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來闖闖天梯?”
闖個屁!爺怕死!
此時留渠身旁的子彈仿佛在尖嘯,下一秒就要衝過來噬我心飲我血。
只要我衝上去,估計還沒到那冰天梯的起點,就會被打成篩子。
商銘失神的跪在那裡,神情呆滯,好像死人一般,我絞盡腦汁,該如何將商銘拖走呢?
聲東擊西?出其不意?算了吧,至少留渠會死死盯著我,更何況這家夥壓根就不會信我一言一語!
我向四周看去,肯定有我不小心丟在哪的破局道具!
誒?地板上那個手槍?我試試看能不能拿到!
此時我早就忘卻身體的疲勞,再次將自己左手手腕的傷口撐破,流出更多的鮮血。血線悄悄遊動到我胳膊的後方,時刻準備配合我的行動。
我和槍的距離...大約有三四大步左右,該怎樣做到安全而有保障的拿到手槍呢?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那就是,再來一遍出其不意!
“留渠,我...”我開口後,雙腿大力一蹬,瞬間就向格洛克手槍的方向來了一個迅速而又漂亮的前滾翻。再來一個手槍就到手了!
“張布!我早就料到了!”留渠得意的喊著。
“咻咻咻咻!”無數的冰彈和小冰鑽向我傾瀉而來,目標卻是手槍的方向!冰鑽冰彈砸在地上碎成粉碎!我心中大叫不妙,連忙啟動腦內b計劃!
我趕緊停下自己的第二次前滾翻,借著自己的慣性又向其他方向來了一個乾淨的空翻,隨後站定在地板上,而手槍的坐標反而離我越來越遠。
但現在我在商銘的後面,而商銘仍在那裡長跪不起,哦我的天呐,商銘你是要當秦檜嗎?
不過當我細細看去,商銘將兩手放在背後,默默拿出好幾張百元大鈔,將它們細細縷直後壓在腳下。然後又對我擺出一個“槍”的手勢。
“我都猜到了...”留渠卻沒絲毫察覺到商銘的異常,還在自顧自的說:“你知道我為什麽剛才不殺你嗎?就是為了給你點希望,然後讓你親眼看到希望破碎的樣子,最後再給你看看你的心臟長什麽樣子的...總之,希望破滅,這個滋味怎麽樣啊?”
“我想你會後悔!”我撇一撇嘴,不屑的說。
“還在嘴強,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殺我?”留渠來回撫摸自己的脖子,眼角向下耷拉著,臉上形成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我怎麽殺?就這樣...”我猛然將左手甩到頭上,只看見一根肉眼難辨的細線瞬間收回到我的腕內,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個格洛克手槍。
“這麽殺!”
我手握著手槍,對準留渠,卻沒有射擊。此時若有第三者細細查看,就可以發現那根極細的血線是纏在槍柄處,血針卡在板機的區域上。
誒?有點輕啊這槍...我在手槍柄底部一摸,摸完我冷汗都下來了。這手槍的彈匣,不知何時給摔沒了!
現在隻好來波濫竽充數,撐撐場面。所以我故意用那銳利的眼神、正確的拿槍姿勢,僅僅為了騙他成功。
“你以為我會讓你開槍嗎?”留渠怒吼一聲。就在留渠大吼的同時,一顆顆堅硬的冰彈也瞬間向我射出。
“會的,因為和我交手,約等於自尋死路!”我揚起脖子,左手比成一個手刀,做著“割喉”的動作。
看著留渠眼花繚亂的冰刺們,我並沒有慌亂。
因為我早就料到了!我微微一笑,
面對這將近百發的子彈,我卻不為所動。只是將手中的槍奮力扔到留渠的位置! 手槍在空中螺旋旋轉,跳躍在留渠的前面。
“什麽...”留渠大吃一驚,手卻不自覺的接住了手槍。
“轟!”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咣當咣當~”冰彈紛紛就像沒有線的木偶,快速掉在地上。而就在剛才最近的那棵冰彈,已經觸碰到了我的鼻尖!
此時我突然單手抓住商銘的衣領,將他拽到附近的一處病床後面。而商銘卻任由自己被我拽拖在地板上,地上的汙水通通被商銘的俊臉拖乾淨了。
“想跑?沒門!”
“咻咻咻咻!”從濃濃的硝煙中忽然射出成堆的冰彈,其中還混有幾大塊冰鑽,此時也尾隨著我的軌跡,來到了我的藏身之處。
冰彈們漂了個移,隨後再次對準我和商銘。但是我渾然不懼,張開皮盾,準備好迎接暴風驟雨般的冰彈。
我心裡想的是,冰彈經過這段轉彎,肯定也喪失了一定的速度吧。
但我錯了。
無數的冰彈,準確的突破了我的皮盾,將我的皮盾活生生打爛!但是經過皮盾的緩衝後,冰彈一個個都無力的打在皮甲上,掉了下來。
足足一分鍾過去了,冰彈終於打完了,但我的皮盾...這是多麽恐怖的殺傷力!我一臉擔心的看向商銘。誒商銘?你人呢?
我環顧四周,破裂的葡萄糖瓶、碎裂的冰渣、倒下的點滴杆....就是沒有商銘的身影!
“張布!張布!斷我一臂!我要殺了你!殺了你!”留渠在外邊瘋狂大喊著我的名字。
我內心一陣竊喜,也不得不感歎自己與商銘的出色配合(有麽?)原來我剛才在將板機上纏著的血線從我的腕部斷開,然後將血線的一端結成一個活套。
當我將手槍甩出時,手槍在空中旋轉,而活套準確無誤的套在了留渠的手上,導致手槍在他的手上爆炸。這可真是“手槍”!
老實說,我也在賭,但賭局怎麽賭都是我贏。爆炸是商銘控制的,扔過去就是賺,留渠扔回來也不虧。而那個活結居然套在了他手上,這可是最高倍數啊!
看向旁邊的已經被打爛的葡萄糖注射液瓶,我咕咚的咽了咽口水,這裡面還有不少呢,不能浪費!隨後我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沒喝爽,我再徘徊四周,不是酒精瓶就是碘酒瓶,喂!為什麽要將這些東西放在一起啊?不是一個效果嗎?
“張布!可惡!快出...誒這怎麽有幾張鈔票?”留渠說的話不禁讓我警覺。商銘剛才在那裡拿出鈔票,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但是他做的事,總是有理由的。
“什麽錢啊,我看看...”我一猜留渠又在那裡絮叨。
“五千億???華夏冥界銀行...冥幣?這他媽是冥幣?張布你居然羞辱我!!!”
“嘿呦嘿呦~”我的下方突然傳來動靜,一看!嘿!居然是商銘從病床下面爬了過來。
商銘抬頭看見我,說:“嘿呦,要不是老式病床,你要是新式病床,下面給你堵住,還過不去。嘿呦嘿呦。”
“現在,你照我說的去做。”
“哦哦,好的好的...”
隨後我就和商銘交流一下,如何騙初入社會被我們吊打的留渠。
......
“原來如此,商銘你真賊!”我連連稱讚留渠的好手段。
“嘿嘿,小計耳,不值一提。”商銘雖然說了謙虛的話,但他看起來十分得意,臉上飄飄然的樣子。
“誒,那時留給你的,有本事撿一下啊!”我大聲對他喊著,內心突然或許有些不安和愧疚。
因為留渠,他還是一個十三歲的不諳世事、幼稚、自以為是、有點小聰明的小混蛋啊不,是小孩子啊!
想到這裡,我又開始嘿嘿的壞笑,這留渠就是一個手握核武器開關按鈕的熊孩子啊!核武器要交給爸爸媽媽保護!
想到這裡,我不禁臉紅到發燙,被小孩打成這樣,沒有我的水準....
“不對,你們是在引誘我撿!但我偏偏就要撿!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
“不不不,你中計了!”我再次大喊:“那張是給你媽用的,你還用不了這麽大的錢,小孩。”
“什麽 氣死我了!!!!!!”留渠的嘶吼,讓我想起風靡鬼畜圈的德國boy...不過我罵的好爽就是了。
“我就撿!”
而商銘此時在老式病床下,用手假裝當作望遠鏡,暗中觀察情況。
“嘿嘿嘿,他撿了,而且他那隻手好像也捂住著,估計也傷了。”
“怎樣,乾不乾?”我一臉興奮的問,然後也在那探頭探腦,“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去去去,你看他撿了,但是咱先不著急...”商銘一臉微笑,仿佛內心胸有成竹的謀士,而我就像急切問計的主公,著急的想看計策的效果。
“你看看你看看,他正在用那個獨臂去將冥鈔塞兜裡,但是一個手不好塞,咱先不急...”商銘說。
“對對對,不急,所以讓我看一眼啊。”
“你看什麽?我要在這看情況!你走走...誒誒誒機會啊。爆!”
“轟!”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了爆了!!!快!!!出去看看!”我著急的拉著商銘看看情況。
但我剛出去,就被一陣大風硬生生吹倒,細細一看,既然是留渠!
留渠此時趴在冰塊上,雙手捂襠,趴在冰塊上。冰塊呼嘯而過,帶的風竟然把我吹倒,足以證明其速度之快。
但是看見冰塊的那一瞬間我的心卻多了幾許遺憾,既然還能夠操縱能力,那留渠還是沒有死啊!
而那冰塊的目的地,居然是窗戶!此時窗戶那邊的牆在之前商銘與留渠的戰鬥中已經完全被炸開。
很明顯,這家夥居然想跑。誒?那可是二層樓!怎麽跑?我已經來不及用血線去追趕他了,只要趕緊跑到窗戶,再看看留渠是墜樓而死還是怎麽樣?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留渠下方的冰塊在出窗戶時突然停下,居然將留渠甩出窗戶,看到這一幕,我樂了,死的好!
“不!他還沒死!”商銘突然大吼,連忙舉槍掃射,但沒有聽見槍聲。我才想起來手槍沒彈藥,懊悔自己為什麽沒追上去!
我看了看留渠逃跑的路線,讓我倒吸一口冷氣的是,留渠出窗後居然液化空氣中的水蒸氣來化為水,然後拚成了水滑梯!就憑借這水滑梯跑了!
窗這邊的水滑梯早就不見了,所以沒有和留渠一起滑滑梯的這一辦法!但是我突然發現一個意象,就是留渠經過的水滑梯為什麽會變紅?
“你炸的哪啊?他出那麽多的血?”
“胯下啊,怎麽了?”
我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