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萬金幣!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價格。我想,這已經足夠彌補您的損失!”
維羅妮卡看著哈利德。
陳途是極有研究價值的實驗體,所以她才會向上面申請買下他來。
二十萬金幣,買一個重傷的角鬥士,已經是一個很高的價錢了。
實際上,大部分角鬥士的價格都只在1000金幣左右。
“哈哈哈!”
哈利德頓時笑了起來。
旋即,他臉色一冷,怒視著維羅妮卡道:“維羅妮卡小姐,你是在侮辱我嗎?我想我們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維羅妮卡給出的價格,對哈利德而言實在太低。他覺得,一個可以奪冠的角鬥士,不應該是這個價格!
維羅妮卡完全沒有談判的誠意。
維羅妮卡道:“我希望您能再認真考慮一下。你們的醫師應該檢查過他的身體。那種程度的傷勢,即使能好轉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他可能再也無法站在競技場上。一個普通的白銀獵人,二十萬金幣已經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價格了!”
哈利德冷聲道:“這就不用閣下費心了。如果他好不起來,我就一刀殺了他!維羅妮卡小姐,請回吧!我們要休息了!”
“那麽,希望閣下不會後悔。”
維羅妮卡站起身來。
這裡是巴比倫島,是哈迪斯的領地,只要他們想要的,就會屬於他們。
“請離開!”
看出維羅妮卡的威脅之意,哈利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是庫德城的主人,偉大的巨鯨之王,斯提克斯河的統治者,然而一個女人,竟然敢威脅他。
若不是這裡是巴比倫島,他早就一拳將她轟殺了!
“那麽,會有別人來跟你談的。希望你還能保持這樣的強硬態度!”
維羅妮卡猶如一隻高傲的天鵝,起身優雅的朝外行去。
這時,魏文長大聲道:“維羅妮卡小姐,價格方面我們還可以商量。如果地獄角鬥場能答應我們一個小小的請求,那麽我們可以用更低的價格將陳途賣給你!”
維羅妮卡停了下來:“你能代表哈利德先生嗎?你的要求是什麽?”
她看著魏文長。
魏文長道:“當然,我是偉大的巨鯨之王最忠實的仆從。我只有一個微不足道的請求,我們想成為地獄角鬥場的供貨商。如果你們同意,我們就以十萬金幣的價格,將陳途賣給你們!”
“你們確定自己能有這個實力?”
維羅妮卡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為地獄角鬥場提供角鬥士的都是一方豪強,他們能自己解決掉角鬥士身後的麻煩,不會給地獄角鬥場造成任何困擾。
而這些水匪,顯然並沒有那種資格。
否則的話,無論是從誰手裡購買角鬥士,都是一樣的。
“我們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魏文長自信滿滿。
斯提克斯流域,並沒有太多強者。
特別是庫德城附近的亞希荒漠,更是貧瘠無比。
只要他進階超凡,與哈利德合力,完全能在那片區域橫行無阻。
“那麽,明早會有人來找你們談。他會給出答覆,請留人在這裡等著!”
維羅妮卡說罷,轉身離去。
她無權做出決定,地獄角鬥場的重要交易,都是由哈迪斯三心腹之一的艾亞哥斯決定。
“祝您晚安!”
魏文長看著維羅妮卡的背影道。
等到維羅妮卡離去。
哈利德才有些憤怒的道:“這個女人真是無禮又吝嗇,除了一副皮囊,簡直一無是處。”
魏文長道:“每個人對一件事物的價值判定都是不同的這樣交易才能完成。如果能用陳途換來和地獄角鬥場交易的機會,那對我們而就是大賺特賺了。”
哈利德道:“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明天會帶人去角鬥場,你就留在這等著地獄角鬥場的人來。”
“遵命,偉大的巨鯨之王!”
魏文長躬身行禮。
實際上,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如果讓哈利德來談判,恐怕這樁交易注定會失敗。
漫長的一夜過去。
陳途好運的在夢裡擊殺了一頭黃金下位的紫瞳角雕,獲得了一枚敏捷11的源血。
雖然提升不大,去是讓原本重傷垂死的他傷勢大為好轉。
渾身纏著繃帶的陳途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等到哈利德等人離開這裡前往競技場之時,就是他逃離計劃開始的時候。
一旁的椅子上,兩個守了一夜的水匪正打著盹。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為了陳途的獵物。
陽光逐漸明朗。
莊園先前曾喧鬧過一陣,此時卻又安靜了下來。
算算時間,陳途覺得哈利德等人應該已經抵達地獄角鬥場了。
他所等待的時機,終於到來。
沒有了哈利德,這些留守的水匪,對他而言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好餓啊!阿扎木,你在這裡守著,我要去找點吃的來!”
一個水匪揉了揉肚子,對同伴說道。
“你去吧!記得多拿一點。真是的,這家夥連動都動不了,我們守著他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阿扎木不滿的抱怨著。
那些家夥去看刺激的角鬥比賽,他們卻只能在這裡盯著一個木乃伊。
那個水匪離開了房間,房間裡頓時只剩下阿扎木一人。
當外出的水匪腳步聲消失在陳途耳邊時,他終於動了。
陳途騰地一下從床上躥起,然後從背後嚴嚴實實的捂住了阿扎木的嘴。
毫無防備的阿扎木立即驚怒交加的掙扎著。但是對陳途而言,他實在是太弱小了。
哢嚓!
陳途按在他頭上方的手用力一旋, 強大的力量立即輕易將他的脖子扭斷。
阿扎木當即斷了氣,渾身癱軟了下去。
陳途將他的屍體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然後開始出逃前的準備。
他將頭頸上纏著的繃帶扯了下來,然後從櫃子裡拿了一套衣服換上。
一切妥當後,他沒有急著離開。
他要等那個去拿食物的家夥回來,殺掉他後,再離開!
這樣,能在極大的程度上延長他被發現的時間。
周圍並沒有別人,所以陳途就這樣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那個水匪回來。
幾分鍾後,一個熟悉的腳步聲終於在外面響起。
水匪手裡端著慢慢的一大盤食物,哼著亞希荒漠地區的小曲走到門前,然後踢了踢門道:“阿扎木,快開門!我手上的東西太多了!”