無顏見他們的親人。所以,我們不得不繼續下去。”
“嗯,雖然您還是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但父為子綱,您身為國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所以,我也不多問,天月軍有軍情處理,兒臣告退。”
在嬴所羅門出去後,嬴禦奴拿出了三軍將士的合影。
“不值不值,真的不值啊…”望著合影中已經陣亡的將士,嬴禦奴喃喃自語著。
*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4日辰時
地點:靖州星燁城七大營驛站
“欽差大人,請問有什麽事兒?”
“皇帝聖喻,命我去華夏各地調查二馬事件。”
“大人有什麽需要盡可告知下官,我等定全力配合。”
“不必了,戰事要緊,本官做完手頭任務後絕不會給各位添麻煩。對了,這出征軍主將怎麽遲遲未見啊?”
“噢,我們主將前些天打仗中了埋伏,身體虛弱正在靜養。”
“哦,沒關系,值得尊重。
你們要加油,有什麽需要盡管和我說,我再向帝都商部上報。” “沒什麽需要的,大人,只是原諒我們軍情在身,沒有時間精力為大人洗塵。”
“顧兄在寒磣我嗎?等戰爭結束我倒想交你做個朋友。”
“那實在再好不過了。”
第二天清晨,日出於東方,鬥牛慢慢淡化,悍馬X伴隨著朝陽的紅光正要奔馳於遠方。
一神秘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有何貴乾。”欽差下了車。
“匿名舉報。”神秘人背對著車。
“舉報何事?”
“二馬之事。乃交址督軍狄柒所為。嫁禍其幕僚馬歎。”
“有何證據?”
“到他家一查便知。”
“看你身形眼熟,來者何人?”
“不足為打聽。”
說完一陣幻影閃過,悍馬前的背影無影無蹤。
“馬歎啊,還是老樣子。比夜梟省心。”悍馬內的駕駛人露出了狡猾一笑。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5日卯時
地點:津門城城主大廳正門
“皇甫子之,你這幾天搞什麽名堂?”
“蘇樂師,好久不見。”
“最近總感覺你不對勁。”
“我堂堂一守城大將不勞煩蘇樂師您費心了吧。”
“可城主說沒說過,不讓你來見他?”
“大戰在即,這可由不得他。”
“你什麽意思?”
“你說我什麽意思?識相的給我讓開。”
蘇琴被皇甫子之堵到了大門口,兩排保鏢早已被子之的精兵悍將所製服,道路堵的水泄不通,天空一陣陰霾,市民們察覺到今日不對勁,家家閉戶,商人放棄了億萬元的單子,上班族出門又反,店面挨個打烊,三類產業紛紛停止,整個津門城變的如此嚴峻,全被子之的軍隊所佔領。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再說一遍,識相的話趕緊讓開。”
子之把槍頂在蘇琴的額頭上,蘇琴毫無懼怕之意。
突然,管家打開了大門。
“各位將軍,城主要你們進去。”
“閃開!”子之一把推開蘇琴,帶著黑壓壓的軍隊,擠滿了兩層城主府,除了城主坐的辦公桌留下那一個圈的空隙,剩下的地方都佔滿了人。
城主仍然不慌不忙的辦著手頭的工作。
“行啊,子之,漲本事了?”
“屬下不敢,今日屬下給城主您三個選擇。”
“哦?一邊說著不敢,一邊在威脅我。子之啊,你是語文不好,還是心懷鬼胎。”
完顏澤麟一記凌厲的目光掃向子之。
“城主老老實實的聽我說的計劃吧,
一、是帶領帝津軍舉起那的泉客驚瀾戰旗,帶我等將士一同抗敵,不論長城晉邊還是靖州南方,只要城主您肯打,我等必誓死追隨。
二、是派我去前線拒敵,但是我需要一大筆錢作為軍餉,並且擁有城中五分之四的軍隊指揮權。
三、是如果既不出錢又不想出力,那麽我們只能逼宮了!你看看你身邊還有誰?指著這個小娘們兒?還是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官員?想想吧,城主大人,給你十分鍾時間。”
“我最恨別人威脅我。”
“那你的意思就是選擇第三條路了!別怪我了,城主大人。積屍氣功波!”
這是一種物理與念動力波結合而成的靈臨招數,皇甫子之本是武者世家出身,實戰與氣功自然是爐火純青。也是憑著這些,年紀輕輕的受到司馬玉如舉薦,擔任護城大將一職。
凡是被此靈臨擊中的人,雖能保住一命,但也是永遠無意識的長眠下去,先進醫療無法治愈,只有等待奇跡發生。
蘇琴拚命掙扎著想掙脫他們的束縛去救完顏城主。
突然一渾身末世裝甲的怪物擋住了子之的攻擊。二樓又發出一陣陣哀鳴。
超時空人,完顏城主府中科技實驗室所研製出的大型戰鬥機器,集一身於博彩。這實驗室可是拿過皇家物理博士獎的科研組所住的地方。研發的東西自然不在少數。
“完顏澤麟,你以為這些破銅爛鐵就能阻止老子嗎?老子的雙手可是能拍碎巨石的。”說完,一掌將擋在澤麟前面的超時空人打穿。
但其他造反將領就沒那麽幸運了,全被打的跪地求饒。
“喂,你們怎麽答應我的?快起來繼續戰鬥。”
“將軍,還是你一個人來吧,這也太特麽疼了!”
“將軍,我們投降吧。”
“將軍別掙扎了。好好給城主認個錯。”
“將軍……”
“都給老子閉嘴!”
靈臨.積屍氣功波
一陣鬼火狀光波跟蹤式擊中一個個超時空人。
“認命吧完顏澤麟。”
“認命的是你。”
突然子之渾身突然無力,冒著虛汗,動也動不了,內心慌的靜不下來。使不出一招半式。不光子之,跟隨子之的將領也一陣麻,只不過沒有子之那麽嚴重。
“呵!子之啊,之前就勸過你,盡量不要與我對視,這下可好?”
“完顏澤麟,你這是什麽鬼把戲。”
“靈臨.蠍鉗製,你渾身上下被我靈臨釋放的劇毒所”侵蝕。我用靈臨攻入了你的中樞神經,你現在全身接受蠍蟄般的痛苦並慢慢失去知覺,同時你的心中難免恐慌,使你發揮不出百分之一的力量。
“額,完顏澤麟,不是你贏了,你老子我不想玩了。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很容易嘛。”
“那還廢什麽話,動手吧!”
“念你之前戰功累累,就饒了你和你的手下。來人,把這些人押到密牢裡。”
“是!”
“城主,我等率各路帝津軍救駕來遲請城主寬恕。”一軍官推開城主大廳裡的大門,帶領部隊闖了進去,發現城主安然無恙,便松了口氣。
“小事兒,又不是一支軍隊,幾十人而已,不需要你們興師動眾,快回去吧。”
“皇甫子之,真是讓我傷心。這次趁著士期換班帶著自己的親信瞞著城中其他軍隊就來造反了,唉。”完顏城主望著天窗漫天星辰。
“別想了,你不是還有我嘛。”
“哈哈哈,有你足矣。”
“報告。”
“講”
“司馬軍師回來了。”
“哦?快請進來。”
過了一會兒
“城主大人,司馬軍師說了,他有公務要去一趟帝都,所以就不來了,為此請求您的原諒。”
“這是好事,有什麽原諒不原諒的,難道我真的像子之那樣昏庸嗎?”
密牢裡,眾將領吵了起來。
“是不是你先慫的?”
“是不是你先投降的?”
“我什麽時候投降了?”
“你眼神裡有那個意思。”
“真有意思,你以為你是木易?”
“……”
眾人吵得不可開交
“行了!敗就敗了,還吵!不覺得羞恥嗎?”
一瞬間,鴉雀無聲。
說完,子之又躺回水晶床上。
(羅刹軍的人還是不能信,明明答應好的幫我造反,沒想到半路上不見影了,好在沒與他們合作打他們自己人,不然肯定被賣了。)
另一邊,星舒繆以俊十安四人在短暫的相聚中剛剛俘獲了隱形潛行去往津門方向的羅刹軍,天字輩地字輩加起來差不多佔了101中的一半。
“喂,澤麟啊,有一批羅刹將領隱身去你們津門在半路上被我抓了,他們說是受你們那的皇甫子之所托,你務必小心。”
“好的星舒,我知道了,謝謝你。”
夜梟站在礦鹽山頂,提著望遠鏡看著羅刹軍將領被俘。
(一群酒囊飯袋,還沒等與我們行動就被抓了。)他心裡暗想道。
魏恪司此時被軟禁三天了,既不吃飯也不說話。每天都在想著他們二人的點點滴滴。他又越想越氣,不知何人殺害了他的女友,又嫁禍給修戎城守將趙垣庚,使他一怒之下焚毀了城,雖然沒出一條人命,但確實他成為了一枚棋子,因此他想調查這件事。
專門用來看守魏恪司的獄官在監控室發現魏恪司已經三天一動不動, 不吃不喝,像死了一樣。便拿出鑰匙去查看。
他剛走近一探究竟,被魏恪司一拳打暈。二人互換了衣服,並保持原狀,擦掉了腳印與痕跡,從那二樓跳了下去。
據法醫官秦銘檢驗得知,女友最初死在了斯州與靖州那一點點交界處的蝙蝠森林裡。
魏恪司前去蝙蝠森林尋找線索,在路上專注想著凶手的事情,卻沒注意到一輛超音速的黑色閃電形狀跑車從他身後撞去。
汽車懸空而馳,輪胎都變成了各種炫酷形狀的裝飾品,真正發力的是車底磁電與空氣快速摩擦而產生的動能。
如果不鳴笛或特意隱形,根本沒法察覺出來。
魏恪司猝不及防,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眼前暈乎乎的,剛要爬起,一悶棍打在了他的頭上昏死了過去。
嬴禦奴忙於在秦川治理,嬴所羅門去慰問傷員,白睿溯在管理黑冰台,就連對魏恪司情有獨鍾的潘拉也帶著火力軍駐守前線。
沒有人注意到魏恪司逃跑。
不知過了多久,魏恪司醒了,四周灰蒙蒙的,他被點離子鋼索綁著,掙脫不開,突然幾個黑衣墨鏡壯漢圍住了他,即使魏恪司被五花大綁,那幾個壯漢在他面前也像小學生一樣被狂扁。
魏恪司沒了怒龍戰斧,火元素高級將領袍也沒穿在身上,只能釋放靈臨,燒了這破地,但無論他怎麽啟動都釋放不了。原來是離子鋼索限制了他。
幕後黑手按了遙控器上的按鈕,鋼索突然發電,電的魏恪司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