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別拿高中的和尚經在現在炫耀了,聽到都頭痛死了。”葉夜一副不聽不聽,和尚念經的語氣說道。
“所以你快點說啊,不然我又要催你了。”宛紅一臉壞笑道。
“其實吧,那天我是因為賈鏡的要求才跟蹤的你。”葉夜終於是把自己這兩個月的積事給說了出來。
“所以……你一個人來跟蹤我?”宛紅疑惑道。
“那倒不是,只是他中途逃跑了。也怪我,因為我突然間鬼哭狼嚎的,導致我英明的計劃失敗了。”葉夜想到當時的事情,她到現在還在為此感到後悔。
“然後呢?”宛紅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然後,他就冷落了我一個月……”說道這,葉夜很配合地表現出失落的情緒,
“消失了一個月?”宛紅大概知道對方為什麽會消失一個月。畢竟,當時大袁正在不斷尋找他,他隻得一直尋找替身躲避大袁的追蹤。只是,為什麽他一個月之後就卷土重來了呢?是因為什麽原因。還有,為什麽要在一個月之後,在郭勝和王霸對李瀛他們進行攻擊的時候又再次出現?宛紅心裡開始多出了很多疑點。
“不是消失了一個月,是冷落了我一個月。”葉夜抓住了宛紅的語病,連忙糾正道。
“哎呀,小細節,計較這麽多幹嘛。”宛紅連忙替自己打掩護,說道。
“那你還記得你們班的新生在那一個月裡做了什麽嗎?或者說,他在不在班上。”宛紅打定主意,問道。
“額……嘻嘻。”葉夜打了個哈哈想糊弄過去,很顯然,她並不關注那個新生的近況。
“嗯?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他很像你的賈鏡嗎?怎麽?這都不關心關心人家?”宛紅打趣道。實際上,她是想從葉夜口中得出確鑿的信息。
“那,你總不會天天盯著李瀛看吧?”葉夜辯解道。從她沒有底氣的語氣中宛紅得知,葉夜在那段時間並沒有關注過那個許琴,亦或者說,他沒有在她腦海裡留下什麽回憶。
畢竟,許琴是賈鏡,賈鏡是許琴,他在不用賈鏡這個身份的時候,賈鏡就還是賈鏡,許琴就是不存在的那一個,既然不存在,在葉夜的潛意識裡,自然不會去在乎一個不存在的對象。但是,一旦許琴再次變回賈鏡,賈鏡再次成為許琴,葉夜對許琴的印象自然就會回來。
否則,葉夜又怎麽會在昨天跟自己提起許琴找到女朋友的事情呢。因為,她在乎的人是賈鏡,而當時的主人公也是賈鏡,所以,她是把賈鏡當做許琴來看待了,那她自然是關心許琴的情況。
“那後來呢?一個月之後呢?”宛紅感覺自己摸到了什麽謎底,現在自己正在揭發出來。
“後來,他就又找我啦,他還跟我道了歉,跟我說自己當時不應該草草離開,讓我自己不要埋怨他。嘻嘻,你知道他和我跟蹤你的原因嗎?”葉夜兩眼珠在眼眶裡打了個機靈,朝宛紅問道。
“不就是什麽喜歡我然後想知道我的私生活是怎麽樣的而已。”宛紅對葉夜這個問題十分不感冒,因為,這個問題只要不是讓傻子來回答都不會打錯。
“啊……你這麽快把謎底揭開就沒有猜謎的意思了。”葉夜很不服氣地搖了搖頭,似乎想把宛紅剛才說的話給忘掉。
宛紅看到耍小孩子脾氣的葉夜,她忍俊不禁地笑了,“那好,是什麽原因啊”她又重新回答了葉夜的問題。
“嘻嘻,那當然是想知道你為什麽離開了這個班級了啊。
我跟你說,他當時哭得可傷心了……”葉夜開始編排起賈鏡當時和她談話的場景。 女生就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她們總能把自己眼中的東西顛倒化,然後用八卦的形式說出來。所以,一直以來就有流傳著一句古話,叫作:三個女人一台戲。
現在,葉夜獨佔三角,自己當起了整個戲班子。宛紅在她的繪聲繪色的演繹下大致聽懂了整個的事情脈絡,她也明白了許琴為什麽會找上葉夜的原因。
他打一開始,就是奔著自己來的。而且,在得知李瀛是她的男朋友之後,他才新加了這麽一個目標。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個組織所做的事情,卻全都是衝著王念去的。除了第一次的郭勝和王霸,他們有明確指出想知道九岐和鐮鼬的下落,另外一批人,他們什麽都沒有說。甚至,對李瀛和她,這兩個在他們眼中唯一和九岐、鐮鼬搭邊的人困起來。反而是專心致志地對付王念。
現在想來,他們所做的事情十分得不和情理。他們的做事風格就像一隻小醜,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動機。
“唉,真實難為死你了。為了愛情放棄了友情。”宛紅捏著業而言的鼻梁,算是一種警告,也算是一種親昵。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和李瀛在一起之後你啥時候想過我這個姐妹了。”葉夜打掉宛紅無處安放的手,她皺著鼻子道。
“你現在有情人終成眷屬,還不知足啊。”宛紅笑得有些欣喜。
“喂,你還聽不聽了。”葉夜見宛紅嘲笑自己,她連忙警告道。
“聽,我們葉先生請敲醒木。”宛紅學著京城看戲的人家,催促道。
“呵呵”葉夜用模仿機器人的語調回應宛紅,然後她才認真地繼續闡述事實。
“總之,他就在一個月之後一直跟我聊天啊逛街啊什麽的。就像是在補償我,之後,他在我的強勢告白下同意了和我做男女朋友。”葉夜說道這時像是一個害羞的小媳婦,她的樣子似乎剛被滋潤過,臉上泛著紅光。
“嘖嘖嘖,告白還要強勢的啊,我看他就是被迫的。”宛紅抿嘴搖頭,表示不屑。
“哼,我反正是成了,您管我啊。”葉夜用手拉下一邊的眼瞼,對著宛紅做了一個鬼臉。
“他一個月都在你身邊?”宛紅問道。
“基本上啊。”葉夜回憶道。
“那許琴呢?”宛紅追問。
“怎麽還提他……額……不過,那一個月,我似乎越來越關注到他了。可能我是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吧。”葉夜揉搓手掌,露出了一副陰謀家的嘴臉說道。
“就你?”宛紅用手指點了點葉夜的額頭,將她從夢想中點醒過來。
葉夜一副被陰差強行拉回身體導致她不準上天堂的表情看著宛紅,臉上寫滿了幽怨,要不是身上還披著件遮羞的衣服,說不定裡面也全是大寫的怨恨。
宛紅惶惶然,面對這樣的小妮子一時間不知所措。所以,她隻好像以前調頻道的時候一樣,繼續伸手按在葉夜腦門。
“喂,喂。你以為你在調台啊?”葉夜被按得腦袋瓜子嗡嗡直叫,她的意識開始做出反抗。
“所以,你們去酒店是幹嘛?”宛紅一臉神秘地看著葉夜。她的樣子像是一個刨根問底的熱鬧婆。只不過,她自己知道,葉夜現在還是完璧的身子,因為她的氣血和自己一樣是在內循環的。
“那個……你知道的啦。”葉夜害羞地扭著腰,她似乎對這種敏感問題難以啟齒。
宛紅看著此時此刻正小鳥依人的葉夜,她的內心再次感到蒼涼。對方,這是在對葉夜做什麽?他是在對葉夜使壞嗎?那為什麽葉夜滿臉幸福?他是在給葉夜示好嗎?那為什麽他要帶著葉夜來見他們?難道?他只是在無聊的時候,將葉夜作為打發時間的工具?
不然,怎麽解釋他近一個月的不務正業?宛紅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擔心。她擔心葉夜真的被對方騙了感情和身體,她真的怕葉夜會在最後和那些人一樣,無緣無故地死去。而且,都是以自殺的方式。
“呐,到你了。你的李瀛有沒有和你講一些論壇上沒有提及的故事啊?”葉夜到現在都以為宛紅和她一樣只是一介凡人。
“葉夜”宛紅有心想提醒葉夜小心警惕,但是,她看著葉夜此時幸福的眼神,她還是選擇了放棄堅持自己的固執。自己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宛紅這麽對自己催眠道。
“你想聽什麽樣的?”宛紅在自己臉上開出了菊花一樣的微笑。她現在,只是在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在和葉夜分享自己身邊的趣事。既然是趣事,那自然不可能是愁眉苦臉地吐露心事,而是應該開懷大笑地說奇道怪。
“嗯……恐怖點的,算了算了,還是唯美點的吧。”葉夜現在的心情和她的想法是一致的,幾近美好卻期許。
宛紅看著葉夜與世不爭的樣子,還有她樂觀闊達的心態,她微微一笑,倒是真想起了一個李瀛曾經說過的,一個溫馨的故事。
“當時,他還在上初中,他曾經遇到過一個迷路的鬼。那個鬼當時一直在他往返學校和家的路上徘徊,李瀛當時還以為他是在捉弄他的,在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被那隻鬼給嚇到,有幾次,甚至還因此遲到了。但是,那條路畢竟是他上學的捷徑,他沒有辦法,每次都隻得硬著頭皮過去。”
“時間久了,他就漸漸忘記了那個鬼是鬼的存在。在之後路過那裡的時候, 他會主動和他打著招呼。不知道是李瀛的真誠打動了那隻鬼,還是那隻鬼開竅了。總之,在李瀛和他打招呼過後沒幾天,他居然也學著李瀛的姿勢給李瀛回了禮。”
“李瀛當時可樂壞了,畢竟,還沒有鬼和他這麽和善。所以,他開始期待起走那條上學的路。直到有一天,那隻鬼忽然消失不見。李瀛才難過得沒有再走那條路。再到後來,李瀛才知道,他以前走的那條路其實是一條彎路。每次從那條路走到學校,都要多走半個小時的路程。”
“啊,所以李瀛有時候才會遲到。”葉夜雖然聽這個故事聽入了迷,但是,她還是從中聽到了些彩蛋之類的東西。
“沒錯,直到現在李瀛都不知道那個鬼為什麽要故意讓自己走這條路。”宛紅微微一笑,她對葉夜說道。
“所以,是什麽原因啊?”葉夜仰頭長歎,很顯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葉夜拍了拍葉夜的後背,和她說道:“時間不早了。你的疑惑也解除了,我的問題也問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宛紅說完這話伸了個懶腰,示意自己真的累了。
“哦,哦。”葉夜放棄遐想,她乖乖地跟宛紅朝自己寢室的方向走去,對她來說,想這些摸不著頭腦的東西還不如睡覺來得爽快。
葉夜很好奇李瀛為什麽總是會走那條路,他也不知道那個鬼為什麽要對李瀛做這些事情。總之,她現在真的被宛紅說得發困了。
該睡覺了。葉夜和宛紅的心裡想法此時出奇的一致。可能,這就是閨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