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太可怕了!”商銘聲音顫抖,看起來已經嚇得心肝俱碎了。
我雖然遭受的的心靈打擊還沒有商銘那樣的程度,但我也開始產生失落、無助的情緒了。我本以為和我兩敗俱傷的冉暨就已經是非常強大的敵人了。
留渠,與冉暨根本就不是同一等級的對手!
冉暨強歸強,他卻十分依賴手中的物品,也總有會用完自己的道具的時候。物品幻象一被猜出,或者沒有了任何可以迷惑、攻擊的物品,那結果自然是大敗!
但留渠...大氣、空氣、湖泊、河流...全是他的武器庫!自由操縱水,並且能夠控制水的三態變化!雖說有只能按照氣—液—固的固定順序轉化的缺點。除非去沙漠或者其他氣候足夠乾的地方...
但,還是強!
如何擊敗他!
如何擊敗他!!
如何擊敗他!!!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自己的心靈就越在心靈陰影中蜷縮,掙扎。
現在的感覺用害怕一詞還不足以形容,準確來說就像自己像中世紀的女巫,四肢被綁在一根十字架上,然後周圍是乾柴烈火,只需一點火種...就是那種面對危險來臨卻沒有希望逃脫的絕望與痛苦還有無助糾結在一起的複雜情感。
不行!不能害怕對手,還有蘇靚在等著我...我給自己強製洗腦,希望自己能夠快速走出陰影。
“呼~吸~呼~”
不一會,心臟的跳動慢慢緩和,漸漸的恢復了正常。但是我感受到雙手越發的的稱重,大腦在鬧罷工。我明白一個事實——即使我仍有戰意,但也沒有體力了。
大腿肌肉繃的緊緊的,只是為了還能勉強站住腳。
“哦~哦哦哦哦哦~”留渠用手摩擦著全身,撫摸著傷口,“哦哦哦哦~”
留渠的呻吟越來越低。我和商銘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弄的摸不到頭腦。
“這感覺...”
“這感覺!!!!”留渠此時滿臉潮紅,張著大嘴攝取氧氣。他的神情讓我想到了癮君子在抽大、麻時的樣子。
“你們知道嗎?”留渠突然開口,嚇了我一跳。而旁邊的商銘直接“誒!”的嚇出了聲。
“你們知道嗎?被戳穿的感覺?”留渠現在已經完全瘋狂,胡言亂語。
“不知道~”
“知道,怎?”
不一樣的答案。我已經猜出來了。
知道,當然是我說的。到現在那根利箭留下的傷疤還在隱隱作痛。後來我一直在想,這傷口我老了會不會成並發症要了我的命啊?
“哦~還有知...”
“砰!”
“轟!”
毫無征兆的進攻,發生在商銘的手中。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商銘。沒想到啊,你藏的這麽深......
“你真以為我嚇破膽了?其實我告訴你,我的確嚇破膽了...”
“我之前說的三分鍾也是隻給留渠聽的,只是為了現在,讓現在的留渠放下戒心,畢竟早就過三分鍾,而我們的內心也看似被擊的粉碎,不是嗎?”
“但是...我低估了留渠,還是那句話,這家夥太可怕了...”
原來是這樣...我驚魂未定,主要是被槍聲嚇的,對!一定是嚇得!
商銘的格洛克槍口的白眼還在盤旋。但他乾淨利落的換了個新彈匣,又將槍口對準硝煙內的留渠。
良久,硝煙散去。“你們呃...呃你們可真行啊!!”留渠嘴角溢出鮮血,
捂住自己受傷的脖子,但我看見留渠手指縫隙那裡還是血如泉湧。 “留渠,你該死了,我們打的時間太長了。這顆子彈沒有射穿你的脖子,但我想是在子彈爆炸時讓你的冰屏障炸開,戳穿了你的喉嚨吧。”商銘又回到以前認識的冷靜、機智的商銘!
“小孩,快點去...誒?不好!”我本來也想說些什麽風涼話,但是我的目光敏銳的捕捉到了危險!
留渠,沒有受到致死傷害!
我活了十七年,摸肉摸了十六年,摸人體(蘇靚:mmp)摸了十一年,哪條血管連哪,哪個器官在哪,在哪進攻對人體的危害更大,甚至到哪哪兒的穴位堵住有什麽效果等等,我都刻到了腦子裡。
而這些冰碎片,我親眼看見這些冰碎片戳進留渠的脖子卻頂到了骨頭,而這些冰片全部都在骨頭旁邊扭轉而出。而本該傷害的頸動脈卻絲毫無損。
為什麽世界上有這麽歐的人啊!
“商銘!繼續開槍!”我急忙說。
“啊?哦?”商銘愣了愣神。
“快點!!”我大聲催促。
“哦哦哦。”商銘這才扣下扳機,對準留渠。
“砰!砰!”
“轟!”
“轟!”
兩聲炮響,留渠又被濃煙所埋沒,但我卻還是感覺到了留渠生命存在的痕跡。
“還...沒死嗎?”商銘又回到了幾分鍾前膽怯的商銘,“為什麽?到底怎麽回事?”
“讓我告訴你吧,嘿嘿!”留渠緩緩出現,而他的腳下,踏著一大塊冰!
是一大塊飄浮在空中的冰!
“是冰...原來是冰...擋住了我的第二次進攻……”商銘一臉的生無可戀。雙膝一軟,居然開始抽泣起來。
“商銘!你...”商銘居然拋棄了節操,給一個小孩跪了!
我猛的轉頭看向留渠,只看見留渠將這些冰塊拚成階梯,這些冰塊或大或小,卻整齊的拚成了一座通向天花板的“天梯”!
而留渠現在就蹲坐在冰天梯頂端,對我倒豎著大拇指,病房的白熾燈就在他的身後,結合影子將留渠營造出一個大BOSS的氣場。
可能拚成階梯並沒有什麽震撼人心的地方,但是,天梯的每一塊階梯的下面根本沒有承重的類似立柱的東西!雖然我看見留渠是將冰塊的棱相連。
但換言道,這壓根就是幾塊冰飄浮在空中,以階梯狀來排列。這種違反物理常識的能力,給我的第一感受就只有威懾兩字!這絕對的力量掌控能力!很可能是我永遠也達不到的!
晚風輕輕吹到我的身後,吸取著我後背的汗液的味道,讓我的後背一陣發涼。我馬上就發覺到自己到了窗戶處,而窗戶早就碎成了渣。
對啊!這裡是病房啊!我怎麽把這麽好的環境給忘了!如果有什麽化學藥劑破冰...我想到了興頭處,腦袋也慢慢活躍起來。
此時,前方一陣更加猛烈,更加泠冽的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在風的前後夾擊下是瑟瑟發抖。看向前方的風源處,只看見留渠的左右兩側不知何時全是冰彈!甚至這些冰彈將地板的雨水都用完了!
這些冰彈,少說要有幾百發了。
“張布,這是我可是我的殺手鐧。”
“有本事,來闖闖冰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