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海鏢局在海源府內雖比不得繁升樓、木家堡、無涯府三家家大業大,但好歹門內也是有一位金丹期的高手存在,也算是上得了台面的勢力了。
像孫小魚這種從來沒有在海源府走動過,且實力又不俗的人,正式成為五海鏢局的一份子,可不僅僅只是在鏢局內自己人吃上一通酒,說過幾句話就成的,還需要通告左右相識相熟的勢力才行,不然孫小魚在海源府內走動也是被別人當作外鄉人對待,傷了一些親朋好友的關系可不好。
這種事情,五海鏢局內自有人會去安排,田嶽這兩日也時常囑咐孫小魚三日後的入門典禮,該幹什麽,不該做什麽。
除了這些事,孫小魚也就耍耍練武場的刀槍劍棍了,田雨倒是很熱情的帶著孫小魚在海源府逛了逛。
海源府兩面臨水靠山,其他兩面都是城牆團團圍住,五海鏢局人多馬多貨物多,佔地自然不會小,所以五海鏢局位於海源府的城邊位置,這裡自然比不上城中心的繁華,好在地價便宜不是。
孫小魚還是第一次瞧見這麽大的城市,相比於龍潭城,海源府少了幾分商業氣息,更加滄桑,一眼望去,海源府可有不少古跡,證明著這座都市歷史悠遠。
再過得一個多月,便是年關了,海源府的天氣卻是要比海邊上寒冷的多,大街上的行人也大多是穿著襖子棉卦之類的,到了孫小魚這個階段的修士早已不懼寒暑之氣了,所以也能很好的分辨出街上哪些是修士,哪些是凡人。
街上已經有些年味了,好些店鋪裡已開始擺放各式的春節用品,那些大紅大綠的顏色在房簷玄角處煞是可愛。
田雨的父親就生得田雨這麽一個獨女,她大伯膝下又是兩個兒子,所以田雨在田家備受關愛,田峰、田嶽以及田雨的兩位堂哥都把她當公主一般關愛,加之又是五海鏢局門主的徒弟,就算是五海鏢局內也是一位不好惹的大小姐,但田雨自小在男孩子中長大,活脫脫的快成了一個假小子了。
一日相處下來,田雨活潑開朗的性格和孫小魚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甚是融洽,
三日後,五海鏢局張燈結彩,各方相熟相識有頭有臉的人物前往五海鏢局內參加典禮。
參加典禮的各方勢力除了各家的首領,還有各家的精英骨乾,都得多多相識才是,孫小魚也是從中了解到海源府不愧是一帶的首府,僅是今天來五海鏢局的金丹、天罡地煞期的高手就有六位,可想而知海源府的修士不知多少。
五海鏢局聚義大堂,正對大堂門的屏風牆上是一面一丈有余的白虎下山圖,是用金石顏料所繪,頗具氣勢,屏風牆前放在一桌案兩太師椅,並沒有人落座,倆旁布置著八套單獨的座椅,兩邊各四套,門主黎文落坐在右首位,那六位勢力頭領依長幼秩序而坐,田峰也在場,落座於末位,陪著各家頭領。
“今日我五海鏢局新請得一位小兄弟,多謝各位當家的賞臉,黎某先乾為敬。”
黎文落盡地主之誼,先行招呼好各家,各家連番客套,酒過三巡,吉時已到。
“請,五海鏢局孫小魚,敬坐頭師。”
唱禮人掐準時間吆喝著儀式進行,黎文落也起了身,連連向各家勢力拱手道:“各位,黎某失敬了”,然後落座於屏風牆前的太師椅上。
孫小魚雙手高舉一碗酒,從大堂外走進來,到了黎文落身前,單膝碰地,高聲喊道:”敬門主。“
黎文落端起孫小魚手中酒,
”好!好!好!今日我五海鏢局有孫兄弟加入,是我黎文落之辛,是五海鏢局之福。” 說完,將碗中酒一飲而盡,用衣擺一擦口邊散落的酒水,真豪氣乾雲,黎文落將手中的酒碗放在桌案上,起身扶起孫小魚。
“我五海鏢局兩分靠實力,三分靠運氣,五分靠江湖各位朋友的幫襯,孫兄弟當陪各位當家的飲酒才是。”
說完,黎文落也回了右首位的位置去了。
”開宴席!“
唱禮人走到大堂門口,朝著演武場上十幾桌的鏢師、趟子手門大聲喊道,等待已久的眾人也是歡天喜地。
坐在末位的田峰拎著一壇好酒,起身陪著孫小魚向各位頭領敬酒,孫小魚也是年少豪氣,一番敬酒下來,各家的頭領也是對他讚賞有加,場面那是相當和氣。
“孫兄弟年少有為!”
“好酒量!”
各種誇讚聲不絕於耳,孫小魚也是左耳進右耳出,笑呵呵的敬著酒,這是酒桌上的話語,哪能當得真,畢竟這些在場的諸位都是些金丹期、天罡地煞期的高手,哪能真和自己稱兄道弟了,做不得真的。
各家的鏢師、趟子手們互相行著酒令、開著玩笑,這場典禮持續了接近一個半時辰,後來據雜役人員說,十斤裝的空酒壇子足足擺了好幾百個。
孫小魚敬完各家首領後,又被五海鏢局的眾位兄弟拉扯去喝酒, 後來他依稀記得自己就喝空了不下十壇。
。。。。。。
離入門典禮已過去了三五日了,孫小魚在五海鏢局內也是和眾人熟絡了許多。
孫小魚一如既往的剛過卯時(北京時間五點)不久,早早起來熬煉身體,打練功夫,還好現如今這五海鏢局內的演武場足夠大,孫小魚也不用偷摸著找地方了。
“孫哥早!”
“魚哥早!“
一眾剛起來的趟子手們,看見了孫小魚正在練功,紛紛打了招呼,孫小魚在一眾鏢師中最年輕,人又平易近人,所以眾趟子手都喜歡以兄弟相稱,就算有年長於孫小魚的以哥相稱,畢竟達者為先嘛。
這個時候除了這些趟子手和孫小魚師侄倆,並沒有其他人了,其他鏢師都在外有家業,一般沒有事情不會這麽早來到鏢局,那天見過一面的田雨也跟隨她父親住在外面,當然,孫小魚的師叔廣清子這時候還在睡覺了。
孫小魚畢竟剛入海源府內,身上積蓄也不多,哪能置辦得起產業,所以黎文落給他們叔侄倆在門內安排了上好的兩件廂房,孫小魚也不介意,畢竟這裡足夠大,鏢局內也都有侍女照看一些起居。
趟子手們都是能夠修行的人,只是他們的功力都很薄弱而已,但在薄弱那也不是凡夫俗子能比的,所以那些打雜的事情,自然能招來大巴的凡俗之人打理。
練完功,孫小魚去尋廣清子吃早飯,進到廣清子的房間,發現廣清子早已醒來,正坐在那兒打坐,這倒是少見。
“小子,我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