慟哭六軍俱縞素,衝冠一怒為紅顏
……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3日卯時
地點:星燁城城防部
“馬歎,你終於回來了。羅毅呢?”
顧偌盧眼前的馬歎甚是憔悴,凌亂的頭髮,瀝青的胡茬,血紅的眼睛,仿佛老了二十歲。
見馬歎一句話也不說,顧偌盧心裡有些發慌。
“你怎麽了?馬歎,怎麽搞成這個樣子?”顧偌盧開始緊張了起來。
“偌盧,我,我說了你可得挺住。羅毅他,沒了。”
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靂,連平時神機妙算的偌盧先生都嚇得癱坐到地上。
“羅…羅毅他,怎麽會這樣!”顧偌盧大喊問著馬歎。
“我TM也想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其他的人哪去了?”
“我們協助周瑾三人的路上,遭到了夜嵐的襲擊,他的亡刃擊中我們二人,羅毅當場死亡,而我,卻昏迷了兩天兩夜,我們的人,也就剩下回來的這些了。”
馬歎說完,蹲了下去哭了起來,狠狠的砸著自己的大腿。
“馬歎,我問你,部隊是不是你帶的?”
“是!”
“我再問你,是不是你主動要求去的?”
“是!”
“很好,那部隊的損失是不是由你造成的?”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我完全可以將你軍法處置!”
“顧偌盧!我現在是主將,是副帥!你敢處置我?”
“你…”
“聽著!城中大小之事,全部由我來決策。你隻管草擬就好。”
“你…”
“近來為何如此安靜?羅蘭軍沒攻來嗎?”
“……”
“顧偌盧!本帥在問你話。”
偌盧無奈,隻好回答
“報告將軍,近來我軍與西熱的七殺軍關系緩和。不相往來。”
“軍師啊軍師,足智多謀的你怎麽會信這個套路,他先與你簽訂契約讓你謹慎,不知道什麽時候,整個城都被他佔了。”
“羅蘭人很遵守契約精神的。”
“大戰在前,敵我雙方勢不兩立,兵不厭詐這點道理你不懂?”
“報告!”
“哎?東萊!咳…講。”
“二哥,西熱前來談判。”
“嗯…知道了,我馬上處理,順便,去軍規處那裡簽字。”
“好嘞,哎?簽什麽字啊?”
“旅長東萊,大戰期間不能嚴肅對待戰事,還與上司套近,我一會兒給軍規尉官打電話,你去那受相應的處罰就行了。”
“馬歎,你怎麽了?”
“還敢直呼我大名,處罰加倍。算了,不用加倍了。”
“行,很好,必須加倍!”
東萊氣衝衝的出去了。
“東萊!將軍,您怎麽這樣。”
“偌盧啊,沒事兒,你也下去吧。”
“那西熱那邊…”
“放心吧,這次我親自和他談。”
“用不用我跟著去。”
“不用了,好解決。”
“那我先去了。”
在顧偌盧走後,馬歎看著無形監控器裡面的單槍匹馬的人物,立馬給指揮部中心打電話。
“這裡是中心警備處,報告將軍,有何指示?”
“環城圍殺系統,啟動。”
“報告將軍,還需考慮嗎?”
“不需要了,
我的態度很堅決。” “收到,五秒鍾後發射。”
“辛苦。”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3日辰時
地點:星燁城門外
西熱孤身一人站在城門外。
已近三伏日,
熊光照孤心。
誠意態堅決,
奈何暗中陰。
“奇怪,怎麽還沒來?”
突然,一個個激光雨向西熱飛來。
“什麽情況?”西熱異能鎖甲腕上啟動虛擬鋼晶屏障,擋住了激光的攻擊。
“這裡是中心警備處,將軍,有何指示。”
“加大,要加到最大。別停。”馬歎慢握手指,猙獰的命令著。
“什麽聲音?”
“報告參謀長,是馬將軍啟動了環城圍殺系統。”
“胡鬧!快給指揮部中心打電話。”
“是!”
“這裡是中心警備處,軍師有何吩咐。”
“趕快,把系統關了。”
“抱歉,軍師,將軍說過,不許停。”
“你如果不想死就按我的方法做,放心,事後我力保你。”
“軍師,這不是你保不保我的事情,這是你所囑咐的事情,我就必須辦好,軍師可是我交址軍智囊,沒有你就沒有……”
“你夠了!趕快關了。”
“一秒前已經關了。”
“開城門,我要出去。”
“軍師,敵人在外面,你要是實在想出去,屬下陪你。”
“乾好你手頭工作就行。”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3日辰時
地點:馬歎辦公室
“我是馬歎。”
“將軍,顧參謀出城了。”
“出城?這也沒到城禁時間啊。”
“他去找對面的敵人了。”
“好的我知道了。”
在顧偌盧出城的路上,馬歎用幻影快速的跑到城樓,拿起一杆長狙,瞄準了下面的西熱。
“羅蘭軍,一幫廢物,遲早被我拿下,想這個時候套進,做夢。告訴你家單於,什麽時候不滾出去,我們就打你什麽時候,he~tui!”
“你這小子,欺人太甚了!”
西熱大怒,身後的七殺軍聽到激光流星雨的聲音也紛紛趕過來,顧偌盧打開城門見到滿臉殺氣的西熱,有些心裡沒底,便挑頭而回,剛距離城門一步之遙,突然一離子屏障把顧偌盧彈飛好幾十遠。七殺軍大笑起來。
顧偌盧是一介文人,怎麽受得了奇恥大辱。
“馬歎,為什麽不讓我進城?”
“顧兄啊,既然沒到開放出行的時間,是不準開門的,你既然都出去了,說明我已經包庇你一次了,這一次,我決不會答應了。”
(哼哼,我剛剛惹怒西熱,正好可以借西熱之手除一絆腳石,最好再擒賊擒王,讓七殺群龍無首,夜梟又少一威脅。)
顧偌盧:“西熱兄聽我解釋。”
西熱:“沒什麽好解釋的。”
顧偌盧:“熱天讓您等這麽久,慚愧慚愧。”
西熱:“關你什麽事,老子想去哪想幹什麽,都沒人敢管。”
顧偌盧:“對我來說,這確實是我的不對。”
西熱:“系統壞了也不可能是你。”顧偌盧:“不,我應當負責到底。”
西熱:“我知道怎麽一回事。”
顧偌盧:“起早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西熱:“了卻君王天下事,顧先生一身才華,到我羅蘭做太師可好。”
顧偌盧:“感謝西兄厚愛,但我永生效忠幻稷王朝。”
西熱:“解釋一下,可以實現你的價值。”
顧偌盧:“覺悟高的人都是黑馬。”
西熱:“你想說什麽?”
顧偌盧:“有人歡喜有人優。”
西熱:“嗯……”
顧偌盧:“內在八分四海,奸在朝中做威。”
西熱:“夠了!你TM耍我,靈臨.七傷。”
西熱趁機到顧偌盧身邊,“我也感覺異常”說完將偌盧打倒在地。
城樓上的馬歎看著眼前的那一幕。(哼,一個憨憨一個書呆子。這個機會何不放一暗箭除掉顧偌盧,再嫁禍西熱,這樣東萊必然和七殺拚命,到時候我和夜梟裡外夾擊。多麽好的機會啊。)
馬歎拿起長狙,架在城樓上,在他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他幻想自己已經到了陰曹地府,那裡羅毅、顧偌盧、還有木易三人在撕咬著他。
在他走神兒的時候,暗處一人影用神秘的力量堵住了槍口,馬歎百思不得其解。
“報告!”
“講。”
“幻稷欽差大臣求見。”
“好生安頓好,暫時不用見。給他安排最好的吃住。”
“是!”
(欽差大臣這個時候來幹什麽呢?)
暗影之處的人也很不解。
斯州.藍田大營
尚武精神的魏恪司已經一周未攻下來修戎城了。
守城的青年小將趙垣庚雖勇但太嫩了。與楚荊雲、亞盛根本沒法比。魏恪司如果想攻,不出三天就能攻下。但即使是猛獸有了妻兒後也變得溫順。魏恪司整天滿腦子想的都是他的女朋友。再這樣下去,修戎城裡的人都快和火力軍團混熟了。
(這可不行啊,一旦有修戎城的幫助,我豈不是更棘手了。)夜梟心想。頓時心生一計。
夜晚,他獨自一人來到秦川鹹陽。
鹹陽夜市,無比繁華,正如辛棄疾的《青玉案》所描繪的夜市情景,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他帶上MK眼睛,用眼睛搜索魏恪司女朋友的位置。正好他女朋友在鬧市擺攤賣東西。
夜梟猥瑣蹲點蹲了一個多時辰,終於等到了她。夜梟將她迷暈,然後拽到森林裡,最終將她扔到修戎城門外。此時魏恪司女朋友已經被折磨致死。
此時他又給遠在長城的地稽星罪蒙打電話。
“幹嘛?白天忙的要死大晚上不讓睡個好覺。”
“我讓你做夢來了。”
“你叫醒我讓我怎做夢?”
“我讓你給別人托夢。”
“你給我滾,會不會說人話?”
“你當初怎麽答應那位大人的?”
“好好好,真是欠你的。什麽事?”
“一會兒我去接你。”
半個小時以後,夜梟躲過各陣營哨兵的眼睛,來到了長城外圍羅刹軍帳,帶著罪蒙到了藍田大營魏恪司床前。
“這不是魏司令嗎?”
“沒錯。”
“你要刺殺他?”
“我們兩個能混進來都是拿命賭的。殺他能活的了?”
“那你要幹嘛?”
“聽說你是築夢高手,讓他做噩夢。”
“兄弟,你玩我?”
“築一個他女朋友被修戎城那邊人殺了的夢。”
“好吧!”
“到時候少不了你好處。”
“要不是看那位大人面子上,我才不管你。”
夢裡,魏恪司與他女朋友嬉戲,突然橫空一刀刺進他女友胸膛。遠處的人正是修戎城守衛——趙垣庚。
魏恪司突然驚醒,見眼前一猥瑣大漢在手舞足蹈。
“你是誰。”
“媽呀,不能啊,怎醒了?”
“嗯?”
“會不會是夢遊啊。”
魏恪司明白了,原來是他在鑄造這段噩夢。心中怒火焚燒,一拳打爆他的冥砂魔法衣,後背的衣服被震開,罪蒙就這樣被一拳打死。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3日寅時
清晨,一哨兵呼叫趙垣庚,說城門外有一女屍。
趙垣庚連忙趕過去,抱起女屍。
“奚戎國人?為何出現在這裡?”
魏恪司心中煩悶,站在將軍台上,居高臨下,望著一覽無余的夜景。突然他發現了什麽,便開著宇宙戰車越過小溪,到了修戎城。二話不說衝上前去。
“魏司令,這…”
魏恪司像發了瘋一樣的怒吼著,趙垣庚愣了。頭一次見到魏恪司如此生氣。
(失去摯愛的滋味好受吧哈哈哈)夜梟在遠處暗笑。
趙垣庚手下拚命將趙垣庚帶回城。自己卻死在魏恪司手中。
第二天,火力軍全軍攻城。趙垣庚火速率領城鎮居民撤退。
魏恪司見攻城不濟,怒火中燒。靈臨.焚龍!
不一會兒,一場火的盛宴將修戎城化作一片廢墟……
時間:幻世紀元君瑤期 2022年大火月 13日辰時
地點:七殺大營
西熱回放與顧偌盧的對話,顧偌盧沒一句話的首字才是他真正代表的意思——西熱對不起我感覺有內奸。從孩童就被特例入選特戰隊的西熱怎能聽不出來這其中的含義,立馬回復,沒關系了解。
“一定是他!他知道夜嵐在哪裡。”西熱自言自語。
顧偌盧本身就很愁了,突然來了一個欽差大臣,原來欽差大臣是來調查並州某城樓的“二馬事件”。顧偌盧聯想今日所遇之反常,心中一陣糾結,不知如何是好。暗處的人,也為羅毅的死傷心落淚,恨自己為什麽不早來那一分鍾,甚至一秒。
魏恪司坐在大營外的石頭上,看得出他有多麽心痛。
十年前,身為魏氏族中子弟的他,性格暴躁,無人敢與他對話。不然定遭他痛打。
入藍田大營火力軍後,生性好戰的他惹是生非。卻每次打架都大勝而歸。他一生好戰,從未停歇,唯獨將她摟入懷抱那一刻,如同天下都是他的一樣,輸贏無所謂。
“晚霞總是能讓我平靜,院門口的情侶成雙過往,滿園花開的院子裡都成了寵物,故人卻一去不複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